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戰神歸來,內憂外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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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掌櫃看沈溪的眼神帶著憐憫和不知如何說的猶豫。

沈溪心頭一個大大的咯噔。

還真是有問題啊?

她嚥了咽口水,“許掌櫃儘管說,我……我能承受的住的。”

阿碌抓著沈溪另一隻手。

掌心沁出冷汗,呼吸放輕,一顆心跳到嗓子眼。

許掌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娘子脈象細澀,氣血不虧,卻顯勞倦耗氣、憂思氣滯之象。

操勞奔走耗損元氣,心緒鬱結阻滯經血,致衝任不暢、經水不行。

若不靜養疏鬱,恐拖成經閉早衰,需少勞寬心,輔以理氣和營之藥調理。”

沈溪聽完,有點懵。

這些字分開她都理解,可是綜合在一起她卻不懂了。

“所以……是不治之症嗎?”

許掌櫃輕嘆一聲,“不是,但如今現下的情況,你怕是不太好調養……”

阿碌有些著急了。

他本就比沈溪還懵,又聽掌櫃說不太好調養,更是心中害怕。

“說白了你這病問題不大,主要是少勞累、少操心,心情放寬些。

再吃幾副疏肝理氣、通經活血的藥,把鬱結的氣理順,自然就好了。”

只是如今這世道,哪有人能不勞累,不操心的?

心情放寬?

那更只是說說而已。

所以他才說不太好調養,但是若不好好調養,日後必致經水早絕,體虛早衰,累及根本。

這就是他一直猶豫的緣故。

他腦子裡想過很多的藥方和可能。

可仍需配合身心放鬆調理。

沈溪大大的鬆了口氣,“我知道了,問題不大,我會好好調理的。”

阿碌也鬆了口氣,握著沈溪的手緊緊地,一雙眼裡都是自責,“姐姐,以後我進深山打獵……你就在家好好養著。”

沈溪沒心沒肺一笑,聲音都輕快了,“好。”

許掌櫃抓好了阿爺阿奶的藥,再給沈溪抓了半個月的藥。

“你按時吃藥,好好調理,等調理好了身體,我還等著你給我挖藥材呢。”

沈溪重重的點頭,告別徐掌櫃,背好藥,準備出去。

可這時候,藥鋪外突然響起重甲聲。

許掌櫃連忙讓二人入後院。

一群官兵便抬著一個重傷的人走了進來。

“大夫,快,給我兄弟看看,我兄弟要是死了,你也得陪葬。”

許掌櫃心頭一緊忙小跑過去。

沈溪聽這話氣的咬緊了牙。

心中氣憤也不敢離開,她想著,若那人真死了,他們要殺許掌櫃的的話,她怎麼也要救他一命。

但幸好許掌櫃這兒有現成的止血藥,那人止住血,性命保住了。

沈溪知道許掌櫃安全後才和阿碌從後院翻牆離開。

“小鳥,這附近哪條街還開著布匹店?”

【那是什麼?】

“就是賣衣服的地方,喏,我身上穿的這個就叫做衣服。”

【啊……那沒有呢】

沈溪沒想到一家布匹店都沒開,抿唇,想了想,便讓小鳥幫她打掩護,她直接找到了之前賣成衣的店鋪,從後門翻牆進去了。

店鋪後院空蕩蕩,沒人。

穿過後院,二人一鳥來到前門店鋪。

因為關著門,所以屋內比較昏暗。

沈溪和阿碌慢慢摸索,總算是摸到了厚衣服。

“阿碌,小心一些,別鬧出動靜。”

阿碌腳步放輕,極小聲道,“知道了。”

沈溪裝了好幾件厚衣服和一大包棉花.

走時放下一錠十兩的銀錠子。

棉花雖不重,卻大大的一包,有些擋視線。

沈溪第一次不滿自己的金手指為何與旁人不一樣。

人家都是儲藏空間內攜帶靈泉。

要是她也有儲藏空間,那好多東西她都不必費力隱藏,只要放進空間就好了。

寬敞平坦的大路,沈溪二人跟做賊似的貼著牆壁。

【不好,前面有官兵來了,快躲起來】

沈溪輕道一聲,“阿碌,有人來了,我們要躲起來。”

二人左右看,卻前後都是寬闊的街道,根本無小巷可進可藏。

【快點,他們就要過來了,而且他們身上都沾著血,看起來好可怕的樣子】

【快啊 快啊,他們來了】

小鳥的聲音都劈叉了。

可沈溪他們就是無處可躲啊。

沈溪自己也急得不行。

突然,沈溪身體一輕,不過轉瞬,她便落在了對面酒樓的樓臺上。

時間太緊,二人連進屋都來不及,只能原地趴下。

如此角度,下面的人除非長著透視眼,否則絕看不到他們。

沈溪臉頰貼著地板,狼狽,卻大大的鬆了口氣。

阿碌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對沈溪笑了笑。

沈溪回以一笑,點點頭。

【好險,女人,你差點被發現了】

小鳥兒停在憑欄上,幫她實時彙報情況。

“真是沒想到啊,消失十年的陸將軍居然回來了。”

“可他是陸家人,當初皇上下旨陸家全部流放,他也在流放之列。現在突然回來鎮守天山,不知道皇上是會下旨讓他繼續守著天山還是將他趕去流放……”

“哼,皇帝敢讓陸將軍流放嗎?陸將軍現在一離開天山立刻就會被蠻族攻破,到時豈不是便宜了咱們?”

“閉嘴,咱們的身份和目的豈能胡說?”

“是是是,可咱們現在到底應該祈禱天山破還是不破?”

“應該是不破吧,畢竟大乾內部爭鬥是一回事,共同抵禦外敵是一回事。”

……

議論的聲音越走越遠。

沈溪聽得渾身僵硬。

原來……他們果然是大乾內部的造反軍。

而最讓沈溪意外的是天山的守護神居然回來了。

有那位陸家戰神在,想必天山肯定能保下了吧。

可轉念一想,就算陸戰保下了天山又能如何?轉身還不是得被自己的同胞出賣,到時候迎接他的到底是皇上的褒獎還是流放的旨意。

誰能說得準?

沈溪打從心裡佩服英雄,想為英雄略盡綿薄之力。

不忍心大乾的‘岳飛’同遭橫禍……

她起身,轉眼看到了屋內擺在茶桌上的筆墨紙硯。

那墨已經幹了。

沈溪便倒了一點茶水在裡面,磨出墨汁。

然後看向阿碌,“我記得你會寫字的是吧?我念,你寫。”

阿碌頷首,執筆。

沈溪想了想,道,“內憂外患——北里鎮駐軍。”

說完,她下意識側臉看他。

只見他粗布麻衣裹身,卻身姿挺拔如松。

垂眸執筆,腕轉從容,眉眼清俊矜貴,落筆間自帶清雅氣度。

陽光灑進來落在他身上,那光暈似本就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將他執筆寫字的模樣描摹的如畫中謫仙。

沈溪晃了神,心口漏跳一拍。

直到阿碌喊她兩次,她方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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