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拿刀砍人發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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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沈溪大喝一聲。

只是張氏本就是看到沈溪來了才要打人的,現在當然是假裝沒有聽到。

繼續把黃金棍落下。

沈溪衝進去。

但還是來不及了……

‘pia’的一聲,於良一聲慘叫後趴在了地上。

沈溪衝過去還沒站穩就一腳奮力踢向張氏的膝蓋窩。

張氏‘咚’的一下跪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溪。

她……居然敢對她動手?

“沈溪,你對我動手?我可是你二嫂,你敢打我?!”

沈溪的力道再不大,她這一下膝蓋也磕疼了。

沈溪根本不理她,把趴地上的於良抱起來,“良兒,你怎麼樣?”

於良的眼淚包在眼睛裡。

但她死死咬牙並沒有哭。

直到聽到孃的關心,她才哽咽著說,“我沒有偷東西,二舅母冤枉我。”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

她始終不叫一聲。

沈溪點頭,心疼的揪在一起,“我知道,我的良兒絕不會偷別人的東西。

你放心,我會給你做主的。”

沈溪將她護在身後,轉而冷眼看著張氏,聲音冷的如地獄而來的魔鬼,“你敢打我女兒!”

張氏愣了一下。

沈溪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勢?

她說話都不順當了,“我……她偷東西,我作為她二舅母還不能教訓她嗎?”

不對啊,她是想給沈溪一個下馬威的啊,現在怎麼反而被她壓制了?

她連忙站起來。

仰著下巴看沈溪。

彷彿這樣就能氣場強大一些似的。

沈溪根本不管她的小丑行為,咬著後槽牙,“證據!”

張氏一愣,眼神閃躲,“家裡除了她沒有外人進來,還要什麼別的證據。”

沈溪冷呵一聲,“所以,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打了我女兒?”

張氏,“沈溪,我可是不見了整整八兩銀子,就是打死你女兒也不夠賠的。

今天要麼你賠我八兩銀子,要麼我就把你女兒打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雙手環胸。

一副沈溪今天不給錢不罷休的樣子。

沈溪被她氣笑了。

“八兩?你是算準了我手裡的銀子卡著要啊。”

“我告訴你沈溪,那是我的嫁妝,你要是不給我,我就……”

她高高揚起手。

黃金棍尖端一搖一搖,看著很柔弱,可是沈溪知道,那個打人非常疼。

若是旁的, 她忍了也就忍了。

可事關女兒的清白,她絕不退讓半分。

她直接抬手便往張氏的臉上呼過去。

反派死於話多一點不假。

打人就打人,屁話那麼多,假把式裝模作樣。

‘pia’

‘pia’

連續兩個巴掌把張氏幹蒙了。

她再次震驚的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疼,熱,眼淚奪眶而出……

“你……你又打我。”

她一說話,一絲淺淺的血絲從她嘴角溢位來。

沈溪眼角餘光瞥到門外里正來了。

里正也是無語的。

不久之前才剛解決了於母找沈溪麻煩的事兒。

下了地還沒鋤兩下又有人找來說沈家又出事兒了。

他無奈的放下鋤頭趕緊又跑了過來。

沈溪二話不說,直接往廚房跑去,拿了菜刀又衝出來,直接對準了張氏。

張氏嚇得雙手往上舉。

咦?

她為何要做這個動作?

她還沒明白,沈溪聲嘶力竭的大喊起來,“你不給我們娘幾個活路,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陪葬。啊……”

她舉著菜刀就不管不顧的朝張氏砍去。

第一刀,砍下了張氏的一縷頭髮。

第二刀砍下了張氏的一截衣襬。

第三刀擦著她的下巴劃過……

張氏腿腳發軟,終於反應過來,轉頭往外跑,沒跑兩步摔倒,想起來卻發現自己爬不起來了。

只能手腳並用的往外爬。

“啊……救命啊,里正叔,救命啊,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一刻,她顧不得訛人。

顧不得禮數。

更顧不得臉面。

沈溪瘋了。

她是真的拿刀砍她啊。

嗚嗚嗚。

她不想死……

里正剛到門口便看到沈溪的舉著刀砍向張氏的雙腿間……

在地上砍出一個大大的缺口。

幸好這泥院裡沒有石頭,否則這一下刀肯定就要有缺口了。

他嚇得雙腿併攏。

然後大叫,“沈溪,住手,住手!有什麼話好好說,何必要動刀?趕緊放下刀……”

沈溪殺紅了的眼在看到里正的時候恢復一點理智,隨即眼淚大顆大顆的落,“里正叔,二嫂要逼死我們娘倆,救命啊。”

里正嘴角抽了抽,“……”這救命到底該誰喊?

張氏,“……”瞪大雙眼看著落在腿間的刀,眼底除了驚恐沒有別的情緒,一個字說不出來。

跟著里正來的是藥農媳婦兒,就是她路過沈家看到張氏要打於良才去找的里正。

藥農媳婦兒哎喲一聲,連忙過來扶著沈溪,悄悄奪了她手裡的刀,丟在一邊。

“沈溪啊,你這是做什麼啊?殺人償命,你難道想毀了自己一輩子不成?”

藥農媳婦兒苦口婆心。

沈溪卻突然大哭,哭的比張氏慘多了。

她一邊哭,一邊把張氏冤枉於良偷錢的事兒說了。

“她哪是丟了八兩,分明是算準了我和離分了十兩銀子,給大嫂一兩,又花了點散碎的,確定我還剩八兩多,這才要了這個數啊。”

於良爬起來,母女倆抱著一起哭。

看得人好不淒涼。

一旁的藥農媳婦兒懂了張氏的算計,對沈溪和孩子們更加心疼。

她氣憤地看向張氏,“她可是你夫君的親妹妹,你怎能如此算計她?”

張氏現在只能默默地哭,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

她怕啊。

怕但凡多說幾個字就會讓沈溪又想和她同歸於盡。

她只是想要錢,可不是想找死。

里正也明白了,輕嘆一聲。

這一聲,是對沈溪心疼,對於良憐憫。

“張氏,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氏回過神來,連連道,“不是於良偷得,不是……或許是我錯放在哪兒了。”

她眼眸閃爍,滿眼害怕。

說話的時候都不敢正眼看沈溪。

里正看向沈溪,想說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但是沈溪卻抓著藥農媳婦兒的手,懇求道,“嫂子,你幫我搜搜良兒的身上吧。”

藥農媳婦兒頓時明白了沈溪的意思。

今日若就這麼走了,張氏只需在外頭添油加醋,眾人便只會認定是於良偷了錢,反倒成了她張氏寬宏大量、被迫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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