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姐屋裡藏了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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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穿得單薄,被動靜吵醒,抬手擋住了外面蠟燭的光線,“殿下...您這是作甚?”

女人手撐在床榻上,手上戴著一對翡翠手鐲,襯得膚白勝雪。

許行舟僅望了一眼,別開視線,“這就是你說的側妃不在東宮?”

“臣妾...臣妾方才的確...”

許行舟甩袖離去......

耽誤時間。

雲歲晚指尖輕撫過翡翠鐲子,她忽地抬眸直視唐月兒,“表妹晚上不在自己寢宮待著,怎麼想起來本側妃寢宮了?”

唐月兒攥著帕子的手一顫,鬢邊金步搖跟著晃動,總覺得今天的雲歲晚氣場很足。

“姐姐...妹妹就是來看看...”

雲歲晚掀開錦被下榻,單薄寢衣勾勒出纖細身形,腰肢扭動別有一番風味,“可是方才本側妃聽殿下說...是妹妹說的本側妃不在東宮。”

唐月兒不敢與雲歲晚硬碰硬,但是她們畢竟是表姐妹,總歸是親近一些的。

雲歲晚定不會跟她計較。

“姐姐勿怪,許是夜色深了,我看錯...”

雲歲晚抬起手賞了她一巴掌。

“看錯了?看錯了至於帶著殿下夜闖本側妃寢宮?”

“還是說妹妹盼著我真不在宮裡,好讓殿下治我個擅離之罪?”

唐月兒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你怎麼能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打我?”

雲歲晚甩了甩手,用的力氣不小,她的手也跟著有些疼,“真以為入了東宮就成了真鳳凰了?”

“唐月兒,以後老實本分地當你的良娣,沒事少來本側妃面前晃悠。”

“還不滾,等著讓人請你嗎?”

唐月兒捂著臉就跑走了。

雲歲晚腰身被男人往懷裡一帶,“話說,這是奴才第二回躲著了。”

後背貼上男人炙熱的胸膛,縱使早有防備,心頭卻還是一顫。

她本能想要推開男人,翡翠鐲子撞在容翎塵腰間的玉帶上發出清脆聲響。

她指尖觸到熟悉的薄繭,“怪不得你肯帶我出宮,原來是有法子及時回來。”

原本雲歲晚著急坐馬車回來,但是容翎塵說根本就來不及了。

他抱著她用輕功回來的。

一路上都沒碰見巡查的侍衛...

剛回來就發現許行舟堵在門口,二人進屋後,容翎塵壓根來不及離開,就藏在雲歲晚的被褥之下...

容翎塵低笑時胸腔的震動透過衣裳傳來,“側妃,奴才冤枉...”

他忽然收攏手臂,鼻尖蹭過她耳垂上搖搖欲墜的珍珠耳璫,“既是幫了側妃,側妃如何報答?”

窗子傳來咯吱一聲響動,雲歲晚瞥見迴廊轉角一抹倉皇逃離的淡紫色裙角。

她故意將手鐲往男人腕骨上重重一磕,賭氣將人推開,“滿意了?”

容翎塵嘴角揚起,漫不經心道:“儘管去告狀就好了,奴才待會兒就走。”

雲歲晚倒是覺得後怕,“你剛才藏在被子裡,就沒想過萬一許行舟掀開我被子,那豈不是完蛋了?”

容翎塵輕描淡寫的說:“不會...”

雲歲晚不解,微微湊近,“你什麼意思?”

“如果太子殿下發現了...奴才就提前送他上路。”

說完,他抬手在頸間輕輕一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

唐月兒本來就是親眼看著雲歲晚離開的,礙於怕被發現所以離得比較遠,並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

可是她也斷然不會猜到容翎塵身上。

唐月兒一路小跑,生怕雲歲晚的人追上來。

慌亂之下,她只好再次找上許行舟,“殿下,您開開門啊...臣妾有要事稟告。”

唐月兒慌忙的拍打著殿門,許行舟開啟門,眉宇滿是不耐,“又有何事?”

女人累的喘息,“姐姐......姐姐屋裡藏了男人。”

許行舟臉色一黑,唐月兒就知道自己找許行舟是對的,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偷野男人。

她正要開口,左臉猝不及防被扇了巴掌。

剛才雲歲晚打的她右半邊臉......

唐月兒懵了,打她做什麼?

“殿下...”

“你還有完沒完?”

許行舟關上門,將唐月兒隔絕在門外。

說到底,許行舟是不相信雲歲晚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

畢竟從嫁過來到現在,雲歲晚所有的小動作都是為了博得他的寵愛罷了。

屋內,雲歲晚披上外衣,坐下用膳。

雲歲晚夾了一塊紅燒肉,吃的津津有味,“九千歲要不坐下來一起吃?”

容翎塵坐在一側,抬手捻了一下雲歲晚嘴角的油漬,“側妃就不怕太子找過來,畢竟你那好表妹八成是去告狀了。”

雲歲晚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就算他找來,你功夫好,大可以跳窗離開,就算不離開...本側妃總不至於跟個太監私通吧?”

許行舟只是跟容翎塵不合而已。

只要不是在榻上發現的,那就沒證據。

只聽見容翎塵十分正經的說:“奴才不是普通的太監。”

雲歲晚扒拉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了看他。

那確實了,容翎塵權勢滔天,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

他想殺的,沒有一個是殺不了的。

就這樣一個人物,怎麼可能是個普普通通的太監呢?

若是容翎塵是個正常男子,怕是早已經建功立業了吧......

“呵,那我也告訴九千歲,我也不是普通的側妃。”

這句話,極為認真。

倒是將容翎塵逗笑了。

雲歲晚眨眼,“不過我很好奇一個事情...”

女人還是非常謹慎的,不安的看著容翎塵,“我可以問嗎?”

容翎塵倒是好奇她想問什麼了,“側妃問吧...”

“如果你不是太監,你有這麼大權利,會不會謀反啊?”後半句被雲歲晚壓得聲音很小。

畢竟,這是一句非常非常大逆不道的話。

“奴才永遠不會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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