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於富貴受傷(1 / 1)
走過去。
三人停下手,轉頭看他們。
阿碌悄悄移到沈溪身邊,狡黠的聲音帶著一絲歡快,小聲說,“姐姐,叫他們一起幹 ……”
沈溪看了他一眼。
現在盯著這個俊美的不像話的男人,沈溪是真的沒辦法把他和之前的鬍子拉碴的樣子聯想起來了。
她現在只覺得有句話一點不假——美色無人。
“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她看了眼他的手。
示意他給她看看 他的手掌。
阿碌乖乖攤開給她看。
有點紅。
但是沒有起泡。
阿碌有樣學樣的拿起姐姐的手看。
下一瞬,他詫異道,“姐姐,你受傷了。”
他立刻把沈溪的砍刀丟了,把她的手捧在手中細細的吹,“阿碌給姐姐吹吹,姐姐疼不疼?”
沈溪搖搖頭。
之前是有點疼來著,但她看阿爺這麼大年紀都在幹活兒,她也不好意思喊休息。
就堅持了一下。
沒想到就成這樣了。
阿碌的喊聲引來了阿爺和吳石頭,陳藥農。
他們準備談話的動作也都停下了。
紛紛過來看沈溪的手。
沈溪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收起來,“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打泡了,阿碌大驚小怪的。”
沈爺爺說道,“小溪,休息一下,我和阿碌幹就好了。”
阿碌也心疼的拽著沈溪便就地坐下,“姐姐休息,我幫你砍。”
他眉頭死死皺在一起。
擰成麻花。
沈溪很想把她眉頭給熨平了。
她總覺得這麼好看的阿碌應該是沒心沒肺笑嘻嘻的,不該鎖眉。
“好了我沒事兒。”說罷,她抬頭看向剛過來的二人,岔開話題。
“石頭叔,守拙哥,你們考慮的怎麼樣?”
沈爺爺倒是被她轉移了注意力,但阿碌依舊捧著她的手,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沈溪也沒辦法,便沒管他了。
任由他給自己的手掌吹吹。
石頭叔很鄭重的說,“沈溪,我們兩家都把孩子們叫在一起商量過了,他們都願意來這山上。
雖然大夥兒都說枯骨陰山危險,但只要我們幾家齊、心協力,再大的困難都能被克服的。
更何況還有傻大個這個能從大蟲口中生還得人。”
他們都覺得大蟲,野豬等能設陷阱防範。
但若在外面,人心可怕到無法防範。
沈溪笑著說,“那好啊,不過入山的第一步便是找個能住的地方,你們今天反正都上山了,要不要把住的地方選好了?”
沈爺爺笑著指了指不遠處,“那一處倒是平坦,環境和我們那邊也差不多,隔得也不遠。”
“正好我們也砍了很久的樹了,休息一會兒,我陪你們過去看看。”
沈爺爺笑著帶二人過去看。
此處便只剩下沈溪和阿碌。
阿碌還心疼的在給她吹吹。
沈溪笑了笑,說,“我真的沒事兒了,別擔心了。”
阿碌噘著嘴,“姐姐不要砍樹了,我幫你砍,你在邊上給我擦汗好不好?”
沈溪,“……”你是不是愛上我給你擦汗了。
但看著他殷切心疼的目光,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只能揉揉他的頭髮,像對待自己的弟弟一般,“好。”
阿碌還是看著她的傷難過。
沈爺爺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
“阿爺應該是帶他們多看幾處,我們繼續吧。”
阿碌點頭,但指定沈溪不許再動。
讓她在旁邊看著就好。
沈溪笑著說,“我回去拿粗布給你和爺爺包著刀柄,要不然一會兒你的手也會像我的手一樣,那就不能幫我幹活兒了。”
阿碌一聽最後一句,連忙就答應了,“好,那你回去路上要小心哦。”
山路並不好走。
但好在長時間沒有雨,路很乾燥,倒也不怕滑倒什麼的。
沈溪回去,挑了最糙最不好看的兩塊布,又倒了兩碗水,這才去砍樹那邊。
阿碌喝了水,把刀柄綁上厚厚的粗布繼續砍樹。
砍樹是個辛苦活兒。
他們一下午總共只砍了十幾根。
直到天快黑了才停下。
砍下來的樹便丟在那兒,改天再來拿。
反正又沒人要。
回到阿碌家裡,沈奶奶已經在做飯。
沈溪本來想炒兩個菜,但沒油,只能作罷。
最後只煮了一大鍋雜燴湯。
吃飯的時候,沈爺爺還在和石頭叔、守拙哥商量選址的事兒。
今天他們也留下吃飯了。
“我覺得今天那處選址非常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早去買糧食,然後一起來這裡砍樹修房子。”
石頭叔滿臉興奮。
他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
陳藥農也是連連點頭,想到什麼,他問道,“你們買了多少糧食?我也好跟著備一些。”
沈溪說,“我們買了二十袋大白米。”
石頭叔和陳藥農聽到這個數字驚呆了。
而且還是大白米……
“你們也知道我上次弄到了些蜂蜜,賣了些錢。”
他們恍然想起是聽自己媳婦兒說過的。
陳藥農說,“我們沒有那麼多錢,但也要備個至少一年。”
他是藥農,平時有工錢不說,偶爾還能採點草藥去賣,手裡倒是有些存銀。
吳石頭家就不一樣了。
他們家只有十幾兩銀子,但是兒子和隔壁村王月定了親,人家要二十兩銀子的彩禮,他們還沒存夠彩禮錢呢……
這十幾兩銀子到底是用來給兒子娶妻還是屯糧?
想到來之前媳婦兒說的話,他還是厚著臉皮問沈溪,“沈溪,我……我們家想找你借點錢……”
他把自己的困難之處和沈溪說了。
沈溪聽完,笑了笑。
“沒問題啊,二十兩是吧,我借。”
她手裡還有九十幾兩銀子呢,夠用。
吳石頭一顆心放了下來。
吃完飯,除了阿碌之外,其他人一起下山。
而此時的於家。
夜色一來,於富貴便早早地洗漱好便來到了婚房。
房間還是上次停沈溪屍體的房間,只是被精心打掃過,又有林小姐的陪嫁往那兒一堆,看著倒也喜慶。
“媳婦兒,我來了。”
於富貴上去便把林小姐摁倒。
林小姐原本蓋著蓋頭,突然被人摁倒,下意識一巴掌扇過去,腳往前踢……
“啊……疼,好痛……”
林小姐自己揭了蓋頭,慌忙看向倒在地上捂著褲襠的男人。
“你……你怎麼了?”
她記得她沒多大力吧,怎麼於富貴的臉都白了?
於富貴痛苦的朝她伸手,“快……大夫……”
於是,於富貴二婚當晚被媳婦兒揣傷,緊急送往鎮上就診的事兒很快便傳開了。
劉寡婦聽到於家動靜後站在門口,把被抬出來的於富貴的痛苦臉色看在眼底。
嘖嘖幾聲,“這林小姐下手也太狠了吧?這是不想要下輩子的幸福了啊。”
她想說,你不要也別弄壞了啊,我還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