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村子遭劫,沈溪請蜂群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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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和沈溪都是心頭一跳。

里正連忙往山下跑,他早上才叮囑過村民若真遇危險留命最要緊,不知眾人聽進去沒有。

可千萬不要反抗啊。

沈溪看了眼阿碌,沉聲道,“你也下山幫忙。”

阿碌臉色沉重的點頭,攥緊沈溪的手腕叮囑,“那姐姐千萬別下山,等我回來。”

“好。” 沈溪點頭應下,看著阿碌的身影匆匆離開。

沈溪沒有耽擱,立刻對著院子裡的咯咯噠吩咐,讓它們去通知蜂王,調派一批蜜蜂過來。

上個月她種的花盡數綻放,蜂王已遷移到附近,雖新蜂巢不及從前龐大,但倒是方便了沈溪喊它。

片刻後,上百隻蜜蜂嗡嗡飛來,密密麻麻聚成一團。

沈溪背起小揹簍,讓蜜蜂們藏在簍中,蓋上一塊藍色粗布,腳步匆匆往山下趕。

“小溪,你去哪兒?” 阿爺阿奶剛從陳石頭家回來,見她要下山,急忙喊住。

“阿爺阿奶,賊匪進村了,我去幫忙。” 沈溪語速極快。

阿爺臉色驟變,“什麼?你一個姑娘家幫什麼忙?我去。”

沈溪掀開藍布一角,佈下蜂群密集,她眼底閃著堅定的光,“我有它們,爺奶放心。”

上個月阿爺不小心撞到沈溪指揮蜜蜂。

為了讓他安心,沈溪只說自己從一本書上學的御蜂之術,阿爺沒有懷疑。

“可他們有刀,太危險了……” 阿爺還想勸阻。

“土匪再兇,也敵不過它們。” 沈溪語氣篤定,阿爺犟不過她,只能反覆叮囑,“只許遠遠指揮,千萬別靠近,刀劍無眼。”

沈溪應下,轉身快步下山。

到了半山腰下,前幾天來山裡搭窩棚的村民們都站在一處,其中便有王阿婆一家。

王阿婆一眼看見她,上前拉住她,“小溪,你怎麼往山下跑?山下太危險了,快回去!”

王阿婆一家是昨天才搬上來的。

她家人口簡單:她和老伴兒、一個媳婦兒,一個孫兒。

老的老小的小,又無處可去,便只在半山腰修了一個窩棚,一家子一起住。

“阿婆,我就下山看看。”

“別去,那些土匪殺人不眨眼,你一個姑娘家,要是出點事可怎麼好……”

可沈溪心意已決,輕輕掙開她的手,繼續往下走。

一旁的張鐵牛皺著眉,語氣冰冷地嗤笑,“不自量力,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去湊土匪的熱鬧,純屬找死。”

李媒婆劉老實都跟著附和。

王阿婆望著她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犟。”

王小滿握住她的手,小聲安慰,“阿奶,沈溪姐姐很厲害,肯定會沒事的。”

王阿婆眼底滿是擔憂,“希望如此吧。”

沈溪快步衝到山腳,悄悄躲在大槐樹後。

探頭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血液凝固:賊匪約莫二三十人,個個手持鋒利柴刀、木棍,如餓狼撲食般闖入村民家,門框桌椅被踹得哐當作響。

他們把糧食、被褥、衣物甚至農具一股腦往牛車上搬。

老漢死死抱住自家的糧袋不鬆手,賊匪柴刀一揮,老漢手臂斷成兩截,鮮血噴湧而出,他慘叫倒地,賊匪抬腳踹開他,揚長而去。

婦人護著孩子哀求賊匪留些糧食,賊匪一柴刀砍在她肩頭,婦人死不瞑目,孩子哇哇大哭卻被賊匪一把揪住衣領,狠狠摔在牆上,沒了聲響。

幾個年輕漢子攥著鋤頭反抗,卻因飢不飽食而無力,被賊匪刀棍齊下,轉眼被打得頭破血流……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沈溪心痛的揪成一團。

哪怕來這個世界不久,哪怕和那些人交集不深。

但這麼殘忍的畫面還是讓她生理性反胃。

她強壓心裡的難受,連忙放下揹簍,掀開粗布,低喝一聲,“都去,蜇那些拿武器、傷人的賊匪,蜇到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是】

上百隻蜜蜂嗡嗡作響,如黑色旋風般直衝賊匪而去。

蜂群攻勢迅猛。

一個賊匪正舉刀要砍向村民,被蜜蜂蜇中眼睛,疼得扔掉柴刀,雙手捂住眼睛在地上打滾,哀嚎不止;

另一個賊匪剛扛起糧袋,手背被蜇,疼得他鬆手丟糧,拼命拍打身上的蜜蜂,但蜜蜂豈是他能拍到的?他反而很快被蜂群圍裹,倒在地上抽搐……

原本囂張跋扈的賊匪,此刻個個抱頭鼠竄,哭爹喊娘,手裡的刀棍丟得滿地都是,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兇悍?

“是蜜蜂,蜜蜂在幫我們。”

村民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打破沉寂。

他們瞬間反應過來,積壓在心底的憤怒與血性徹底爆發 —— 親人被傷、糧食被搶、家園被毀,所有的委屈與恨意,此刻都化作了力量。

“衝啊,奪回我們的糧食,給我們的家人報仇。”

“殺了賊匪。”

有人撿起地上的柴刀,有人攥緊手中的鋤頭,還有人抄起門口的木棍,嘶吼著衝向賊匪。

原本渙散的村民,此刻擰成一股繩,個個紅了眼,不顧自身安危,朝著狼狽逃竄的賊匪撲去。

里正和阿碌衝在最前面,里正紅了眼,手裡拿著柴刀,對著賊匪怒吼,“可惡的賊匪,今天讓你們有來無回。”

阿碌看著蜜蜂若有所思,眼神四下看沒有找到沈溪,這才放心,然後揮刀一砍一個。

賊匪們被蜜蜂蜇得渾身無力,又被村民們群起而攻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要麼被當場打死,要麼被打得奄奄一息,乖乖被擒。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個賊匪被按倒在地,村民們才漸漸停下手。

村裡一片狼藉,滿地都是血跡、碎木、散落的糧食,受傷的村民躺在地上哀嚎,死去的親人渾身是血,場面慘烈。

被生擒的賊匪有五人,個個被蜇得面目全非,渾身是傷,癱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村民們圍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商量如何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受傷的人是否還有救,再一部分人去採仙鶴草,地錦草……受傷的人需要止血。”

里正有條不紊的安排。

而半山腰那些人在看到村子裡的危機解除後也紛紛下山來關心受傷的村民,幫忙採藥。

沈溪就是混在這些人中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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