第25章 臣妾是天底下最最惡毒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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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打了一個哈欠,“既然求情管用...殿下還不趕緊去求父皇從輕發落沈夢茵,總比在這裡想些旁門左道來方便。”

許行舟被雲歲晚說得面色鐵青,她怎麼搞的!

以前只要是他說一句話,女人必然照做。

再說了,這又不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自己不也是說了會幫她求情。

許行舟臉色一沉,“雲歲晚,你現在好歹也是東宮的人,難道要放任他人如此欺辱東宮嗎?”

雲歲晚抬手撫摸著垂在一側的長髮,聲音清冷,“沒有人欺辱東宮,就算是父皇在,定罪也是看物證人證的。”

許行舟聲音見急,“這件事情你認下根本不會有什麼影響,你背後是丞相府…那些大臣多少也會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少上諫一二。”

“孤知道,你是因為茵兒分走了孤對你的寵愛…一直都懷恨在心,那你應該恨孤才對,與茵兒無關。”

雲歲晚只是一臉淡漠地看著他。

許行舟見她軟硬不吃,不免有些惱怒,“虧得茵兒前不久還在一直說讓孤多來你這兒,這麼惡毒的你怎麼跟茵兒相提並論?”

雲歲晚雙手擱置在身前,一臉無奈,“殿下算是說對了,臣妾是這天底下最最惡毒的女人,比不上太子妃那邊善良美好…那太子殿下還來求臣妾做甚?”

許行舟沒料到她會如此油鹽不進,“你!”

“你別以為你不肯出手幫忙…孤就拿你沒辦法了!”

“茵兒滑胎一事因你而起,屆時孤會請父皇一併發落。”

“你若是識相就認下,孤不追究你害茵兒失子之事。”

雲歲晚揉了揉耳朵,怎麼說來說去又繞回去了?

“殿下當時沒聽到嗎?湖邊被人摻了長青苔的鵝卵石,這賞花宴都是太子妃一手操辦的,怎麼跟臣妾沒有關係吧...”

“晚兒,你就幫茵兒這一次吧...”

“讓臣妾想想...這下毒謀害官員之女的罪過,是什麼來著?”

“輕者杖責三十,是與不是?”

許行舟抿緊了唇,似乎並沒料到雲歲晚養在深閨竟將大譽律法記得這麼清楚。

雲歲晚略作思考,“殿下推臣妾出去頂罪,是想讓臣妾捱了這三十杖?”

女人平靜地看著許行舟,他竟然想利用閨中女子不識律法...讓她頂罪。

怕是到時候,人家恩恩愛愛,髒水全部潑在她身上,許行舟也不會心疼她分毫。

許行舟站起來,語氣不容置疑,“丞相豈會眼睜睜看著你受罰?”

雲歲晚對上他的視線,前世怎麼不知他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臣妾爹爹清正廉明,絕對不徇私枉法包庇作惡之人。”

許行舟理所當然地說:“茵兒現在害怕地一直哭,你想來懂事堅強,大不了會好好補償你。”

“況且茵兒是太子妃,她一言一行代表著孤的顏面,你若是站出來...屆時不過是後院爭風吃醋所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豈不是兩全其美?”

“待你身子養好,孤與你先生下長子,將來也算有個依靠...孤已經做出了很大讓步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雲歲晚眼底更冷了。

這算盤打得都要崩雲歲晚臉上了。

她若是認,沈夢茵就會全身而退,朝臣都會對雲歲晚恨之入骨,連帶著丞相......

就算日後她生了長子又如何,有個失德的母妃,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真的好毒啊...

雲歲晚內心冷笑,“殿下只知道沈夢茵害怕?臣妾也是女子...若論嬌弱,臣妾自幼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而沈夢茵自幼在外闖蕩,身子骨不知道比臣妾強多少倍!”

女人已經為他想好了萬全之策,“既然太子妃...如此害怕,殿下何不自己攬下罪責,這樣不就成全了你們二人這段佳話,她也不用受罰了,而殿下更是在太子妃心底留下了好名聲。”

“孤是太子豈能做出這等有傷顏面之事!”

雲歲晚掀開棉被,赤腳踩著榻下的毯子,嗤笑,“那殿下就找臣妾當替罪羊?恕臣妾不敢欺瞞父皇,若是殿下還是糾纏不休,臣妾便去找父皇說道說道。”

女人站在許行舟面前,那架勢...許行舟若再多說一句,她就動手扇醒他。

讓她頂罪,異想天開。

還跟她生個孩子,說得好像多大恩賜一樣。

為什麼要這般對她?

“行,雲歲晚你休想孤再踏進這裡一步!”

男人的衣角消失在雲歲晚的視線中,就在雲歲晚愣神之際,她的後背瞬間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胸膛。

雲歲晚一驚,鼻間縈繞的檀木香早已讓雲歲晚認出了身後的人。

她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你、你來了多久了?”

“也不太久...只是把側妃和太子的對話都聽完了而已。”

男人寬大的手掌捏住雲歲晚的肩膀,熱氣噴灑在耳邊,“側妃抖什麼?”

“難不成側妃是在傷心?”

雲歲晚被他看穿,一時間有些惱火,正要開口,男人已經鬆開了她。

容翎塵抬步走向一旁的椅子,衣袍逶迤,“奴才還以為側妃會答應。”

雲歲晚抿唇輕笑,“九千歲覺得本側妃很傻?”

“有待考察。”

“剛才許行舟說這次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給你了...”

容翎塵扯動嘴角,“那群老東西一個個平時彈劾奴才慣了,有這種洩憤的事情才想起東廠。”

這次各大臣紛紛上奏要求東廠查案。

要換了平時恨不得直接滅了東廠......

雲歲晚坐到另一側的椅子上,“你這時辰過來,事情有進展了嗎?”

容翎塵自顧自斟了一盞茶,語氣平淡,“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女人微愣。

“你說什麼?”

容翎塵將茶盞推至雲歲晚手邊,微微湊近,“奴才是問側妃,要太子妃活還是死。”

“這關係到奴才向皇上呈上多少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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