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打到她認罪為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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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緩緩睜眼,看著採蓮,“採蓮,別哭了,我沒事。”

“您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採蓮哽咽著,“殿下他怎麼能這麼對您?您陪了他這麼多年,從小一起長大,他怎麼能如此狠心?”

雲歲晚閉上眼睛,聲音疲憊,“因為他心裡沒我。”

“昨日是九千歲帶我回來的?”

“是,當時側妃暈倒了,太子還覺得您在裝暈,好在九千歲來了......”

採蓮欲言又止,在想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說吧......”

“太子還把太醫都叫走了,若不是九千歲在,都沒人給您醫治。”

“最後還是九千歲發了火,要是見不到太醫,他就掀了太醫院......”

雲歲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

她想起了小時候,許行舟把糖塞到她手裡說:“等你長大了,就做我的太子妃。”

“九千歲呢?”

“被太子罵走了......”

雲歲晚微微一愣,男人豈會被罵走。

怕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過後,雲歲晚被禁足,也一直沒有過問男人的傷勢。

就在這時,殿門又被推開了,是安策。

他走過來,眼神中不免摻雜著些心疼,“側妃,殿下宣您過去一趟。”

採蓮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眶刷的一下紅了,“安公公,我家側妃都這樣了,太子還想做什麼?”

採蓮護在雲歲晚身前,“非要折騰死我家側妃才安心嗎?”

安策為難,“採蓮姑娘您別哭啊......”

他恭敬地說:“實話跟側妃娘娘說了吧,今晨太子妃感到不適,太醫診脈才發現娘娘中了毒,可...”

採蓮一聽火氣就更大了,“太子妃中毒跟我家側妃有什麼關係?”

安策也是著急,解釋道:“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了,太醫查驗過發現這毒是在髮簪上的,昨夜只有太子和您直接接觸過那簪子。”

簪子?

雲歲晚腦海裡回憶出昨日的簪子。

眼熟。

她一愣,那可不就是沈夢茵前世封后之後一直戴在頭上的嗎?

安策提醒道:“眼下太子正等著您去問話呢......”

採蓮欲在說什麼,雲歲晚起身,“勞煩安公公稍等。”

她的唇色發白,“採蓮更衣。”

“側妃!”

採蓮不情不願的去拿衣裳。

......

上了妝,雲歲晚的氣色才好一點。

採蓮邊盤發,嘴裡邊嘀咕,“那簪子分明是在攤子上取的,誰知道是誰下的毒。”

雲歲晚發著呆,“毒是誰下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本側妃碰過,這髒水定是要潑在我身上了。”

雲歲晚自打醒了就沒見到採青的身影,問道:“採青呢?”

採蓮疑惑,“採青去太醫院取藥了,不過已經去了很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你一會兒去尋尋她,我自己去就行。”

“可您才剛...”

雲歲晚看了她一眼,採蓮撇嘴,“是。”

採蓮為雲歲晚繫上披風,又把湯婆子遞到雲歲晚手中,“側妃,您自己小心點。”

她擔憂地說:“不要跟太子硬鋼,大不了過後咱回府告狀。”

雲歲晚看著採蓮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只好笑著應下,“好...”

哪能一直麻煩爹爹啊...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雲歲晚拂了拂鬢角的碎髮,許行舟自持他的太子妃善良單純,若這副皮囊之下不是羔羊而是餓狼呢?

她倒是想看看,許行舟還會不會那麼喜歡。

雲歲晚跟著安策一同離開,剛邁進內殿茶盞直逼雲歲晚的面門。

蹭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傷痕。

雲歲晚腳步微頓,邁著步子上前,“臣妾參見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大清早就發脾氣是為何?”

許行舟反問,“為何?”

他起身走進,從進門他一直沒叫雲歲晚起身,所以雲歲晚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她低著頭,不曾看他。

許行舟見她這副模樣,更是惱火,“茵兒被你劃傷,中了毒。”

“雲歲晚,平時爭風吃醋也就罷了,如今連這種惡毒的手段都用上了。”

“你還有一丁點世家貴女的肚量嗎?”

雲歲晚低著頭,“臣妾聽不懂您的話。”

許行舟皺眉,“那簪子只有你和孤碰過,難不成孤還能下毒不成?”

雲歲晚抬眼,語氣倔強,“或許是殿下為了讓太子妃更依賴您,自導自演了這一齣戲。”

男人聞言,被氣的不輕,“你......”

許行舟瞪著她,雲歲晚自行起身,上前一步:

“殿下,再說任何話之前都是要過腦子的,臣妾不過是結果髮簪片刻,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腳?”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雲歲晚一字一句,“況且臣妾與太子妃近日也沒有發生口角,臣妾這個人對誰有不滿,也不至於用下三濫的招數。”

“在簪子上下毒,這件事風險很大,稍不留意臣妾豈不是也中招了?”

許行舟猛地踹向旁邊的桌案,“雲歲晚,你為了害茵兒,連自己的命都敢賭,這點風險算什麼?”

雲歲晚抬眼,不知道他話的意思,“殿下,臣妾沒有害太子妃,臣妾所說句句屬實!”

許行舟俯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除了你,誰還敢對茵兒下手?你別以為裝出這副委屈模樣,孤就會信你!”

“臣妾真的沒有!”

許行舟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手,“你現在變得滿心都是嫉妒,嫉妒茵兒得到孤的寵愛,嫉妒她是太子妃!”

雲歲晚看著他,心裡早就猜到。

最恨的地方就在這裡,許行舟分明知道不是她。

卻還是要來作踐她......

“殿下,昨日是您和太子妃硬要臣妾去的,臣妾如何事先準備?”

許行舟厲聲呵斥,“傳孤命令,帶側妃雲氏杖責二十,打到她認罪為止!”

在旁邊的安策聽了,立馬跪下,“誒吆殿下,使不得啊!側妃娘娘還病著,哪能用刑啊!”

“滾開!”

許行舟一腳將安策踹開,“再敢多嘴,連你一起打!孤今天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兩個侍衛應聲上前,就要架起雲歲晚。

雲歲晚目光死死盯著許行舟:“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好,有種!”

許行舟咬牙,“那就往死裡打,什麼時候她肯認罪,什麼時候停手!”

侍衛不敢耽擱,架著虛弱的雲歲晚走向偏殿,安策可急壞了。

事兒怎麼變這樣了?

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丞相府也不好交代啊......

安策看向旁邊的小太監,“糊塗玩意兒,趕緊的去請皇后娘娘過來!”

偏殿內,雲歲晚被按在長凳上,杖責的聲音一下下響起。

雲歲晚疼得浸出冷汗,“許行舟,你無憑無據擅動宮刑,百官定會狠狠參你一筆!”

“還敢嘴硬!”

許行舟怒吼,“再加十杖!孤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安策望了望,怎麼皇后還沒來......

安策怕事情鬧大,跪在跟前,“殿下,側妃娘娘快不行了!”

許行舟看著雲歲晚奄奄一息的樣子,“只要她認罪,孤就停手!”

雲歲晚緩緩睜開眼,“我沒有......害她......你......不是......不信我......”

而是...有意疑我。

“冥頑不靈!”

許行舟背對著她,“繼續打!打到她認罪為止!”

侍衛抬起板子,落下時雲歲晚卻沒感到痛意。

侍衛慌張地跪下,板子也隨之落地。

“九...九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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