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側妃,等您好了...咱們生一個大胖小子(1 / 1)
許行舟就這麼捱了一百板子。
安策跪在旁邊,“殿下,您沒事吧?”
男人早就暈了。
“九千歲,太子暈了......”
容翎塵這才起身回到殿內,看著太醫寫下藥方,抱起女人離開。
雲歲晚再醒過來,呼入鼻腔的是一股苦澀的藥味兒。
她動了動,微微蹙眉。
容翎塵放下手中的金瘡藥,“么,側妃您可醒了。”
“再不醒,奴才就該挖個坑把您埋了。”
......
一向如此,嘴毒。
雲歲晚眼下傷口疼得厲害,懶得再去計較這些。
容翎塵見雲歲晚不還嘴,輕輕將藥倒出來擦拭她的傷口,“側妃還能再蠢一些嗎?”
雲歲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反應過來!
男人再給她的屁股上藥!!!!
雲歲晚一個機靈就要翻身起來,容翎塵手疾眼快地扶穩雲歲晚,將人重新按了回去,“老實點。”
女人疼得臉色漲紅。
“自討苦吃。”
藥抹在傷口上有些疼,雲歲晚悶聲說:“你讓採蓮來。”
容翎塵見雲歲晚哆哆嗦嗦的,手上的力道輕了很多,“採蓮去給側妃煎藥了。”
雲歲晚頭扎進被子裡,聲音透過棉被傳來,“那採青呢?”
“採青也沒空。”
容翎塵抬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眼下只有奴才最閒。”
這就是側面告訴雲歲晚,誰來了也沒用。
雲歲晚羞憤,“你就不知道避嫌嗎?男女授受不親。”
“奴才是太監。”
雲歲晚:“......”
容翎塵沒再跟她廢話,伸手就去解她上衣的衣袍繫帶。
雲歲晚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你幹什麼?”
“上藥。”
容翎塵語氣平淡,指尖力道沒松,兩個人僵持著,“你後背上也被打了板子,不上藥怎麼好?”
雲歲晚臉一紅,彆扭地僵著不動:“我自己來就好,不用你。”
“側妃自己能夠得到後背?”
容翎塵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還是說側妃想等著傷口發炎,死在這偏殿裡,好讓隔壁那對狗男女雙宿雙飛,過快活日子?”
狗男女?
說的是許行舟和沈夢茵嗎?
雲歲晚被噎得說不出話。
衣襟已經滑落,後背上已經露出淤青,還有幾處露出血跡......
容翎塵嘆氣,緩緩合上眼,摩挲著替雲歲晚上藥,“相國寺的時候不是已經看過了,如此扭捏。”
“那不一樣,那次是情勢所迫。”
男人勾唇,“這次也是。”
藥膏觸碰到傷口的瞬間,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悶哼出聲。
容翎塵動作頓了頓,“這點疼都忍不了?今日在太子面前不是挺硬氣嗎?”
雲歲晚咬著唇,憋了半天才小聲道:“你......你身上的傷,還有今天替我挨的那一杖,沒事吧?”
容翎塵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這女人還會關心他了?
之前硬生生捱了那麼多板子,也不見她差人過來問候一句。
如今都已大好,才來問。
沒良心。
男人嗤道:“操心你自己吧,奴才的命硬,還死不了。”
“誰操心你了。”
雲歲晚別過臉,耳根泛紅,“我就是怕你死了,大譽少個禍害。”
容翎塵輕笑,手上力道放輕了些:“側妃沒聽過嗎?禍害遺千年。”
雲歲晚疼得額頭冒冷汗,沒力氣跟他鬥嘴,只低低哼了一聲。
容翎塵看著她緊繃的脊背,語氣緩和了些許,“疼就喊出來,憋著給誰看,沒人會笑你。”
“我不喊。”
雲歲晚咬著牙,聲音發顫,“這點疼,我還是能忍的。”
容翎塵手上的動作頓住,沉默片刻,淡淡道:“待會兒我讓人把周默送過來。”
雲歲晚一愣,臉頰瞬間升溫:“你提他幹什麼?”
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那次摘下面紗的場景......
自己莫名其妙竟然真的生出了幾分,周默如果就是容翎塵的心思。
但當時容翎塵否認了。
其實思來想去,若他倆真的是同一個人也未嘗不可。
眼下,雲歲晚忽略了蘅兒生父的事情。
“看側妃疼得半死不活,讓個美男陪您,省得側妃哭喪著臉,礙眼。”
容翎塵語氣隨意,“反正側妃跟他熟,到時候讓他在榻前伺候......”
雲歲晚又羞又氣,轉頭瞪他,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容翎塵!你渾蛋!”
“奴才怎麼渾蛋了?”
容翎塵挑眉,手上繼續上藥,“奴才這是好心,難不成讓側妃一個人疼得睡不著?”
“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著這種事!”
雲歲晚聲音都帶上了委屈,“你真是個禽獸!”
容翎塵嗤笑一聲,上完藥,伸手替她攏好衣袍:“禽獸總比太子那個白眼狼強,至少奴才還會給你上藥,不會看著側妃死。”
雲歲晚語塞。
好像確實是如此......
“奴才已經讓人去叫周默了。”
容翎塵放下藥瓶,語氣平淡,“你好好歇著,別再折騰自己,免得奴才白費功夫。”
“本側妃又沒招誰惹誰......”
雲歲晚小聲嘟囔,容翎塵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別不知好歹,若不是還要仰仗側妃的肚子,奴才才懶得管你。”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雲歲晚下意識開口:“你......你的傷,記得也上藥。”
容翎塵腳步頓住,沒回頭,只淡淡丟下一句:“側妃管好自己就行了。”
話落,容翎塵便徑直出了殿門。
雲歲晚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撇了撇。
好像他也不是很壞。
採蓮和採青被影一放進來,兩個人撲到雲歲晚身邊,也不敢亂碰,“側妃,剛才九千歲的人攔著奴婢們,不讓奴婢們進來......”
“不過今日...可真是多虧了九千歲。”
雲歲晚趴著,剛上完藥覺得傷口上涼涼的,倒不顯得那麼疼了。“我只記得容翎塵抱我去了偏殿,之後的事情沒有印象了。”
採蓮從宮人手裡接過藥碗,“側妃,您先把藥喝了吧......”
不多時,周默便走了進來,溫聲道:“側妃,您捱了板子,這是雞湯,多喝些補補身子。”
雲歲晚看著他遞到唇邊的湯勺,輕輕抿了一口。
“側妃,等您好了...咱們生一個大胖小子,把太子的頭搞得綠油油的。”
雲歲晚一個沒忍住,剛喝下去的雞湯就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周默趕緊放下碗,拿著帕子給雲歲晚擦拭,“側妃,您慢點喝。”
這是慢點喝不慢點喝的問題嗎?
“你以後說話注意點。”
周默連連點頭,“是...”
周默從旁邊的櫃子中取出棉被,“奴才守在旁邊,您有事喚奴才。”
雲歲晚看著周默的面紗,第一次對面紗後面的樣貌好奇,“等等...”
男人轉過身,一臉茫然的看著雲歲晚,“側妃還有何吩咐?”
“你...你在榻上睡吧!”
雲歲晚別開眼,身子微微往裡面挪動,給男人留出一半的位置。
周默低眉順眼,面紗下的唇角勾起,卻是雲歲晚從未見過的光景,“側妃身子不便,倒也不用這般著急,奴才等得起。”
???
雲歲晚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你想哪裡去了?”
“本側妃只是覺得天寒地凍的,你睡在軟榻上著涼。”
這男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周默勾唇,作揖道:“如此,多謝側妃。”
他將棉被放在榻上,外衫褪去才躺下。
雲歲晚看著他,“你睡覺也不摘了面紗嗎?”
周默聲音愉悅,“奴才長得醜,怕嚇著側妃。”
“隨你。”
雲歲晚從來沒趴著睡過覺,手臂麻得厲害。
深夜,男人睡得倒是香甜。
雲歲晚看著男人的側顏發呆,這眉眼跟她兒子的如出一轍......
以前只覺得像,卻不曾近距離好好觀察。
畢竟這男人的精力格外旺盛。
倒不像是文弱書生......
雲歲晚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拽住了男人的面紗,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