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看笑話(1 / 1)

加入書籤

林婉臉上青白交加。

忙扶林員外起來,“爹,你在說什麼啊?快起來,我不是把東西都給你了嘛?你……你不會還是拿去賭了吧?”

那可是她最後的私房了。

想到這裡她一陣後怕。

她的那點首飾拿去當了不僅能還債,應該還夠爹做個小本生意的。

他不會又是全部賭完了吧?

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盯著爹的眼睛。

卻只聽林員外毫不臉紅的說道,“你那點首飾才當了百兩,我本想做個小本生意,可……可做生意來錢實在是太慢了。”

他說著說著便垂了眸。

因為他嫌做生意來錢慢,所以拿去賭了。

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輸了。

他不甘心。

原本他已經贏了翻倍的錢,準備走了的。

可後來他為什麼又回到了賭桌上?

他不記得了。

只是覺得恍恍惚惚間好像又被人拉了回去。

“爹~”林婉的聲音無奈又絕望,“那是我唯一的退路了,你怎麼能這樣啊。”

林員外甩開她的手,怒道,“我還不是想多掙些錢,給你做後盾?我事事想著你,你卻嫌我?”

說著,他一拍大腿又要嚎。

林婉覺得丟臉,連忙阻止他繼續嚎叫,“爹,別叫了,先跟我進屋。”

她側身讓林員外進屋。

誰知裡面卻傳來於母憤怒的聲音,“不行,不許他踏進我們家的門檻。”

於富貴和於母從裡屋出來。

二人在看到林員外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那個原本高高在上,穿金戴銀,體面光鮮的員外爺怎麼成了這幅樣子?

於富貴的太陽穴突突跳。

他立刻上前,怒視林員外,“林婉給你的首飾賣的錢呢?拿出來。”

從今往後,林婉所有的錢他都會捏在手中。

林員外還想擺岳父的架子,對上於富貴的眼神也帶著上位者的高傲,“那是我女兒孝敬我的,給你做什麼?”

他又看了眼林婉,趾高氣昂的吩咐,“你去燒點水,我要好好洗漱一番。”

說著,他正衣冠便準備側身進去。

誰知卻被一個陰影擋住了去路。

他掀眼皮,看著眼前氣的紅了眼的女婿,瞬間氣勢低了許多,但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顏面說道,“還不讓開?”

於富貴聲音冷漠如冰,“你已經把錢全部花完了是不是?你現在分文沒有又想賴在我們家白吃白喝了是不是?”

他用最最直白的話把林員外最後一層遮羞布完全扯開。

什麼岳父?這分明是個討債鬼。

他恨不得殺了他,更別說養他。

林員外也有些生氣了。

於富貴的話跟當眾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他現在就覺得臉很疼,很疼……

“於富貴,我只有林婉一個女兒,我要她養老送終有什麼問題?你有什麼資格阻止?”

“就憑林婉是我媳婦兒,她從出嫁的那一刻起便和你沒有關係了,滾。”

“哎喲大夥兒都來看啊,女婿不許女兒給我養老送終啊,我一個孤苦老人家無處可去,只能被餓死街頭了啊。”

林員外說著便又往地上一坐,竟是要撒潑耍賴的架勢。

於富貴要說什麼,突然瞥到了不遠處看熱鬧的婦人們。

她們怎麼在那兒?

她們在那兒多久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蔓延。

這群女人最是八卦,若被她們聽了去,明天他虐待岳丈的事兒就會傳的沸沸揚揚,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還不趕緊把你爹扶起來?”

他的憤怒的瞪向林婉。

林婉心底一沉。

這兩日他們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只怕是又要因為父親一鬧恢復到之前了。

但她也不能真的不管父親。

她只能咬牙先把爹扶起來,“爹,我們先進去。”

林員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過於富貴的時候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帶著勝利者看失敗者的鄙夷。

於富貴死死咬牙。

可為了自己的名聲,他只能嚥下那口氣。

婦人們見好戲看完了,也只能紛紛撇著嘴走了。

“我還以為有多大一場戲呢,結果就這?”

“他們肯定是關上門吵了。”

“沒事兒,明天秀才老孃肯定會出來跟我們擺的,等著吧。”

她們都走了,沈溪也只能轉身離開。

也就是這時,於富貴看到了沈溪。

他擰眉走過去,攔住想回家的沈溪。

“你幹什麼?”

“沈溪,看我笑話你很開心吧。”

“還行,要不你讓你岳丈再出來唱一段讓我高興高興?”

於富貴咬牙,手都快指到沈溪的鼻子上了,“你別太囂張。”

沈溪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剛剛看戲的人那麼多,你怎麼就逮著我不放?哦,我知道了,你不敢欺負她們,你怕她們的男人來打你,你手無縛雞之力打不過,到時候就只能捱打了。”

於富貴被戳破心思。

無能惱怒了一下。

就跟小奶狗汪汪汪的時候一樣,聽著看著都不嚇人。

“少廢話,上次我讓你把林婉給你的錢還給我,你到底還不還給我?”

沈溪沒想到他還在打那個錢的主意呢。

她語氣冰冷,“你有病就去看,別亂吠,林婉給我十兩銀子你非得讓我還你一百兩,你做夢呢?”

不是她突然不敢承認了,而是怕隔牆有耳。

“不可能,林婉說她把剩下的九十兩都給你了的。”

“她要是給了我那麼多錢我還至於住這個窩棚?蠢貨,倆顛公顛婆,你以為你們是誰?自己說多少就是多少?去搶吧,來的更快。”

沈溪罵完就走。

不給於富貴繼續說的機會。

而於富貴懵了。

他現在不知道到底沈溪說的是真的還是林婉說的是真的。

帶著疑惑,他回了家。

“滾滾滾,這個屋子是我的,你憑什麼住我的屋子?”

“這屋子是我兒子的,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我不管,你去睡那個小 屋,我要睡這兒。”

“不行,那個屋低矮潮溼還颳風漏雨,我才不去住呢。”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那你還心安理得的讓我過去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你。”

於母說著聲音帶著哽咽。

轉頭瞧見兒子回來,立刻便上前去拉著他的袖子,“兒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死老頭子一回來就要趕我去住小 屋。

可是憑什麼,這是我們於家的房子,憑什麼讓他一個外人住的這麼舒服讓我去住小 屋?

你幫我說句話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