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哥喜歡長公主?!(1 / 1)
許平陽一身鎏金披風,踩著描金花盆底,身姿搖曳,身後跟著一眾侍從,徑直闖了進來,連行禮都免了。
分明是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宮裡,也就許平陽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放肆。
女人走近,目光落在雲歲晚身上示意她安心,“皇兄,這大晚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御書房成了閻王殿了。”
“鬼哭狼嚎,成何體統。”
御座上的許邦昭臉色鐵青,見是許平陽,他的神色才緩和幾分。
“你不在公主府待著來這兒做什麼。”
許平陽落座,神情懶散,“皇兄,您這宮裡新鮮事兒太多了,臣妹自然是來聽個新鮮。”
許邦昭也未曾多想,畢竟自己小妹風流成性......
他看向跪著的雲乘淵,“雲乘淵你在宮中輕薄太子正妃,敗壞皇家體統,你可知罪?”
雲乘淵喉結滾動,許平陽攥緊了椅子扶手,這人到底在怕些什麼。
在男人開口之前,女人出聲,滿殿宮人噤聲,“皇兄,臣妹倒要問問,雲將軍何罪之有?”
沈夢茵見許平陽向著雲乘淵說話,伸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哭聲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姑母...是雲乘淵欺辱我在先。”
“欺辱?就你?”
許平陽笑得張揚,素聞長公主跋扈,今日得見...
沈夢茵才知道自己那些招數在女人面前掀不起任何風浪。
沈夢茵臉色一白,“姑母,您怎麼能這樣說我呢...我可是阿舟的太子妃啊......”
許平陽連眼神都沒分給她,“太子妃?”
“你真當我皇室太子妃是那麼好當的?”
她輕瞥沈夢茵一眼,“三天兩頭跑出來作妖,你也不嫌累。”
許平陽看了一圈在場的人,皺眉,“太子呢?鬧成這樣,他怎麼沒來。”
旁邊的宮人立刻回覆:“回長公主,太子被南陽世子灌醉了,眼下還在偏殿睡著。”
許平陽徑直走到雲乘淵面前,抬手就揮開了按著他的內侍,語氣冷得像冰:“鬆開!誰敢動雲乘淵,先問過本宮!”
“皇兄按道理來說小輩之間事情,做長輩的不該插手。”
“但是臣妹實在看不下去了。”
皇帝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素來是拿自己這個妹妹沒轍的,“平陽,此事關乎宮規體面,雲乘淵輕薄太子妃,人證俱在,你怎能這般護著他?”
“人證俱在?”
許平陽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臉色發白的沈夢茵,“那你說說雲乘淵輕薄你,敢問具體是在哪個廊下?當時是什麼時辰?他說了什麼?”
“還有,人證是誰。”
女人聲音提高,威懾道:“宮人呢?一個個都給本宮站出來!”
沈夢茵被許平陽的氣勢震懾,被問得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我當時慌了神,記不清了……只知道是他,就是他輕薄我!”
許平陽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場逼人,“記不清了?”
旁邊的翠兒磕頭,“啟稟長公主,當時奴婢在場,親眼所見...太子妃所言句句屬實。”
女人回頭,倒是一直沒注意這個悶不吭聲的小宮女,“你確定是親眼所見?”
“如今坐在上面的是皇上,不再是你們東宮爭風吃醋的小打小鬧,若是敢欺瞞...誅你九族都是輕的。”
翠兒嚇得將頭埋得更低,“奴婢...奴婢所說句句屬實!”
許平陽冷哼,“你這奴婢,倒是對你主子忠心。”
“但是你別忘記了,這天下還是皇上的。”
許平陽語序緩慢,“本宮倒要告訴你們,今日宮宴,雲乘淵的確出來過...只是他一刻都沒離開過本宮身邊!我們二人在大殿西廊,談論詩文,旁邊還有本宮的貼身侍女皆可作證。”
此話一出,翠兒害怕的連連求饒,“長公主恕罪。”
許平陽自然沒時間理會一個小宮女的辯解,“你說他輕薄你,難不成他有分身術?”
沈夢茵臉色白的像紙,聲音發顫,“是...”
許平陽哪裡還會給沈夢茵再次開口的機會,她朝身後喊了一聲:“把你看到的,跟皇兄說清楚!”
貼身侍女映月上前一步,屈膝行禮,聲音清亮:“回皇上,今日,長公主與雲將軍確實在西廊閒談。”
“奴婢一直守在不遠處,從未見過雲將軍離開,更不曾見過太子妃出現,何來輕薄一說?”
雲歲晚內心驚訝,怪不得雲乘淵不肯說。
許平陽名聲在外,況且未婚嫁女子底下與外男接觸確實是多有不便。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沈夢茵搖頭,渾身一震,癱坐在地上。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這樣說的……”
“怎麼可能是你們?姑母你不能因為跟雲側妃感情好,就如此編排瞎話啊...”
“您還尚未出閣啊!”
沈夢茵確實是故意的。
她看見雲乘淵和一個女人交談,雲乘淵還失手撒了茶,女人後來慌忙離開。
沈夢茵見雲乘淵有幾分醉意,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趁機還能打壓雲歲晚一把,畢竟許行舟娶雲歲晚就是看在雲家勢大的面子上,如果坐實罪名,雲乘淵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只要是她在哭一哭,許行舟也斷然容不得雲歲晚。
許平陽冷笑一聲,“本宮的名聲在外,你覺得本宮會在乎多一樁風流韻事嗎?”
“還有...別姑母姑母的喊,本宮可沒有你這麼不消停的侄兒媳。”
她轉頭看向許邦昭,語氣軟了幾分,“皇兄,雲乘淵是什麼性子,皇妹清楚,他雖算不上溫潤,卻絕不敢做出輕薄這等苟且之事。”
“沈夢茵此舉,分明是故意陷害,要麼是她自己心思不正,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許平陽頓了頓,目光掃過殿角的雲歲晚,眼底瞬間染上溫柔,又轉頭看向許邦昭:“更何況,雲歲晚是我的親侄媳婦,雲乘淵是她的兄長。”
“我斷不能看著他們被人汙衊,斷不能讓雲家蒙冤!”
雲乘淵愣住了,他沒想到許平陽會親自過來當眾替他解圍。
皇帝看著眼前的情形,又看了看癱軟在地、語無倫次的沈夢茵,一切瞭然。
他臉色愈發難看。
他沉默片刻,沉聲道:“來人,把太子妃帶回東宮禁足,太子妃涉嫌構陷大將軍,杖責七十。”
內侍上前,架起癱軟的沈夢茵,她掙扎,“父皇…父皇開恩啊!”
“杖責七十…兒臣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