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眾人察覺到阿碌對沈溪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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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摔的,那得滾下多陡的坡才能撞成這樣?

可真要是從那麼陡的坡上滾下來,沈溪身上不該只有些落葉枯草,一點兒都不髒,這根本說不通。

沈溪抿了抿唇,把張鐵牛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沈爺爺一聽張鐵牛竟想拿沈溪當盾牌,氣得眼睛都紅了。

陳藥農更是直言,“好個畜生,虧我還特意給他找藥治蜂蜇傷,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管他。”

原來,張鐵牛在沈溪昏迷後就直接跑了。

逃跑路上,他正好碰到四處尋找沈溪的陳藥農,明明知道對方在找沈溪,卻半句沒提沈溪在哪兒。

他分明是認定沈溪活不成了,又怕沈家人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才故意閉口不言。

石頭嬸氣的胸脯起伏,“這哪是見死不救,分明是故意害死小溪啊,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里正,讓里正好好收拾他。”

沈溪扯了扯石頭嬸的袖子,搖搖頭道,“不必了嬸子,咱們也沒有證據,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她之所以這樣說,不是心軟了。

而是……

她看到了蜂王!

呵呵,有蜂王在,哪需要別人替她報仇?

石頭嬸不甘心的說,“那多便宜他啊,我咽不下這口氣。”

沈溪卻說,“張鐵牛今天可是闖了蜂巢,蜜蜂都是報復心很強的,它們肯定會找張鐵牛報仇。”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眼蜂王。

蜂王可是很聰明的,它明白了沈溪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那個男人蜇他給你報仇?】

沈溪不著痕跡的盯著它,點頭。

【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沈溪看向陳藥農,“守拙哥,你下山後先去他家看看唄,或許他現在已經被報復了呢?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他被報復的有多慘了。”

陳藥農也沒猶豫的點了點頭,“你想知道他的報應我幫你去看就是,對了你還沒吃飯呢,我去給你熱一下飯。”

沈溪站起來,想說不必了。

但只剛站起來便眼前花的厲害。

下意識往下跌坐回去。

被阿碌直接抱在了懷裡,“姐姐,你怎麼了?”

沈溪想自己坐起來,發現做不到。

只能靠著阿碌結實的胸膛,聲音虛弱的說,“不必了,回來的路上我吃了一塊蜂蜜,不餓,我現在也吃不下。”

沈爺爺道,“你這個樣子也不好回去了,要不……”

阿碌直接搶話,“讓姐姐住在我這裡吧。”

沈爺爺有些為難。

畢竟他們兩個現在算是男未婚女未嫁。

孤男寡女的住在一個屋簷下,不太好。

但陳藥農卻說,“我知道沈爺爺的顧忌,這件事只要我們幾個不說,旁人不會知道。”

石頭嬸忙舉起手指,“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把小溪在阿碌家過夜的事兒說出去的。”

沈溪,“……”不是,你們問過我想留下嗎?

其實我覺得我真的可以下山的,只是讓我先……眯一會兒。

沈溪徹底閉上了眼。

沈爺爺嚇了一跳,“小溪,小溪……不行,我還是要帶小溪去看大夫。”

陳藥農說,“沈爺爺,小溪她不會有危險的,你相信我。”

身為藥農,他見過很多這樣的傷患。

這只是被撞擊後的正常眩暈表現。

阿碌抱起沈溪,直接往屋子裡走去。

待把沈溪放在床上,蓋好被褥,阿碌就坐在床邊,拉著沈溪的手動也不動。

沈爺爺進來看到後輕輕蹙眉。

石頭嬸和陳藥農進來看到這情況後也對視一眼,眼底別有深意。

“沈爺爺,我家裡還有吃的藥,明天我們上來的時候我再給她拿上來。”

沈爺爺聽懂了陳藥農的意思。

點點頭。

對阿碌說道,“阿碌,今晚就麻煩你照顧小溪了,若小溪醒來,你跟她說孩子們有她阿奶照顧,讓她好好休息,不必擔心。”

阿碌沒有回應。

但沈爺爺知道他聽到了。

幾人這才轉身下了山。

陳藥農想著沈溪的話,先去張鐵牛家看了看。

“鐵牛哥,你身體怎麼樣了?”

開門的是張鐵牛的媳婦兒。

“是守拙啊,今兒個謝謝你幫鐵牛了,他回來又去大夫那兒拿了點藥,現在睡下了。”

陳藥農往裡看了一眼。

只見床上躺著一個完全看不出人型的人,藉著月色他看到那臉腫的都快透明瞭。

看到他這個模樣,陳藥農在心裡罵了一句活該。

但面上還是關心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陳藥農走了。

他沒發現蜂王飛進了屋。

落在床頂看著床上的人。

它犯了難,【都這樣了,還怎麼下嘴?算了,等他好些了再來】

於是,從那天開始,張鐵牛就發現自己的傷好些了就被蜇一次,再好些了又被蜇一次。

如此反覆……再也沒有好過。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沈家。

離家多日的沈三樹終於回家了。

他剛踏月歸來便扯著嗓子把一大家子都喊醒了。

他直接把指節長的蠟燭點上。

這可心疼壞了沈母和李麥穗。

李麥穗瞌睡都沒有了,扯了扯沈大柱的袖子。

但沈大柱只是瞪了眼李麥穗,不許她說話。

她只能咬牙忍著,面上扯了個勉強的笑,看向沈三樹,“四弟,你這次出門辛苦了。

好不容易回來了,要不我去給你把被褥整理一下,你早些休息呢?”

沈三樹揚著笑,坐在一邊,對李麥穗頤指氣使的一揮手,“你去吧,我和爹孃大哥二哥說說話。”

然後又看向張氏,“二嫂,去給我煮一碗麵,我餓了。”

張氏不悅的看向沈二梁,希望沈二梁幫她說說話。

但沈二梁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幫媳婦兒說話?

他直接說道,“看我幹什麼?還不趕緊去?”

張氏氣的跺腳。

只能去了廚房。

沈三樹冷眼瞧著二嫂被吼得聽話的樣子,輕喝一聲。

沈母坐在沈三樹的身邊,聲音溫柔,“小樹啊,你把我們都叫起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說啊?”

沈三樹點頭,看向屋子裡剩的幾個人,揚起大大的笑,“爹孃,大哥,二哥,我要成親了。”

沈母一愣。

想起之前沈溪說的話——三樹的心上人就是個騙子。

她猶豫後還是決定和兒子說一下,免得兒子上當,“兒子啊,我聽說那個姓徐的和鎮上捕頭的關係不正常,你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沈三樹的臉色頓時一變,“誰說的?敢汙衊我的小喬喬,看我不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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