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趴好,別亂動,奴才去給您出氣。(1 / 1)
安策驚慌。
這瘟神怎麼來了?
容翎塵結結實實捱了一板子,眼神冰冷,“拖出去,亂棍打死。”
侍衛紛紛求饒,“九千歲...小的也是奉了殿下的命令啊......”
容翎塵扶起雲歲晚,雲歲晚見是他,鬆了一口氣。
“命令?太子胡鬧,你們這些下人也跟著胡鬧嗎?”
採蓮和採青跑進來,撲到雲歲晚身邊,哭喊著:“側妃...您怎麼這樣了?”
“宣太醫。”
容翎塵就近將雲歲晚放在榻上,“你趴好,別亂動。”
“奴才去給您出氣。”
男人話落,命採蓮在旁邊守著。
容翎塵走出來,許行舟正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容翎塵!你敢帶刀來東宮。”
“簡直放肆!”
影一搬來椅子,容翎塵順勢坐下,雪花落在男人的大氅上,“奴才放肆的事幹的還少嗎?”
“太子若不服氣,大可以去皇上跟前告狀。”
容翎塵說完,許行舟還真的要去。
旁邊的錦衣衛掏出佩劍,擋住了許行舟的去路。
許行舟臉色難看,當即發作,“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孤是誰。”
容翎塵覺得好笑,抬手接住雪花,輕輕拈化,“這錦衣衛和東廠,就算皇上來了,說話也是不好使的。”
顧不上許行舟的臉色有多難看,容翎塵繼續開口:
“瞧瞧,這冰天雪地的,太子當眾杖責側妃,不知側妃犯了何事。”
許行舟回過頭,他是儲君,容翎塵總歸不敢拿他性命開玩笑。
許行舟站直,“孤教訓自己宮裡的人,與九千歲何干?”
男人嗤笑,“是沒關係。”
隨即抬眼看他,那眼神極為不屑,絲毫沒有把許行舟放在眼中,“可太子妃所中之毒並非出自大譽,奴才猜測是混入了奸細,這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容翎塵指尖輕敲在椅子上,“不然...哪天哪個不長眼的傷了皇上,就不好了。”
許行舟甩了甩袖子,語氣愈發冰冷,“依孤看,不過是後院女子爭風吃醋,這件事情孤自己會處理好,就不勞煩九千歲了。”
容翎塵輕佻眉頭,意味深長的說:“太子的處理方式就是屈打成招?要知道如今東廠都懶得用這法子了。”
容翎塵示意影一將東西給許行舟,片刻後...
“那此事,便是孤誤解了側妃。”
許行舟攥緊了手心,容翎塵也懶得抬眼看他,“太子知道便好。”
容翎塵話落,卻依舊坐得穩當,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而恰巧此刻,已經有太醫進來為雲歲晚醫治了。
許行舟沒了耐心,“九千歲還在這裡做什麼?”
容翎塵身子後仰,繡著金紋的長靴踩在椅子上,單手搭在膝蓋,笑得張揚,“此事還沒處理完,奴才自然不能走。”
許行舟不解,那趕人的態度愈發明顯,“還有什麼可處理的?”
容翎塵抬眼瞥了下屋內緊閉雙眼的人,“奴才向來是個賞罰分明的。”
許行舟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你放肆!孤才是主子!”
容翎塵竟然先入為主?
明明他才是主子。
容翎塵手裡把玩著令牌,“主子?奴才得皇上親賜的金牌,皇上顧不上的,奴才都可以管。”
“眼下皇上正為了賢妃的事情發愁,這等管教太子的小事,自然不必知會皇上了。”
這第二句話,是對著東宮的奴才說的。
容翎塵勾唇,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影一,本座記得東廠有個刑法,就是在冬日進行的。”
影一恭敬地抱拳,回覆道:“回都督,冬日裡若是將人的手臂凍住,再用滾燙的水澆灌,哪怕皮肉不脫落,也得掉層皮下來。”
許行舟知道的。
容翎塵這個人就是個變態。
他確實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許行舟後退半步,“容翎塵,孤可是太子。”
容翎塵眼底露出不屑,這就是她喜歡的?
不過是說出刑法就怕成這般?
男人頗有耐心的說:“知道你是太子,所以沒了手還怎麼批奏摺?”
“剛才側妃捱了多少下?”
問的是剛才的侍衛。
容翎塵自然不會真的草芥人命。
底下當差的,不過都是主子的狗罷了。
主子發話了,讓咬誰,他們不照做也沒法子......
其中一個侍衛顫顫巍巍的開口,“回九千歲,不多不少剛好三十下。”
容翎塵沉思片刻,笑出聲,聲音愉悅,已經想好了懲罰。
“弱女子都受得了三十下,太子身強體壯,杖責九十。”
他微微前傾身子,嘴角揚起,“奴才給您湊個整,一百下。”
“容翎塵你...”
“都愣著幹什麼?打啊...難不成要本座動手?”
侍衛上前架起許行舟,“慢著。”
容翎塵出聲,兩名侍衛紛紛看向容翎塵,等著他吩咐。
“九千歲還有何吩咐?”
男人語氣輕鬆,“脫乾淨了再打,穿這麼厚,打的不疼反而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