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殿下別忘了,臣妾也是千嬌百寵長大的!(1 / 1)
雲歲晚微微皺眉,“殿下何必說這麼多,不就是讓臣妾隨侍嗎?臣妾去就是了。”
“那就別愣著。”
採蓮跟上去,“側妃,宮裡鬧了這麼大動靜,太子還有心思陪著太子妃出去玩。”
......
宮外,夜市繁華。
沈夢茵眼裡露著新奇,拉著許行舟走得很快,“阿舟你看,我還從未見過這個!”
雲歲晚在後面走得慢,採蓮微微皺眉,語氣不滿,“不就是尋常的打鐵花,這個在大譽處處可見,有什麼稀奇的。”
寒風吹在雲歲晚臉上,女人淡淡的開口,“許是之前沒見過。”
許行舟微微回頭,“走快些,一會兒人多,跟丟了孤可沒空尋你。”
沈夢茵停在一家簪子鋪前,“阿舟,這隻簪子好看。”
許行舟拿起,作勢要給她戴上,沈夢茵握住男人的手腕,“阿舟,不如讓雲側妃來給我戴。”
許行舟側過頭,“你來給茵兒戴。”
採蓮看著雲歲晚臉色不怎麼好,原本就是想在宮宴結束回去休息的。
如今被他們兩個人拉著逛了許久。
一句話不曾跟主子說過。
如今開口,倒是讓主子服侍沈夢茵戴簪子。
採蓮恭敬道:“公子,不如讓奴婢來吧,我家小姐素來都是由奴婢上妝的。”
沈夢茵微微皺眉,拉著許行舟的衣袖扯了扯,“我就想讓她來。”
雲歲晚制止採蓮,採蓮單純,有什麼都直說。
她也是怕採蓮惹惱了許行舟。
雲歲晚接過那支鎏金點翠簪。
這簪子......
格外眼熟。
雲歲晚望著她,“你當真要我給你戴?”
不等沈夢茵開口,雲歲晚繼續說道:“公子,我素來笨手笨腳,不曾幹過服侍人的事,怕會弄疼了夫人。”
許行舟眸光一沉,還未開口,沈夢茵就已經貼耳湊近了雲歲晚。
女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委屈,“妹妹莫不是嫌棄我?”
她髮間紅梅香氣惹得雲歲晚後退半步,簪尾不慎劃過沈夢茵的耳垂。
“啊——”
沈夢茵驚呼一聲,抬手摸了摸,是血。
事發突然,身邊的人都愣住了。
雲歲晚微微皺眉,剛才她分明是把簪子往後撤的。
可還是劃傷了沈夢茵。
許行舟猛然攥住雲歲晚手腕,“雲歲晚!你故意的!”
許行舟說完,大步走到沈夢茵身邊,聲音發顫:“茵兒怎麼樣?疼不疼?”
採蓮趕忙扶穩雲歲晚。
沈夢茵淚眼婆娑,“阿舟,我沒事,就是……就是雲側妃也不是故意的。”
雲歲晚指尖泛白,“我不是故意的,方才她...”
“住口!”
許行舟猛地回頭,眼神淬著冰,“雲歲晚,你也配找藉口?茵兒性子軟,你竟敢拿簪子劃她?”
“你怎麼這麼狠毒?”
雲歲晚心口一縮,鼻尖發酸:“我真的沒有,方才是她靠得太近,而且她身上沾了紅梅,我想躲開,簪子才會誤碰到她……”
許行舟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狡辯!不知規矩的東西,你別忘了,你只是個側妃,也配和茵兒相提並論?”
採蓮跪在地上,“殿下息怒,側妃她自幼就對紅梅過敏,太子妃今日好像......”
許行舟確實聞到了紅梅的香氣,他神色不悅,“你的意思是這還成了太子妃的錯了?”
雲歲晚攔住採蓮,直接擋在她身前,“殿下,奴婢不懂規矩,臣妾回去一定好生管教。”
剛才許行舟的眼神,她怕極了。
前世採蓮被活活打死的次日。
許行舟就是這副表情......
沈夢茵拉了拉許行舟的衣袖,柔聲道:“阿舟,你別生氣,側妃定是無心之失,再說,只是劃了道小口子,不礙事的。”
“什麼不礙事?”
許行舟反手將沈夢茵護在身後,眼神更冷,“茵兒你金枝玉葉,哪怕破一點皮,也不是她雲歲晚能賠得起的!”
金枝玉葉?
她算哪門子,金枝玉葉。
“孤看她就是故意的。”
雲歲晚聲音發啞:“殿下,你忘了?以前你說過,永不疑我……”
許行舟打斷她,語氣毫無半分溫情,“以前說的都不做數!雲歲晚,要不是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就憑你傷了茵兒,孤早就讓你死了!”
“情分?”
雲歲晚笑了,“殿下的情分,就是不分青紅皂白一通教訓嗎?”
許行舟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將她推倒在地,“給茵兒道歉!”
雲歲晚沒防備的跌在冰冷的青磚上,一陣暈眩傳來。
雲歲晚強撐著意識,半截簪子硌得掌心生疼。
她緩緩抬眼,“臣妾何錯之有?殿下今日要臣妾隨行,難道就是為了讓臣妾看你二人恩愛?像如今這般羞辱臣妾?”
“太子妃金枝玉葉,殿下別忘了,臣妾也是千嬌百寵長大的!”
從小,雲歲晚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是自從遇見許行舟,各種不順接踵而至......
許行舟見雲歲晚敢頂嘴,臉色更黑,“你!”
許行舟抬腳,就要往她身上踹去......
沈夢茵連忙拉住他:“阿舟,不可!她要是受了傷,雲家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她故意提到雲家。
不過是為了提醒雲歲晚,若無雲家,她連在東宮立足都不配。
許行舟聞言,頓住腳,“看在茵兒的面子上,孤饒你這一次。你記著,從今往後,再敢靠近茵兒半步,孤定扒了你的皮!”
暗處,暗紅色的衣角被風吹動。
“主子,咱們不管嗎?”
“是該吃些苦頭,仔細盯著就是了。”
......
她低聲呢喃:“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兩個人陰魂不散。
今生她明明已經不打算爭寵了。
也從未像前世那樣,往上湊......
許行舟聽見,回頭瞥了她一眼,“你最大的錯,就是不該生在雲家,不該纏著孤,不該礙了孤和茵兒的眼。”
雲歲晚望著腕上漸深的紅痕,忽然輕笑出聲,“殿下要臣妾...如何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