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鎮上的官兵(1 / 1)
沈溪站在從前自己家門口,停下來轉頭對陳禾說道,“半個時辰內這數百隻蜜蜂會遊走全村,保護村民們的安全。
但是半個時辰後,以你敲兩次響銅鑼聲為準,蜜蜂們會聚集回你的身邊,跟你一起護送村民回山。
在此期間,若聽到銅鑼聲卻不歸隊的,你也不必管了,把聽話的人帶回去就是。
還有,若遇上有壞人進村,守在村口的蜜蜂會蜇你手背一下,你需立刻不斷敲鑼提醒村民立刻回山。”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陳禾作為守山隊其中一隊的隊長,早已熟悉這一系列的操作。
所以很肯定的點頭,“我知道了。”
沈溪又警告村民們必須聽話,否則出了事兒沒人會特意留下救他們。
“沈溪放心,我們一定會聽話的。”
“是啊,謝謝你沈溪。”
眾人都附和。
沈溪又囑咐蜜蜂們一些話才離開。
走在村子裡,沈溪看著從前熱鬧的村子如今一片狼藉,安靜的可怕,心裡有些悵然。
阿碌輕輕握住沈溪的手,小聲又認真,“姐姐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沈溪唇角微揚,溫聲應道,“嗯,我不怕。”
二人很快出了村。
一路上沒遇上人,沈溪隨便喚了一支鳥兒落在她肩頭,“最近城裡是什麼情況啊?”
【啊?人,你真的是在和我說話啊?你能聽得懂我說話?】
“是啊。”
【哇塞,人,你為什麼能聽得懂我說話?難道你是成精的鳥兒?】
它聽過人類的話本子,說動物也是可以修煉成精的。
難道今天這麼碰巧就讓它遇上了修煉成精的鳥兒?
“不是,但我能聽得懂你們的話。”
小鳥兒又嘰嘰喳喳的叫了好一會兒。
興奮的不行。
最後才和沈溪說起最近整個北里鎮的情況。
【好多人隨便進別人家打人,砍人,搶東西的,好可怕……】
“鎮上也是這樣的情況嘛?”
【鎮是什麼?】
“就是前面那個從前很繁華,人很多的地方。”
【哦,你說那兒啊,現在人很少了,而且還有一些穿著亮閃閃的人經常在裡面走來走去,他們很兇。】
沈溪的眉頭輕輕擰起。
是駐軍嗎?
可若是駐軍,他們為什麼不管土匪不救百姓?
沈溪心裡有一絲不安。
“大門有穿亮閃閃的人守嗎?”
【有】
沈溪決定悄悄進去。
於是,小鳥兒給她找了個……狗洞。
沈溪看著到她腰高的狗洞,深吸一口氣還是鑽了進去。
她剛鑽進去,轉頭想喊阿碌趕緊鑽進來,誰知阿碌從天而降。
他竟是用輕功直接飛進來的。
沈溪滿臉寫著兩個字兒:無語。
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從狗洞進來?
這個狗洞他是不香還是怎麼的?
阿碌完全看不懂沈溪眼底的眼神,還笑著說,“姐姐,我們走吧。”
沈溪,“……“走走走
沈溪看向小鳥兒,“你去幫我探路……”
哪兒有穿亮閃閃衣服的人,哪兒沒有。
小鳥飛在空中把一切訊息及時轉達給沈溪。
沈溪在小鳥的幫助下,穿過一條又一條無人的街道。
最後終於來到了藥鋪。
好在藥鋪居然開著門。
藥鋪裡除了許掌櫃沒有別的人。
沈溪和阿碌的悄悄到來讓許掌櫃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有了光。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許掌櫃立刻打算關門,被沈溪阻止,“別關,免得惹人懷疑,我們後堂說話。”
許掌櫃驚喜的連連點頭,忙帶著沈溪和阿碌去了後堂。
“你們怎麼來的?”
沈溪快速說道,“我鑽狗洞進來的,許掌櫃,外面守著的那些人是真正的官兵嘛?”
許掌櫃眼底湧現失望和難受,“說是也不是,說不是又是。”
沈溪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許掌櫃這才解釋了一下。
原來,那些人確實是兵,但卻不是原本守護北里鎮的兵,而是富饒縣總鎮的兵。
至於為何要佔據北里鎮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自然是不知道的。
沈溪聽完,腦子有些懵。
現在的情勢,她看不懂。
“那這些兵的老大住在哪兒?”
“從前的縣令府邸。”
“這些兵也不管賊匪的嘛?”
一說到這個,許掌櫃的眼底都是難過,並且連連搖頭。
“官兵剛來的時候匪賊確實消停了一陣。可不知為何,沒過多久那些他們又猖狂起來,殺人搶掠,無惡不作。
這些官兵成天只在北里鎮裡轉悠,根本不去鎮壓。
百姓從最初滿心期盼,到後來徹底失望,慢慢也看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護著他們的,於是家家戶戶輕易不敢出門。
我要不是怕有人病了沒處抓藥,這藥鋪都不想開了…… 對了,你今日來,是要拿藥嗎?”
沈溪好一會兒才從許掌櫃說的訊息裡回過神來。
然後點頭。
“給我阿爺阿奶拿藥,對了,許掌櫃會醫術不?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也想看一看。”
許掌櫃點頭,“我雖然醫術不佳,但簡單的毛病還是能看的,你給我說說你是什麼情況,我再把把脈看看。”
說著,許掌櫃示意沈溪坐在一邊。
沈溪坐下,阿碌便站在沈溪身邊。
他聽到沈溪說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就緊張起來了。
一顆心全在沈溪身上。
緊張的盯著許掌櫃。
“自從難產後,我月事便再也沒來,可我明明有好好調養身體,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許掌櫃還以為沈溪是別的什麼事兒。
沒想到是女子那方面的事兒。
他聽得老臉一紅。
沈溪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繼續說,“沒生老么之前我的量也很少,甚至有時候會隔個一兩個月才來一次的。
我知道之前是因為我營養不良,但自從生了老么之後我很注重營養的補充和調理。
正常來說我都調理半年了,就算不加量也不至於還不來吧?”
她說的很平常。
許掌櫃卻聽得都無法正視她的眼睛了。
“行,我先把把脈,你不必再說了。”
許掌櫃說完,低了頭,側臉不再看沈溪。
沈溪微微一愣。
這才想起這是思想封建的古代,她剛剛的話有些太不把許掌櫃當男人了。
呵呵。
尷尬,真是太尷尬了。
半晌的沉默後,許掌櫃臉色不好的看向沈溪。
沈溪眨了眨眼,急切又心虛的問,“怎麼……我身體很不好?”
不會有不治之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