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年三十,深夜小偷(1 / 1)

加入書籤

沈溪哈哈一笑,摸摸孩子們的頭,“好了你們自己去玩兒吧,老虎又不是你的玩具,不能這樣說話。”

於良看看老虎又看看娘,“娘,就不能讓我們看看老虎兇起來到底有多厲害嗎?我真的很想看嘛。”

沈溪還想說什麼。

突然,一聲低沉卻帶著無限威壓的呼嘯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穿透耳膜,令人心神俱顫。

沈溪轉眼一看,只見老虎呲著牙,嘴巴還沒收回去。

【行了女人,她想看,我兇一下就是了】

沈溪只得寵溺一笑。

於良更是在一瞬間的錯愕後歡喜的立刻拉著身子發僵的王小滿跑過去。

“溪虎,你太棒了,好厲害啊。”

她抱著它的腦袋,歡喜的在它臉上蹭來蹭去。

沈溪收笑的時候眼神不經意看到了雞圈那邊。

咯咯噠們全部挨挨擠擠的縮在籠子裡,恨不得把自己掩藏起來。

王阿婆笑著說,“這老虎可真通人性,居然配合孩子們的表演。”

沈溪收回視線,“是啊,阿婆,走,我們去串串兒。”

王阿婆點頭應和,“好,走。”

接下來的沈家院子熱鬧無比。

烤羊的烤羊,摘菜的摘菜,串串兒的串串兒。

幾個孩子追著跑,把她們編的蜻蜓,蝴蝶結等小掛件掛在院子各處,妝飾的整個院子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山腰的人也有不少聽到了沈家的熱鬧和笑聲,他們羨慕,也想參與。

但沈家人沒邀請他們,他們也不好意思來。

“旁人也就罷了,於大娘,你怎麼也沒被邀請啊?那沈溪到底是喊過你一句孃的啊。”

於母坐在自家窩棚前摘菜,有人笑著打趣兒她。

於母抬頭看了那人一眼,輕哼一聲,“他們家有他們家的熱鬧,我們家也有我們家的熱鬧,就算她邀請我我還不想去呢。”

“喲,有了孫子的人就是不一樣哈, 說話都有底氣了。”

於母更像一隻鬥勝的公雞了,洋洋得意道,“那是,咱們老於家啊,可算是有後了。”

說道自己的大孫子,她臉上的開心是怎麼也藏不起來的。

那人呵呵笑了一聲。

轉身離開了。

她懶得再看於母那副不得了的樣子。

搞得好像別人家裡都沒有孫子似的。

傍晚,沈溪他們在院子裡點上幾處篝火,原本稍微有些暗淡的院子立刻又亮堂起來。

大夥兒把羊肉用一個很大的木板端著放到石桌上,旁邊便是烤鹿肉的架子。

陳守拙和里正一手拿著一塊羊排,一手正在烤肉。

石頭叔和石頭嬸在撕羊腿上的肉,一撕一個斯哈斯哈,那是被燙的。

陳禾撕下一大塊肉遞給陳苗,囑咐她小心燙。

吳柱把炸的五花肉遞給還不顯懷的王月。

嗯,是的,王月懷孕了,而且因為沒發現懷孕之前她太勞累所以有些胎像不穩,不能吃羊肉鹿肉。

王阿公和王阿婆的牙口好,羊肉也是一口一個。

孩子們把手洗乾淨了後過來人手一個羊排或者一大塊羊肉,抱著就啃。

沈溪吃了兩口羊肉後便專心烤鹿肉。

阿碌見沈溪沒得吃,便拿了一大塊羊肉站在沈溪身邊,撕下一口先給她吃,然後再自己吃一口,如此反覆。

沈溪也把烤好的鹿肉遞到阿碌嘴邊,“小心燙。”

阿碌吹吹好幾下,才呲著牙咬下一口,斯哈斯啊哈後笑道,“好吃。”

沈溪一笑,轉頭把剩下的兩塊肉都吃了。

然後才把另外烤好的兩串脫下來放一片大葉子上,端到幾個孩子的面前,“你們小心燙。”

鹿肉好吃,但不能多吃,否則……

沈爺爺把泡了幾個月的酒拿出來,倒了一排,除了孩子之外,一人一杯,當然,王月的杯子裡只有一小口。

沈爺爺舉起杯,“祝大家明年都順順利利,願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大家新歲安康。”

“新歲安康。”

大家齊呼。

一時間,沈家院子裡的熱鬧傳出去老遠老遠。

特別是烤鹿肉和烤羊肉的香味不僅飄到了山腳,也飄到了村子裡。

有人罵上兩句,有人恨當初為什麼不和沈溪搞好關係,也有人等沈溪他們家的熱鬧散去,偷摸著去他們家看還有沒有剩點肉。

只是可惜,那人才進院子,堂屋便走出一隻老虎。

老虎並未嘶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李媒婆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想喊救命,可牙齒打顫,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靜謐的夜裡,一人一虎就這樣盯了足足有一刻鐘。

【這女人有病吧?我又沒有把她怎麼樣,她這幅樣子做什麼?】

【喂,女人,你快出來看看這是你朋友還是賊?】

它朝沈溪屋子的方向淺淺吼了一聲。

沈溪沒出來,但阿碌聽到聲音出來了。

他今晚也喝了些酒,但依舊神志清晰,並且他到現在還興奮著,一點睡意都沒有。

“溪虎,你叫什麼呢?”

他一出來便看到了在院子裡坐在一團水中的李媒婆。

他詫異瞪大了眼,“李大嬸,你大半夜的來我家做什麼?”

李媒婆看著和老虎站在一起絲毫不懼的阿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阿碌……你……你們家有老虎?”

沈溪家有老虎的事兒傳到了很多人的耳朵,卻唯獨沒有傳到李媒婆的耳朵裡。

阿碌回答的理所當然,“嗯,你到底為什麼來我家?”

還不等李媒婆說話,卻見沈溪扶著牆歪歪扭扭走出來。

阿碌怕她走幾步都把自己給摔了,連忙摟住她的腰。

“姐姐,吵醒你了。”

粗糙的大掌穩穩地穩住了沈溪的身子。

沈溪腦袋暈暈的抬頭。

月色照在阿碌半邊側臉上,影影綽綽,朦朦朧朧,有幾分誘人。

而在阿碌的眼中,女人雙頰染著淺淺紅暈,眉眼氤氳著幾分醉意,慵懶又嬌軟。

他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心頭驟然一緊,身子也不由僵住,心底泛起一陣難以按捺的悸動。

老虎對於他們的曖昧已經習以為常,只是轉眼看到院子裡那個還不知避諱的大娘時有些微怒。

【這人也太不懂事了】

它抬步朝李媒婆走去。

它哪裡知道李媒婆眼底根本沒有阿碌和沈溪的曖昧,只有對它的恐懼。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救命啊……沈溪,救我。”

沈溪從阿碌的盛世美顏裡回神,彷彿這才看到了院子裡的李媒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