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林家破產(1 / 1)
沈溪微笑著看著王阿婆,十分鄭重的回答,“那是我在後山挖東西賣的錢,跟於婆子可沒有關係。
再說了,於家是什麼情況您還不知道嗎?為供於富貴讀書於家可沒剩錢。”
王阿婆恍然大悟。
臉上神色放鬆了些。
抱歉的握住沈溪的手,說道,“我是聽人說你去山裡挖東西了,原來你的錢是自己辛苦換來。
對不起丫頭,是我誤會你了。”
沈溪笑笑。
表示這都是小事,沒關係的。
王阿婆還有事兒,把事情說清楚後便離開了。
看戲的群眾也都散開了。
賣布的老闆也完全明白過來,原來這不是偷人偷錢的壞人,是被人汙衊被人和離的可憐人。
沈溪他們再次進店。
看向老闆,“老闆,算好了嗎?”
老闆尷尬撓撓頭,“不好意思,我馬上算。”
他繼續撥弄算盤。
很快便算好了。
“三十丈細棉,十八丈粗棉,一共3420文。”
沈溪爽快的付了錢,還要了幾塊粗棉碎步,拿回去能做點小物件也好。
老闆最後是一臉肉痛的送他們離開的。
“阿爺,我們現在還去買什麼?”
沈爺爺想了想,“再去買兩把砍柴刀。”
沈溪也覺得可以,他們便又去了鐵匠鋪,買了兩把現成的砍柴刀。
最終,他們這一趟出來一共花了30兩520文。
買好東西。
他們又去街邊麵攤,一人吃了一碗麵,這才往糧食鋪趕去。
那糧食鋪老闆剛好裝好東西。
後面還留了一些位置,他們放完布匹什麼的,還可以讓兩個人坐下。
沈爺爺便讓沈溪坐上去。
他則是和阿碌一起趕牛。
“等等,小娘子,老漢,雖然咱們是做生意的,最講究的是個誠信,但也得以防萬一不是?”
沈溪不解。
老闆看了看牛車。
下一瞬,沈溪明白了。
於是笑道,“那我給你押金。”
老闆開了個押金的收據,沈溪便給了十兩銀子的押金,等他們把牛車還回來後再把錢還給他。
他們一路直接來到梨花村,但是他們並未進村,而是繞過梨花村去邊上的山腳。
那是枯骨陰山另一邊的山腳入口。
從這處上去,便不會被大江村的人發現。
巧的是梨花村的人也不會往這邊走。
這樣她們就會避開所有人,悄悄把糧食全都弄上山去。
“阿爺,我和阿碌搬糧食,您就在這兒看著。”
沈溪說道。
沈爺爺不肯,“你是女子,我來搬,你看著就是。”
沈溪不肯。
爺爺那麼大年紀了,搬幾趟還不得要他的老命?
二人正爭執的時候,一旁的阿碌笑嘻嘻的說道,“姐姐,你和阿爺拿輕的,我來拿重的。”
說著,他一手一包大米,抗在肩上就走。
看著似乎很輕鬆的樣子。
沈溪一怔。
看著阿碌矯健的步伐,欣慰。
幸好有阿碌……
她能安心不少。
收回視線,她也扛起一袋米……
“啊……”下一瞬。
她直接跪了下去。
米袋也掉在了地上。
沈爺爺連忙擔心的上前扶。
“小溪,你怎麼樣?有沒有傷著?”沈溪搖頭。
“我沒事兒阿爺,就是……就是太重了,我好像搬不動。”
她有些無語。
沈爺爺無奈的笑了笑,“我就說你不行吧,還是讓爺爺來吧,你休息。”
沈溪不想讓爺爺那麼辛苦……
可是……她真的搬不動。
再看阿碌,他上山的身影已經有些遠了。
咬咬牙,只能讓阿爺幹了。
沈爺爺扛著一袋米,身材佝僂,慢慢的往山上走。
他步伐蹣跚,看得沈溪有點想哭。
只是沈爺爺才走了一半的路,便被回來的阿碌看到了,阿碌笑著拿過了沈爺爺背上的米袋。
“爺爺,你扛下山的路吧,這個太重了。”
他們從梨花村這邊走的話要上這邊的這面山,再翻過去從山頂往大江村哪條路往下走一半,才能到阿碌的家。
沈爺爺也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行了。
只能說道, “我到底是老了,不行了,那就辛苦阿碌了。”
阿碌笑得憨憨的,“不辛苦。”
不多時,阿碌下山,沈溪看到阿碌後問了下阿爺。
得知現在的情況是阿碌扛上山頂,爺爺從山頂扛到另一面的半山腰,阿碌走上坡,爺爺走下坡。
她心裡一塊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她用伸手擦了擦阿碌額頭上的汗,“辛苦阿碌了。”
阿碌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他揚著大大的笑,“不辛苦……不辛苦。”
然後,他每次下山來後都要把臉湊到沈溪身邊來。
讓沈溪給他擦汗。
哪怕有時候上面只有很淺很淺的汗珠。
他也要撒嬌,“姐姐,有汗汗~擦擦。”
沈溪只能寵溺的給他擦。
而另一邊,於家母子在林家等了許久,終於等到林員外和林小姐回來了。
只是他們的臉色卻不太好。
一問之下,這才知道朝廷突然查貪汙,之前林員外賄賂縣令的事兒被查了出來。
林員外本來要被判刑的,但用錢買了平安。
“啊?從新任縣令手裡買平安,那得多少錢?”
林員外臉色十分難看的說,“林家全部家當……”
於母沒坐住,居然平地摔了,“什麼?什麼都沒了?”
從前的林員外可是號稱有百畝良田,每年收租都是一筆很大的收入。
如今……什麼都沒了。
林員外眼睛一眯,裡面滿滿的危險,“怎麼?你們見我林家失勢就要悔婚了不成?”
於富貴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和我娘今日來便是商量我和林小姐的婚期的。”
於母想阻止兒子已經阻止不了了。
罷了,罷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林家肯定還有私藏。
林員外輕哼一聲,態度依舊傲慢,“如此,那你們明日就成親吧。
縣衙那邊給了我三天時間搬出林家,我正好去你們家住,你們回去後趕緊給我收拾一間房間出來。”
於母他們只能訕訕應下。
於母他們以籌備婚禮為由趕緊走了。
他們一走,林小姐便著急的拉著林員外的手,“爹,怎麼辦?要是於家知道我一點嫁妝都沒有了,後悔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