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懂事的咯咯噠(1 / 1)
於富貴冷眼看向林員外,“你要是想留下就自己去睡小 屋,否則就滾。”
林員外繼續拿於富貴的名聲威脅他,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無所謂。
可於富貴卻說,“你鬧吧,賭的人是你,被坑的人是我,說出去到底誰臉上更難看?
大不了,我再和離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女兒與我和離後你們父女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去處。”
他豁出去了。
就看林員外敢不敢與他賭一場。
他盯著林員外的眼睛,眼底只剩一片冷漠和決絕。
林員外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
一時間竟然沒有反駁。
於母瞬間挺起胸膛,哼哼著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搬回了屋,然後關上門。
生怕林員外再把她的衣物丟出去。
林婉站在父親和夫君之間,著急的直流淚,但她不敢得罪於富貴,只能勸父親,“爹,你就委屈一下吧。”
林員外怒瞪林婉,“沒用的東西,去給我燒水,我要洗漱。”然後灰溜溜回了那個簡陋的小 屋。
林婉被父親吼得一怔。
“沒用?呵呵,我哪裡沒用了?若不是我,你現在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啊……”林婉傷心的自言自語。
於富貴只當沒聽到,轉身也回了屋。
根本不管林婉。
這一晚,於家沒一個人能安眠。
沈溪卻睡得很好。
整夜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第二天她趕在晨曦升起之前起來,收拾好阿寶後,一大家子又往山裡去。
“沈溪,你們又去山裡啊。”剛出門準備去地裡的石頭嬸見了,笑著打招呼。
沈溪點頭,“是啊,天兒熱了,山裡更涼快,去住兩天。”
“行,你們去,家裡我們幫你們看著。”
“那就謝謝石頭嬸了,你和王月說,我會給地裡澆水的, 讓她不必操心。”
“好好好。”
沈三樹剛起來,開門便聽到了沈溪他們的話。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沈溪他們去山裡住什麼?
住山洞當野人嗎?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並未在意。
而當他連續兩三天沒有看到沈溪他們後,他才意識到沈溪他們真的是去山裡住了。
頓時,他又打起了壞主意。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再說沈溪他們,爬山到一半便看到阿碌來接他們了。
“姐姐,給我吧。”阿碌很自然的接過阿寶。
沈溪累的氣喘吁吁,“也好,她身體好,我抱著她爬山還真是有些受不住。”
自從沈溪開始調養身體,多吃補奶水的食物後,阿寶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肉起來。
現在她的腿和手都似藕節般。
沈溪都在考慮是不是該給她減減肥了。
否則夏天來了那些擠肉的縫很容易變紅的。
阿碌把阿寶背在胸前,再一隻手託著沈溪的肩膀,用點力架著她走。
沈溪覺得這樣走省力多了。
到家後,沈溪他們把東西都放回自己的院子。
阿爺拿了鋤頭,“我去地裡除除草,一會兒回來燉個豬蹄,你們也早些回來。”
阿爺是看著沈溪和阿碌說的。
“阿爺也別累著,多休息。”
“我知道,除草不累,你們別太往深山去。”
陳藥農悄悄和他說,沈溪上次給他的那些草藥大部分都是深山裡採的。
他怕沈溪再進深山有危險,不得不叮囑。
“咱們家有那麼多錢和糧食,夠用好幾年的了,你不必那麼拼,我們完全可以等亂世過去了再出去找活計幹。”
沈溪明白阿爺的擔心,便都一一應下。
今天她也沒打算入深山,只想在山裡隨便走走。
如今已經是七月的天,外面熱得不行,山裡卻涼爽舒適。
沈溪一邊走一邊挖自己認識的草藥,果子,似真的在閒逛。
阿碌一路上還摘了不少野花給沈溪編了個花環戴上。
【咯咯噠,她們真的不吃雞,你看我在他們家這麼長時間不是還活得好好的】
【我才不去當家禽呢,沒骨氣】
【那行吧,不去算了】
沈溪循聲看去,不遠處就是她家咯咯噠,它對面是四隻咯咯噠。
她就說上山的時候沒看到它,還以為它在覓食,結果是在這兒給她拉隊伍呢。
真是隻可愛懂事的咯咯噠。
“咯咯噠。”沈溪喚了一聲,慢慢走過去。
【啊,有人來了,快跑】
【獵人來了,快跑】
幾隻雞撲扇著翅膀飛快跑遠了。
激起一片塵土。
【你怎麼來了?】
沈溪笑著在咯咯噠面前蹲下,“謝謝你啊,你可真是個稱職的咯咯噠。”
【切,我邀請它們可和你沒關係】
說罷,它昂著腦袋往前走,【你們要去哪兒啊?】
“我沒有目標,隨便走。”
【沒目標啊……要不你去幫我抓小魚蝦吧】
“行啊,哪兒有?”
【我帶你去】
咯咯噠說這話的時候帶上了興奮。
它激動地腳步都快了。
而飛走後的幾隻咯咯噠並未飛遠,而是就在不遠處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這個人怎麼和別人不一樣?她不是應該殺我們吃肉或者偷我們的蛋嗎?怎麼還要幫我們找吃的?】
【不知道啊,老母雞說它在這家人裡過得很瀟灑,難道是真的?】
【如果她們真的只是養雞下蛋吃不能孵小雞的蛋,那我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幾隻雞面面相覷。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它們決定跟上去看看沈溪他們是不是真的對雞這麼好。
咯咯噠帶著沈溪走的同時,沈溪還是會採藥,採果子。
【哎,你走的太慢了】
“那我也不能為了給你找吃的就不顧自己了吧?這些東西你們雖然不喜歡吃,但我們人類可喜歡了。”
沈溪很快便把整個揹簍裝滿了東西。
“姐姐,這些夠我們吃幾天的了,再多吃不完放著要壞的。”
阿碌眨巴眨巴眼睛。
一臉天真的說。
沈溪往揹簍裡看了一眼,“行吧,那今天就這樣。”
阿碌重新背起揹簍。
高興的牽著沈溪的手。
沈溪沒有拒絕。
【哎喲我去,你們可太羞人了】
“羞?我們不過是牽個手而已,哪裡羞了?”
【走路都要牽著手,還不羞?】
一人一雞鬥嘴的時候,阿碌笑著說,“姐姐,我聽到水聲了。”
可他們尚未到深淺山交界處。
此處何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