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暫離魔宗,前往越城(1 / 1)
秦川搖頭,御空術得踏入後天境才能修煉,但突破後天境才過兩天,壓根就沒時間修煉。
秦瑤眉頭微皺,對著秦西說道:“秦西,你帶著他一起。”
“是。”秦西領命。
秦瑤也不再多看秦川一眼,丟擲一柄寶劍。隨後單手結印,踏上寶劍向著遠處遁去。
至於秦西則是丟擲腰間葫蘆。
葫蘆以肉眼可見速度不斷壯大,直到一丈大小這才停下。
秦西率先踏上,對著秦川冷漠道:“還不快上來?”
秦川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葫蘆後部。
秦西也不廢話,直接結印,葫蘆飛遁而去,跟隨著秦瑤所走的方向而去。
……
越城,位於東州西南位置。
此地雖是魔宗掌控之地,卻是因為離正派掌握的北面較近,曾爆發過數次大戰,導致西南之地較為荒蕪,雖未到寸草不生的地步,卻也十分之近。
不過也因為此地與北面相連,在正魔雙方百年未再起大沖突後,這裡逐漸成為商業貿易區,故而逐漸繁華起來。
而越城,位於南北一處關隘之地,故而成為西南之地比較繁華的城池之一。
錦、秦等家,正是因此而崛起。
秦瑤等人遁行三天,這才抵達越城。
他望著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池,神色當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只是這一抹神情在聯想到自己的遭遇後,便消失不見了。
“走吧。”
秦瑤對著秦川說道。
秦川點頭,跟隨著秦瑤和秦西一同入城。
然而在進入越城後,秦川並未向著秦府而去,反而是轉頭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秦瑤見此,立即擋在他的面前,冷聲道:“你要去哪?這不是去秦府的方向。是太久沒回來,連回家的路都認不得了?”
秦川平靜說道:“秦家?去那做什麼?我該去的不是錦家嗎?”
說完,他直接繞過秦瑤二人,向著錦家方向而去。
這下子反而輪到秦瑤和秦西一臉懵逼,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去說。
秦川說得確實對,冥婚自然不能像入贅或明媒正娶那般。他直接去錦家,反而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只是……他們沒想到秦川居然連回去的打算都沒有,難道他就對秦家沒有一絲的念想嗎?
“真是養了個白眼狼。”秦瑤冷哼一聲。
雖說小時候他們一直羞辱折磨他,但他能加入古魔門,不也依靠秦家嗎。
居然不懂得感恩,就想直接去錦家。
秦西則無所謂地說道:“姐,這不更好嗎?如此也免得他進了秦家突然獅子大開口。”
“說得也是。”秦瑤不置可否點頭,隨即對著秦西說道:“你先回去報告,我跟著他免得跑了。”
“是。”秦西點頭,隨即向著秦家而去。
至於秦瑤,則跟在秦川身後,向著錦家而來。
……
也在他們抵達越城的那一刻,秦家府邸早已知曉。
主廳之中,家主秦正淵端坐主位,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方正,劍眉入鬢,一身玄色錦袍襯得他氣度沉穩。
只是那雙眼睛太過精明,眼角的細紋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的算計都收在眼底。
他身旁站著一位婦人,正是秦瑤的生母,也是秦家正妻——柳氏。
柳氏年近四十,風韻猶存,眉眼如炬,一身絳紫長裙,眉眼與秦瑤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刻薄與陰冷。
當聽到下人稟報,秦正淵依舊閉目養神,反倒是柳氏開口道:“既然來了,就讓他直接去錦家。莫要讓他回來,畢竟要配冥婚之人,晦氣。”
“是!”下人應諾,隨即退去。
這時,秦正淵這才緩緩睜開眼,淡淡說道:“倒沒想到,這廢物還能再利用一二。”
柳氏卻是白了他一眼,只是配合她那魅臉,反而是顯得風情萬種。
“你還敢說,若非此子身懷靈根,可以成為古魔門所需的血祭品,我早就把他和他那個娘一起弄死了。”
秦正淵笑道:“不過是酒後一時糊塗,事後忘了處置,沒想到她竟有了身孕。但這不是更好嗎?畢竟古魔門那邊對血祭品的要求本就是直系血脈。總不能讓秦臨和秦瑤去做祭品吧,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女兒。”
柳氏神情這才柔和些許:“反正我不想看到那個雜種。”
秦正淵笑道:“放心吧,冥婚一到,他必死無疑。用這條賤命換取我們與錦家商業上的合作,豈不樂哉。”
說起這事,柳氏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隨即說道:“說來也怪,這錦家小丫頭死得不明不白,怨氣極大,死後不散,已經殘害錦家數人,其怨氣之強就連先天巔峰強者都拿之毫無辦法。錦家無奈請來夢澤大師,這才尋得冥婚之法。”
說到這,她望向秦正淵,道:“而你秦家血脈似乎天生就有剋制鬼怪之力,居然成了冥婚最佳之人。”
秦正淵傲然道:“我秦家千年之前也是大家,更是與當年的秦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血脈關係,剋制這所謂的鬼怪邪祟,不很正常?”
柳氏冷笑:“就別拿這些沒有任何根據到處炫耀了。”
就在這時,下人稟告秦西回來。
不一會兒,秦西抵達大廳,在其行禮後,秦正淵這才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難道那廢物過來了?若是他敢回來就直接打斷腿送去錦家。想要回秦家?也不看看他是什麼東西。”
他以為秦川並未聽他的命令,而是打算仗著冥婚的新郎身份,獅子大開口,讓其可以回到秦家。
只是秦西在聽到這話後面色古怪,猶豫片刻後,還是如實說道:“家主……那秦川並未回來,而是在入城之後就直接向著錦家而去……壓根就沒打算來秦家。”
此話一出,秦正淵和柳氏笑容凝固。
緊接著,秦正淵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冷哼道:“秦家養他這般大,居然連回來感恩一下都沒有,真是個白眼狼。”
“畢竟是流著部分下賤人的血脈,終究是玷汙了秦家高貴血脈。果然吶,還是得門當戶對才是最為緊要的。”柳氏淡淡說道。
“罷了罷了。”秦正淵道:“就當沒這個兒子,反正也活不長了。”
秦川回來,他們厭惡。
可他連回來的心思都沒有,反而是讓二人惱怒,覺得打了他們的臉。
只能說,著實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