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花燈會,被綁架(1 / 1)
容翎塵起身,“奴才先告退了。”
“你去哪兒?”
“丞相剛才說讓奴才去一趟。”
雲歲晚喊了一聲,“你別又跟我爹吵起來。”
“奴才遵命。”
容翎塵話落,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半月後。
雲歲晚這些時日都在東宮待著,中途拿著腰牌出宮了一趟。
自從容翎塵那天離開,就沒來過她這兒。
容翎塵那夜去了丞相府以後,不但沒有緩和關係。
雲歲晚的爹爹和容翎塵更加水火不容了。
好幾次都在朝堂上爭執起來。
“側妃,太子帶著太子妃出宮看燈會了。”
雲歲晚單手支著頭,“這等小事,以後不必特意告訴我。”
“等等...你說他們幹什麼去了?”
“去城東集市看燈會。”
前世,就是這一天,平陽長公主回京遇刺被殺,證據指向了容翎塵。
平陽長公主是雲歲晚娘親的閨中密友,丞相府更是因為這件事情與容翎塵結下死仇。
如今看來,不過是兩虎相爭,背後之人坐收漁利。
雲歲晚將書放下,寫了幾個字後將宣紙折上,放入信封。
“採青,你去把這封信親手交到九千歲手上。”
採青接過以後,雲歲晚看向採蓮,“走,去找母后。”
“找皇后娘娘做什麼?”
“去要出宮的手諭。”
採蓮跟著雲歲晚往外走,笑道:“側妃,你方才還說這些事兒不必告訴您呢…”
“奴婢看您就是口是心非。”
雲歲晚抿唇一笑,“你這丫頭哪裡懂,本側妃是出去幹大事的。”
等雲歲晚從皇后宮裡出來,採青也送信回來了。
“側妃,九千歲眼下不在東廠,奴婢把信給了影一。”
“嗯。”
影一是容翎塵的心腹。
夜幕降臨。
街道熱鬧非凡,張燈結綵。
“側…小姐,您看這花燈多好看啊!”
沈夢茵衣著樸素,緊緊挽著許行舟的手臂,“妹妹也出來看花燈嗎?”
雲歲晚轉過身,“每年這個時候最熱鬧,我自然是要來看的。”
沈夢茵略作驚訝,“原來妹妹每一年都來呢…”
“那阿舟往年會陪你賞花燈嗎?”
沈夢茵倒是會說。
一定是許行舟說過,他從來不陪她來花燈節吧!
雲歲晚臉上笑意不減,“往日都是我堂兄陪我一起逛,郎君繁忙,不該浪費時間在花燈節上。”
遠處隱約傳來鑼鼓聲。
平陽長公主的車駕,此刻應當行至朱雀街了。
“長公主鑾駕,閒人迴避。”
雲歲晚退到一旁,目光掃過許行舟。
男人攥著拳頭,看不見臉上的神色…
平陽長公主已經到了,怎麼還不見容翎塵?
她今日出來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另一方面,平陽長公主一向待她極好,她自然不希望她出事。
正思索,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殺了平陽!上面重重有賞!”
話音未落,數道黑影已從屋簷飛掠而下,刀光直指許平陽。
這聲音…
不像大譽的人。
許行舟突然鬆開沈夢茵,箭步上前擋在許平陽轎前。
“保護姑母!”
他厲聲喝道,劍鋒劃破了刺客咽喉,鮮血濺在硃紅宮燈上。
“小姐當心!”
採蓮驚叫著撲來。
雲歲晚旋身避開暗箭,耳畔響起金屬碰撞聲——一枚精巧的暗器深深釘入她方才站立的地面。
是東廠獨有的淬毒暗器。
前世有幸見過一次,當時就是因為找到了這個暗器,才將矛頭指向容翎塵。
雲歲晚從懷中掏出手帕,將地上的暗器拔出來,收起。
極有可能是東廠出了叛徒。
雲歲晚才不傻,如此混亂,自然不能在這個地方久呆。
她瞥向一旁昏暗的巷子,剛往那邊跑了幾步,就被身後的沈夢茵撞倒了。
一把刀瞬間橫在雲歲晚頸間。
沈夢茵回頭望了一眼,眼底浮現得意。
雲歲晚這次必死無疑了。
可下一秒,她身前有人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
“別亂動!不然弄死你!”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許行舟,那些刺客沒有傷到許平陽分毫。
“把她們放了!”
黑衣人被殺得所剩無幾。
黑衣人聲音粗獷,大笑,“放了?可以啊…等老子心情好了!”
“阿舟!你救我啊…我害怕…啊…”
沈夢茵的話沒說完,黑衣人就用輕功帶著我們離開了。
不遠處,姍姍來遲的男人停下步子,“去城東郊外。”
……
黑衣人為了不讓雲歲晚和沈夢茵逃跑,直接將兩個人的手腳捆上了。
沈夢茵被推在地上時,面色一紅,一臉的痛苦。
她之前受的杖刑還沒有完全恢復,平時走動無礙,如今被重重扔在地上,皮膚上的傷口疼得厲害。
領頭的黑衣人用力踹了一下廢棄的椅子,氣憤說道:“都是那個小子壞我們的好事,害得咱們折了那麼多弟兄。”
沈夢茵急切地說:“大哥…大哥你殺了她就好了,她是太子的青梅竹馬,兩個人自幼就有婚約,還是欽點的未來太子妃。”
“對…她還是丞相之女!你們殺了她,放了我吧…”
黑衣人蹲下,仔細打量,“你說的真的?”
沈夢茵連忙點頭,“嗯,都是真的!”
心裡早已經暗自竊喜,只要雲歲晚死了,她就能把雲歲晚那些嫁妝收回來。
這種樸素的苦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最遠處那個黑衣人個子最小,他上前,“那我立刻宰了這小娘們,為咱那些弟兄報仇。”
雲歲晚不懼怕男人遞過來的長劍,反而微微前傾,脖頸頓時出現一道血痕,“你們應該埋伏很久了吧?”
黑衣人並沒有什麼耐心,“你少廢話!想怎麼死?老大,你別說這小娘們怪俊的。”
雲歲晚嗤笑。
“你笑什麼?”
雲歲晚靠在柱子上,絲毫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死在這裡。
“我笑幾位大哥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雲歲晚漫不經心地掃了沈夢茵一眼。
“你們埋伏這麼久。”
“肯定是一早就觀察周圍的情況…那你們沒看到這個女人與剛才那位太子甚是親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