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雲側妃爭寵的手段了得(1 / 1)
雲歲晚望著容翎塵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
若真有的選,她才不願意入宮。
夜風拂過,吹散了她鬢邊一縷碎髮,採蓮上前將披風披在雲歲晚身上,“側妃,夜涼。”
“殿下讓您先回東宮。”
雲歲晚看向大殿內,“也罷,走吧...”
採蓮和採青跟在雲歲晚身後,“今日本就是太子設宴,為何沒有喊上太子妃?”
雲歲晚步步生蓮,輕瞥一眼,“這些人都是跟阿兄交好的,他打了一副好算盤。”
“讓我去,不過是為了得到其他幾位重臣的支援......”
雲歲晚回到宮殿後,今日...
容翎塵沒有派男人過來嗎?
不過她剛才瞧見容翎塵步伐匆忙,應該是有要緊事。
忘記安排了。
如此也好,免得看到默哭哭啼啼的模樣。
採青跌跌撞撞闖進內殿,裙角帶起一陣風,“側妃...側妃出大事了!”
雲歲晚正解著外裳的繫帶,指尖忽地停住,“怎麼了?這麼慌里慌張的,像什麼樣子。”
“大...大將軍...”採青指著大殿的方向。
雲歲晚一把攥住鬆散的衣襟,指甲幾乎要掐進綢緞裡,“阿兄怎麼了?”
採青跪下,帶著哭腔,“太子妃說大將軍酒後調戲她,如今已經鬧到皇上跟前了。”
採蓮一聽,更是慌了神,“側妃,咱們怎麼辦啊?”
女人聲音陡然拔高,鳳眸裡寒光乍現,“你說什麼?她說我阿兄調戲她?”
雲歲晚冷笑,真的是好大一頂屎盆子。
她自己的阿兄自己還不瞭解嗎?
不近女色,說話又心直口快。
就算是今日多飲了幾杯,也不至於亂了分寸。
“你立馬拿著腰牌去找父親,另外再去一趟城西把那家人帶來,採蓮你隨我去大殿。”
雲歲晚安排好一切後,他疾步穿過長廊。
大殿燈火通明,遠遠便聽到沈夢茵嚶嚶的啜泣聲。
“我不活了...嗚嗚嗚,雲將軍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
女人站在殿門外就聽到殿內鬧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襟,“兒臣參見父皇。”
雲歲晚盈盈下拜,眼角餘光掃過雲乘淵漲紅的臉龐。
沈夢茵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聲音怒懟,“側妃來得可真及時,你的好兄長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當真可恥。”
雲乘淵否認,“皇上,臣沒有!”
雲歲晚直起身子,“太子妃此言差矣。”
沈夢茵神情激動,直接打斷了雲歲晚的話,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兒臣明白了!父皇!兒臣知道了......”
她猛地轉向雲歲晚,眼中閃爍著憤怒,“一定是雲側妃!是雲側妃不滿阿舟對我寵愛有加,所以故意讓她兄長輕薄我。”
沈夢茵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這一切肯定都是雲歲晚的主意!”
女人咬牙,“雲側妃你真是爭寵手段了得!”
雲歲晚面不改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聲音清冷,“太子妃娘娘,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怎麼證明我阿兄輕薄了你?又如何證明我與阿兄串通在先?”
沈夢茵指著跪在大殿上的宮女說:“她看見了。”
雲歲晚目光微轉,“這不是太子妃身邊的翠兒嗎?”
“太子妃的人自然是向著太子妃說話了,可還有其他人證?”
沈夢茵磕巴,“當時黑漆漆的,哪裡還有其他人證。”
“我犯不著用名節誣陷他吧?”
雲歲晚神色一冷,確實...
換了尋常人確實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
更不會用這種法子害人。
就算成功,也會讓人心存芥蒂。
但是沈夢茵不一樣......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袖中的玉牌,“我兄長素來潔身自好,這些年一直駐守邊關,為大譽立下汗馬功勞,叔父戰死,幼妹被敵軍砍下頭顱祭旗。”
“世代忠良,竟被太子妃一張嘴說成一個好色之徒?”
沈夢茵辯解道:“儘管他為國盡忠,誰不知道他護妹如命。”
雲歲晚眼色一沉,這分明是打算把他們兄妹兩人全部拉下水......
雲歲晚突然展顏一笑,上前幾步,“太子妃既說我阿兄護妹如命,那便該知道一件事。”
“若有人汙衊他最疼愛的妹妹,會是什麼下場?”
雲乘淵雖被按在地上,跪著依舊腰桿挺直,“皇上,臣並沒有輕薄太子妃,太子妃口中之人並非是臣。”
沈夢茵瞪大眼睛,“不是你還能是誰啊?”
“你們兩個衣服一模一樣!”
許邦昭自然知道雲乘淵戰功赫赫,也不會單憑沈夢茵幾句話就給男人定罪。
許邦昭捋著鬍子,“那你說一說,你在哪裡?可還有人證。”
雲乘淵面露難色,“臣,沒有說謊。”
男人垂下頭,眼神閃過掙扎,“臣當時在大殿後側的涼亭,今日開心多飲了幾杯,打算吹吹夜風,醒酒的。”
“當時聽到太子妃的喊叫聲,臣這才過去檢視。”
許邦昭微微眯眼,很顯然這個理由並不能讓許邦昭信服,“既是如此,那為何剛才太子妃指認你的時候,你不說?”
雲乘淵攥緊了拳頭,語氣糾結,“臣...有不能說的理由。”
“只是方才,太子妃攀咬小妹...臣做過便是做過,沒做便是沒做。”
他抬頭看向沈夢茵,“就算是今日有什麼事情,請太子妃衝臣一人來就是,不必誣陷臣的妹妹。”
雲歲晚見雲乘淵這般,猜想事情應該另有隱情。
雲乘淵不至於不肯說,除非是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那會兒在幹什麼。
雲歲晚跪下,一字一句,“父皇,阿兄在外多年,戰場上擒獲的女俘不少...記得去年南安城破,南安公主傾城之姿,阿兄都未曾多看一眼。”
女人踏進大殿,眼神掃過沈夢茵,“這大晚上的,怎麼也不讓人睡覺。”
“這些小輩們愈發沒有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