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救下莞禾(1 / 1)
“你說什麼?”
女人努力憋著笑意。
“怎麼回事,你起來回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側妃。”
宮女起身,“回側妃娘娘,昨兒夜裡殿下本來在書房,不知怎的就喝了很多酒,後來就聽到有個人大喊殿下掉茅廁了,讓奴婢們都去撈人。”
雲歲晚與採青對視一眼,許行舟若是喝多了能不帶安策?
這麼大的糗事,還被嚷嚷得人盡皆知。
雲歲晚愈發好奇,陰的沒邊了。
總之她不信,許行舟會掉茅廁。
“是誰說的?”
“奴婢也不知道。”
雲歲晚擺手,“行了,你退下吧。”
待宮女走遠了些,雲歲晚噗呲一聲笑出了聲音。
雲歲晚笑得雙肩微顫,團扇掩面也遮不住眼角溢位的淚光。
“採青,你快去…”她擦著眼角喚道,“打聽打聽,昨夜九千歲離開東宮去了哪兒?”
採青領命離開,雲歲晚轉頭看向忍著一臉笑意的採蓮,“想笑就笑,笑完了繼續給我念。”
宮鈴搖曳發出輕響,採青悠悠走上前來...
“側妃,九千歲昨夜去了太子寢宮。”
“他這膽子也太大了,敢把儲君扔進茅廁......”
雲歲晚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容翎塵嘴角銜著一抹輕笑,踏入殿中,“奴才可不敢,是影一扔的。”
雲歲晚單手支頭,微微側目,“你親自丟和影一丟有區別嗎?”
影一不是他的人嗎?
容翎塵垂眸輕笑,指尖把玩著腰間玉佩的流蘇,“區別自然是有的。”
他忽然傾身靠近,檀木香氣息把,“若是奴才親自動手,此刻太子不該在沐浴,而是在讓太醫瞧病。”
雲歲晚眼波在容翎塵含笑的鳳眸上轉了個來回,“那依九千歲所言,是影一手下留情了?”
殿外宮人慌亂的腳步聲裡,容翎塵慢條斯理為她斟了盞新茶,“娘娘明鑑,奴才是怕自己下手沒個輕重,把太子弄殘了...到時候沒辦法跟皇上交差。”
“側妃...”
宮人見容翎塵在,馬上低下了頭,“皇后娘娘派人來請您過去商量一下七皇子的大婚事宜。”
雲歲晚指尖輕叩茶盞,青瓷發出清脆聲響。
“本側妃知道了。”
容翎塵不緊不慢直起身,玄色衣袖拂過案几,“那奴才告退。”
雲歲晚起身時裙裾掃過容翎塵的靴尖,突然駐足低語,“看來你又要被彈劾了。”
“奴才不在意。”
雲歲晚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張婧儀宮裡。
宮人為雲歲晚挑開珠簾,“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正倚在鳳榻上翻看禮單,見雲歲晚進來,含笑招手:“來得正好。七皇子大婚的聘禮單子剛送來,你幫著參詳參詳。”
雲歲晚接過禮單,微微蹙眉,“母后...他二人的婚期竟然如此靠前?準備起來豈不是倉促?”
“這也是皇上的意思,南昭使臣遠道而來不日便要返程,所以抓緊把婚事辦了。”
雲歲晚指尖在禮單上輕輕劃過,“母后安排的甚是妥當。”
張婧儀揮散了宮人,“這七皇子年幼喪母,又有些痴傻...著實可憐。”
雲歲晚將禮單輕輕合上,“母后可知南昭公主性情如何?”
張婧儀按住她的手臂,“聽聞南昭女子多擅騎射,那日一見到看著是個溫婉的,不知道相處久了會如何。”
雲歲晚和皇后商議完,就去了御花園。
“三皇兄,你看這莞禾公主這眼睛像不像一個人啊?”
許北震哪裡管得了這些,今日入宮給母妃請安,出來以後竟碰上了鄭莞禾。
難得的好機會,他就把人堵住了。
許北震帶著薄繭的手劃過鄭莞禾的臉蛋,“誒吆,還挺滑...”
“看來這南昭,確實養人哈哈哈...”
鄭莞禾往後退了半步,那日宮宴她就發覺此人看她眼神齷齪,“把你的髒手拿開!”
鄭莞禾怯懦的看了他一眼,“本公主是睿王未過門的正妃,你貴為皇子,豈能在天家眼皮底下調戲兄弟之妻?”
許北震有些惱怒,“你知道本王是誰嗎?”
“本王的舅父是大譽唯一的異性王,就連父皇都要給舅父幾分薄面。”
“別說你是未來的睿王妃,就算你已經是了,本王把你辦了...父皇也不會怪罪本王!”
男人嘴角扯著輕浮的笑,眼神自上而下掃過,“而是南昭公主勾引的本王。”
“聽說你快要跟老七那個沒用的成婚了,大婚前...不如先讓本王提七弟調教一番,免得本王那位笨弟弟,白白浪費了新婚之夜。”
許北震獰笑一聲,抓住鄭莞禾的手腕將她拽入假山後。
她掙扎間髮簪落地,青絲散亂。
“本王今日偏要嚐嚐南昭公主的滋味...”
他話音未落,忽聽石子滾落聲。
鄭莞禾趁機狠狠咬在他虎口,許北震吃痛的將人甩開。
假山上的男人正歪頭好奇地望著他們。
許雲桀腰間七寶香囊隨動作輕晃,“三哥在和漂亮姐姐玩遊戲嗎?”
鄭莞禾已踉蹌躲到他身後,裙角沾滿泥土,聲音哽咽,“七殿下...”
任憑許雲桀再傻,見鄭莞禾害怕的模樣,也知道不是在玩遊戲了。
“三哥你是不是欺負我的漂亮姐姐了?”
許北震拍了拍許雲桀的臉,“傻子,一邊玩去。”
“別耽誤本王的好事。”
許雲桀張開手臂,將鄭莞禾護在身後,“不許欺負她!”
“你這小子皮癢了是吧?”
“愣著幹什麼?把這小子拉開,他不走,就讓他在這兒看著!”
宮人上前拉住許雲桀,將他生生拽開。
雲歲晚途徑此處,就聽到了假山後面的聲音。
並不是沒有宮人聽見,只是誰也不敢觸許北震的黴頭。
雲歲晚忽然想起來鄭莞禾前世是自盡的。
許北震撲過去,把鄭莞禾狠狠抵在假山的石壁上。
許雲桀劇烈的掙扎,但是他本就體弱,根本掙扎不動。
鄭莞禾掙扎的厲害,指甲在許北震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旁邊的五皇子是個純看戲的。
一把匕首悄無聲息地貼上許北震的咽喉,男人順勢鬆開了禁錮著鄭莞禾的手,舉起手慢慢後退,“雲側妃,你這是做什麼...”
雲歲晚抵著他的脖子,一步步逼近,只要她稍稍用力...
男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