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神棍醫者(1 / 1)
她笑著阻止大爺離開的動作,說,“我們算卦,那你給這位大爺算算他最近總咳嗽是怎麼回事?如何才能好?”
白鬍子看了眼沈溪,眼底分明再說:這還差不多。
而大爺卻懵了,“小娃子,我不……”
沈溪打斷他,然後附耳與他小聲說了幾句。
大爺恍然大悟。
這才重新坐下,“是是是,我算卦的。”
然後伸出手。
大娘在邊上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她家老伴兒怎麼就突然要算卦了。
她不解,更有點害怕。
一卦十文,他們身上總共只有十二文錢,算完卦更沒錢看病了。
難道老伴兒真想算算他死後埋哪兒比較好?
就在她緊張的扣手的時候,白鬍子已經搭上了大爺的脈搏,摸著鬍子一臉認真。
沈溪微笑著往後退了一步,與阿碌並肩站著。
阿碌小聲說,“姐姐,大爺為什麼突然同意算命了?難道他不想醫了?”
沈溪也小聲回,“正因為想醫才同意呢,噓別說話。”
阿碌抿唇,低頭逗正玩兒的開心的阿寶。
片刻後,白鬍子收了手。
“你五行缺金,我給你幾道符,你拿回去三碗水煎到一碗水然後化水服用……”
白鬍子從攤子下面拿出三包藥。
這藥就是他說的符。
遞給大爺,“十文錢,拿錢拿符。”
大爺高高興興的給了錢。
拿著藥對白鬍子再三道謝,這才離開。
走在回去的路上,大娘還在疑惑,“老伴兒,他真是行醫的?”
大爺點頭,“若不是行醫的豈會看病抓藥?最近天氣突變,很多人都著了風寒,那大夫肯定是早多備了治風寒的藥。
好啊,咱們今天是運氣好,碰上的都是好人啊。”
大娘點點頭,想到那兇惡的官兵,雖然他那麼兇,但他給他們指了一條活路。
沈溪和阿碌帶著孩子回枯骨陰山時已經是正午了。
接下來兩天孩子吃藥也是個大問題,爺奶估計是搞不定的,自己不能進山了。
那要怎麼給陸將軍送虎符呢?
她正躊躇,卻聽守山的蜜蜂說,【女人,有隻鳥兒找你,說是給你帶了信,我給它指了你家,它已經上去好久了】
“謝謝。”
沈溪回去的步伐輕快了些。
“沈溪,孩子怎麼樣?可好些了?”
王阿婆看沈溪回來,立刻關心的詢問。
“看過大夫了,普通風寒,沒事兒,吃兩天藥就好了。”
王阿婆鬆了口氣,“那就好,天氣不正常,小孩子最容易生病,但也怪不著你阿奶,你可別生她的氣。”
沈溪點頭,“我知道的阿婆。”
“好好好,那就好,你是個好孩子。”
“我先回去了阿婆,想必阿奶還在擔心孩子,我早些回去她也好安心。”
“行,回去吧。”
沈溪快步回家。
路上也碰到不少知道阿寶生病後問候關心的,她都一一回應。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
她便聽到了一陣爭吵。
【那又如何?我就吃了,你打我啊略略略~】
【咯咯咯,你給我下來,看老孃不啄死你】
【喲,就你會啄呢,我還有啄木鳥姐妹呢,你敢和它比試嗎?】
【咯咯咯~臭鳥,我要啄死你,把小蟲子還給我,啊啊啊】
【就不,我就搶,你能奈我何啊?嘿嘿~】
沈溪進柵欄門後看到的便是小鳥站在簷下吃蟲子,咯咯噠在院子裡撲扇著翅膀叫罵的樣子。
兩方陣營形勢緊張,頗有馬上就要正面交鋒的架勢。
“小鳥,你回來了。”
沈溪高興的上前,咯咯噠立刻告狀,【女人,它偷吃我的蟲子,那是我抓回來的,它憑什麼偷我的?你趕緊給我把它打下來,我要吃它的肉喝它的血】
小鳥也飛到沈溪的肩頭,【女人,你可回來了,我一晚上沒怎麼休息,把那個什麼陸將軍的信給你帶回來了】
沈溪眼眸一亮,“你找到陸將軍了?還帶回他的信?”
【是啊,就在我翅膀下,你快看】
小鳥飛到沈溪手掌心,張開翅膀給沈溪看。
【女人,我飛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我要去休息了】
等沈溪拿了信,它便撲扇著翅膀朝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飛去。
落在那粗粗的枝幹上,閉上了眼。
【啊,你怎麼跑了,還我蟲子,我的蟲子啊……】
沈溪低身摸了摸咯咯噠的腦袋,說道,“它是個大英雄,送的信或許能救很多人命呢,你就讓它一回吧。”
【什麼?你叫我讓它?它吃了我的蟲子啊】
“我叫嫻兒給你挖好不好?你就看在它是為了幫我累了一整天的份上,原諒它吧,你瞧,它累得站著都能睡著了。”
咯咯噠果然轉頭看了眼站在枝頭睡覺的小鳥。
它確實是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咯咯噠輕哼一聲,【看在我們也算同宗的份上,我就原諒它一回】
心裡卻在罵: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我管你為什麼要偷我的蟲子呢,偷了就是你的錯。
沈溪聞言,摸了摸咯咯噠的頭,這才進屋。
先把睡著的阿寶放床上,又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好,沈溪這才拉著阿碌在窗邊坐下,看陸戰的回信。
信的內容:
硯兒,見字如面,得知你還活著,我無比欣喜,只願你平安,切莫再衝動行事,待天山事定,你我再見,謀為陸家洗白之事。
切記切記,莫再衝動。
二叔:陸戰
沈溪看著這一段話,有點莫名。
“陸將軍這是什麼意思?硯兒是誰?”
她歪頭看阿碌。
阿碌無辜搖頭。
他怎麼知道?
沈溪擰眉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先把這件事放下。
她凝神想了好一會兒,做了個決定。
又喚來了小鳥。
小鳥聲音裡都帶著倦意,“你又幹嘛?”
沈溪在手掌心倒了點靈泉水,小鳥激動的眼睛放光,低頭喝了。
“我想你再幫我跑一趟,把這兩樣東西給陸將軍。”
她拿出虎符和紙。
小鳥顯得有些躊躇。
“怎麼了?你不願意?”
小鳥搖頭,【不是,這鐵東西看著不大卻是有點重的,我帶著這個飛有點兒費勁兒】
沈溪看了看它小小的翅膀和個頭。
確實會有點費勁兒。
可是……她不認識其他鳥類啊。
若是陌生鳥兒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又不放心。
這下,她有些為難起來。
【女人,需要我幫忙嗎?】
蜂王停在窗戶下。
沈溪高興的點頭,“你有沒有關係比較好的能幫我載重這個東西的鳥朋友?”
蜂王十分自信的高高仰頭,【有啊,小花就很厲害,扛這個東西肯定沒問題】
“小花是誰?”
【你等著,我去給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