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有人想回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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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母啐了一口,“放屁,你沒見我兒子臉色那麼白,眉頭皺的很深,一直在喊痛嗎?你個沒良心的小賤蹄子,我兒子好歹是為救你才被砸的,你難道想眼睜睜看他死?”

“被砸了肯定會痛啊,但不會死的,你相信我。”

“我信你妹,當初就是信了你才不要沈溪的,結果呢?你她孃的現在能跟沈溪比一分嗎?老孃真是後悔死了。”

最近,於母對林婉再也沒了從前的客氣。

一個是她覺得反正林婉都這麼大肚子了,這孩子她不生也得生。

一個是他們有如今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她怎麼能不生氣?

林婉一怔。

死死咬著下嘴唇不甘心卻又沒辦法反駁。

她現在確實不如沈溪。

但娘怎麼能當著沈溪的面這樣說她?

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一旁的林員外也不滿的瞪向於母,“親家母,婉兒是你們於家自願娶的,現在又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他憤怒的站起來。

身高的優勢,再加上他多年做院外的氣勢還是在的。

所以暫時嚇到了於母。

“我警告你,你以後要是再說些我不樂意聽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婉心裡委屈,可更不想父親和娘因此吵架。

連忙拽了拽父親的衣袖,“爹,你別說了。”

林員外看了眼不爭氣的女兒,輕哼一聲,拂袖轉身離開。

那方向,是去張家的。

於母不管林婉,連忙抓著沈溪的手,“沈溪,你看富貴都這樣了,可在辦啊?”

沈溪看著於富貴的樣子,再想到他們的對話——於富貴被砸後便沒了動靜。

她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擰眉,低身,喚了好幾聲,於富貴只是掀了掀眼皮,眼睛睜開一條縫後便又閉上了。

而且他嘴裡確實一直在說著痛,痛……

“沈溪,怎麼辦?”

於母擔心的問。

沈溪抿唇,然後說,“我也不清楚,外傷能看得見,內傷又看不見……”

“那你想想辦法啊。”

“我……去叫守拙哥過來看看吧。”

於母應了一聲,連忙轉身去找陳守拙。

於母一走,林婉對上沈溪便不再客氣。

在她眼裡,沈溪還只是那個為了一百兩銀子就把自己賣了的可憐女人。

哪怕她現在過得比自己好。

她還是瞧不起她。

“沈溪,你沒了男人不能活嗎?你就不能離我們一家遠一點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賤……”

沈溪微微蹙眉,看向林婉的眼神冷冷的。

“林婉,你是不是不知道賤字是怎麼寫的?你忘了當初在我屍體旁是如何和於富貴嗯嗯哈哈的?你忘了那時候我和於富貴還沒和離?”

林婉的臉色一白。

“那又如何?總之現在我才是夫君的妻子,你身為前妻就該當一個合格的死人。”

沈溪,“……”和一個賤人討論到底誰更賤,她也是有點賤了。

人無語的時候,就容易衝動。

衝動的時候,就想扇人巴掌。

沈溪有這個想法,也有這個行動。

於是一個大大的巴掌狠狠扇過去。

林婉詫異的看著沈溪。

一雙眼瞪得老大,“你……你敢打我?”

沈溪輕笑一聲,“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打死你呢。”

她再次揚揚手。

林婉便嚇得縮了縮脖子。

沈溪收回手。

翻了個白眼。

“當初在死人面前勾引人家夫君的那股膽大的勁兒去哪兒了?現在怎麼慫成這個樣子。”

林婉,“……”

陳守拙是被於母拽過來的。

“守拙,你快看看富貴。”

陳守拙連忙蹲下看於富貴,在他被砸的地方輕輕摸了摸,摁了摁。

隨即,他臉色大變,轉頭看向於母,“他被砸的地方摸著不對勁兒。”

沈溪接話,“怎麼不對?得去找大夫嗎?”

陳守拙點頭,“我看不了……”

於母驚恐的跌坐在地。

眼淚嘩啦啦掉。

“這,這可怎麼辦?我們不能出山,那富貴是不是隻能等死了啊……嗚嗚嗚,我的富貴兒啊,他可是秀才,是未來的官老爺,怎麼能死的這麼窩囊啊……”

“好了,別哭了。”沈溪不耐煩的吼,她立刻咬唇住嘴,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溪,等著沈溪的下一步吩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只信沈溪一個人。

沈溪看向陳守拙。

陳守看懂了沈溪的眼神,輕聲道,“不僅是為了救他,還有好幾個村民都傷的重,必須要看大夫。”

“而且於富貴不能移動,否則……怕傷上加傷。”

沈溪皺眉,“那就只能去請赤腳大夫了。”

“誰去?”

沈溪低頭想了好一會兒,“陳禾哥去吧,讓蜜蜂跟著他。”

陳守拙只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讓人喊了陳禾過來。

他把於富貴的情況簡單給陳禾說了一下、

陳禾準備離開。

沈溪想了想叫他到邊上,小聲問,“如果大夫不來怎麼辦?”

陳禾皺眉,“求?”

沈溪搖頭,“我給你二十隻蜜蜂,它們會聽你指揮,若大夫實在不肯來,便直接威脅。”

陳禾瞪大了眼。

威脅?

他還從未乾過這樣的事兒。

沈溪輕嘆一聲,“若不是迫不得已,我們也不會如此,你爹剛剛也說了,不止有於富貴需要大夫,其他很多村民都需要大夫的細細醫治。

若大夫不來,死傷會很嚴重……”

陳禾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轉身快速離開。

“小心些。”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今夜有沒有月亮,很難看得清路。

張家和另外兩家沒有遭難的住木屋的人家拿出木柴架起了六個火堆。

有了火堆的加持,森林裡亮了起來。

也有不少人開始藉著火堆烤衣服。

幾個加固過窩棚的人家烤完衣服後還能回窩棚繼續住。

但大部分人沒處可住。

便有人鬧了起來。

“我不管,我要回村去了,沈家人不是也回去了嘛,他們都沒事兒呢。”

“是啊,山裡潮溼,實在不是人住的。”

甚至有人開始埋怨當初沈溪不該叫大家進山,否則大夥兒現在還窩在暖烘烘的床上。

此起彼伏的抱怨接連響起。

沈溪靜立在暗處,無人留意。

直到有人唸叨,沈溪既能御蜂守山口,定然也能御蜂護村口,眾人這才慌忙尋她。

“沈溪呢,方才分明還在這兒。”

阿碌湊近沈溪,低聲詢問,“姐姐,要不要我帶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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