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本來就做錯了!(不該嫁他)(1 / 1)
雲歲晚愣住了,是他一直在這兒守著?
是他帶她回來的嗎?
女人聲音虛弱,“殿下,臣妾沒有。”
“沒有?”
許行舟冷笑,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雲歲晚疼得皺起眉頭,“你敢說你沒有故意裝病?雲歲晚,你真讓孤噁心!”
“為何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要在弄傷茵兒之後你才暈倒?”
採蓮連忙上前,擋住了許行舟,“殿下,您別生氣,側妃剛醒,身子還弱,經不起您這麼折騰啊!”
男人此刻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說話。
許行舟開口呵斥,“滾開!”
隨即,許行舟一把將採蓮推開,採蓮踉蹌著摔倒在地,額頭磕在了床沿上,滲出了血。
雲歲晚急得掙扎著想要下床,卻被許行舟按住肩膀:“怎麼?心疼這個賤婢了?你怎麼不心疼心疼孤?不心疼心疼茵兒?”
“茵兒?”
到底是誰有病?
她為什麼要心疼沈夢茵?
雲歲晚推開他,雙眼猩紅,“殿下,採蓮雖然是個奴婢,但她是跟著臣妾長大的,不是什麼賤婢!”
許行舟就是這麼一個人。
皇權之下,人命如草芥。
他不高興,就可以隨便打殺奴才。
雲歲晚攥緊了棉被,不是她不想下去扶採蓮,而是眼下渾身無力。
女人抬眼,“若是殿下覺得臣妾做錯了什麼,大可以衝著臣妾來,而不是對著臣妾的婢女發火。”
男人一聽就更生氣了,那張臉......
昨夜容翎塵就是碰的她的左臉。
許行舟冷笑,“覺得你做錯了什麼?”
“你本來就做錯了!”
許行舟眼神猩紅,語氣狠厲,“你不該出生在雲家,不該纏著孤,不該礙著我和茵兒的眼!你更不該讓容翎塵碰你,昨日你簡直是丟盡了孤的臉!”
雲歲晚聽到許行舟的話,微微一愣。
她剛醒過來,還不知道昨日暈倒以後容翎塵來過。
是他帶她回來的?
可就是雲歲晚當下的反應,讓許行舟更加不爽。
許行舟篤定自己的猜想,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孤親眼看到他抱著你,你是不是早就對容翎塵有意思了?是不是覺得孤待你不好,就想攀附他?”
“你真下賤!”
雲歲晚拂開他的手,“臣妾沒有,你太過分了!”
雲歲晚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嗓子嘶啞地喊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麼能這麼汙衊臣妾?”
“昨日若是九千歲不帶臣妾回來,殿下會不會任由臣妾凍死在街頭?”
“這麼多年的情分,你一開口就是滿口的懷疑。”
許行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口中的情分就是裝病博同情,就是攀附別的男人?”
“雲歲晚,你那點心思,孤早就看透了!別以為孤不知道,你就是想借著雲家的勢力,取代茵兒在孤心裡的位置,你做夢!”
雲歲晚微微蹙眉,她沒有。
她緩緩閉上眼睛,“是,我做夢,我不該痴心妄想,不該以為殿下會記得我們小時候的情分,不該......”
嫁給你。
她的話,是對前世的自己說的。
但凡重生的早一點點,她就不用嫁過來了。
哪怕是在花轎上,她也是敢悔婚的。
“住口!”
許行舟打斷她,伸手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誰準你提小時候的?”
提到這個,許行舟明顯格外的激動。
緊接著,他厲聲斥責,“雲歲晚,你給孤記住,從今往後,再敢靠近容翎塵,再敢裝病博同情,孤定要你生不如死!”
雲歲晚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了血絲。
她緩緩睜開眼,嘴角掛著笑,看的許行舟有幾分不自然,“臣妾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輕,許行舟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莫名竄起一絲怒火。
他以為自己說了這麼多,雲歲晚會哭、會鬧、會否認。
畢竟這是她之前經常乾的事情。
可現在的雲歲晚,好像在傷心,也好像絲毫不在意。
不過許行舟轉念一想,就算她表現得在意也改變不了什麼。
雲歲晚從小就跟著他,不可能有別的心思。
他都知道。
或許是他自負,但是他就是知道不管怎麼傷害雲歲晚,她都不會離開。
今日說這些,本來是想雲歲晚跟他爭辯一二。
她的反應讓許行舟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無處發力。
男人看著雲歲晚臉頰上的紅腫,心頭一顫,“你這是什麼態度?”
許行舟本能的想要上前,採蓮連忙爬過來,抱住他的腿,哭著哀求:“殿下,求您別打了!側妃身子虛弱,求您放過她吧!”
許行舟狠狠踹了採蓮一腳:“沒用的東西,再敢攔孤!”
他也沒說要繼續打她啊!
剛才不過是被氣昏了頭。
採蓮被踹得趴在地上,手依舊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肯鬆手:“殿下,求您了,求您看在側妃陪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不要再跟側妃生氣了。”
殿外,一個小太監的聲音傳來,“殿下,太子妃突然昏厥。”
許行舟顯然在氣頭上,“那就去找太醫!而不是第一時間來找孤!”
“已經宣太醫了,太醫說...說太子妃中毒了。”
話落,許行舟立馬開啟殿門離開了。
殿門被狠狠關上,雲歲晚本來就虛弱剛才與許行舟爭辯許久,一下子暈在了她邊。
採蓮哭得肝腸寸斷,“側妃,您醒醒啊,您別嚇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