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嘴都腫了,好尷尬啊(1 / 1)
沈溪抬步朝李媒婆走去,阿碌始終摟著他的腰,讓她不至於摔倒。
“溪虎,別吃她。”
沈溪喊了一聲。
老虎停在李媒婆三步外。
阿碌扶著沈溪終於走到李媒婆面前,“李大嬸,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兒?”
李媒婆哪敢說自己是來偷吃的?
萬一沈溪一個生氣讓老虎把自己吃了呢?
她決定說謊。
於是她說,“我……我是來給你說媒的啊。”
沈溪搖晃著腦袋,指了指天上,“夜半三更給我說媒?介紹鬼嗎?”
李媒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連忙又找補,“不不不,我原本是打算明天來找你的,這不是守歲後就睡不著了,我以為你也一樣睡不著,這才上來找你的。”
沈溪始終歪頭靠著阿碌的肩,要不然她的脖子撐不起沉重的腦袋。
“你睡不著來我家給我說媒?李媒婆,你當我傻呢?滾。”
沈溪話語很輕。
但她有言出法隨的能力啊——只見她話音一落,老虎便直接朝李媒婆走去。
【還不趕緊滾?】
李媒婆雖然聽不懂老虎的話,但能看出老虎生氣了啊。
她滾了一圈後爬起來,走一步滾兩步……狼狽不堪回到小道上。
人影很快消失在小道盡頭。
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沈溪想回屋睡覺,一回頭。
或許是轉頭太快,有點暈,身子不自覺往旁邊倒。
“姐姐。”
下一瞬,她已經穩穩在阿碌的懷裡。
側臉貼著他溫暖的胸膛,沈溪便直接歪頭倒在他懷裡。
阿碌喊了兩聲,沈溪只嗯哼兩聲作為回應。
她腦子暈的厲害。
不想多說話。
阿碌見狀便只能抱她回了屋。
他小心翼翼把沈溪放回她床上。
床裡邊是三個孩子。
藉著月色,他看著沈溪清麗的面容,心跳加速,那股燥熱狂亂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他緩緩低頭,啄住那可愛的粉唇。
輕碾。
久久捨不得離開,他試探撬開她。
卻不得法。
睡夢中的沈溪做起了春夢。
寬肩窄腰大長腿,俊美男人似勾魂的妖精將她攬入懷。
笑含一顆櫻桃抵她的唇。
微涼寒意落在唇上,似邀請,似魅惑。
她笑著張嘴將其吃下。
可那櫻桃卻怎麼也嚼不碎。
靈活的像小蛇一般。
剛開始她還能輕輕咬住它,後來連咬都咬不住。
它居然會跑。
她嘴裡發出兩聲不滿的音節。
然後便緊追不捨……
這一晚,她覺得自己好累。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嘴巴很疼。
“嘶嘶……”
她輕輕摸了摸唇,發現嘴唇有點腫。
“ 不是吧,新年第一天,我上火了不成?”
懷疑著,她還是下了床。
屋外,阿爺阿奶已經在煮飯了。
阿碌在砍柴。
“早啊。”
沈溪高興的哼了一聲。
阿碌回頭看沈溪,笑得眉眼彎彎,“姐姐,早。”
四目相對。
沈溪看到了阿碌那微微紅腫的唇。
“呀,阿碌,你的嘴巴怎麼也腫了?你也上火了?”
阿碌搖頭,“不是,是姐姐給我咬腫的啊。”
沈溪,“……”
什麼?
他在胡說八道什麼?
自己什麼時候咬他……
等等,昨晚的夢。
難道那不是夢?
瞬間臉紅。
“你……是昨晚?”她聲音微顫。
“嗯,是啊,姐姐非要咬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點沒有不好意思。
還很開心。
沈溪連忙過去捂住他的嘴。
“你小小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滾燙的話的?”
阿碌被她捂住了嘴,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告訴她——我一張嘴就說出來了啊。
沈溪的掌心與他微腫的唇緊緊貼著,一股滾燙從他唇上傳來。
她很想立刻鬆開手,但又怕阿碌亂說話。
只能壓著嗓音道,“昨晚我喝多了,說什麼做什麼都是身不由己,你不許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阿碌眨巴眨巴眼睛:嗯,我知道了。
沈溪這才放開他。
“不許說!”
可是下一瞬,阿碌說,“早上阿爺阿奶問我了。”
沈溪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好像下一瞬就要跳出來了。
“你……你說了是被我咬的了?”
阿碌無辜的點頭,聲音小的很,“姐姐昨晚沒說不能和別人說啊……”
沈溪,“……”蒼天啊,在這個思想守舊的古代,她以後拿什麼臉面面對阿爺阿奶?
完蛋了。
“姐姐……”阿碌拉著沈溪的衣襬,咬唇輕擺動,無辜的眼睛眨了又眨,像一隻可愛的小狗,“我是不是闖禍了?”
沈溪張張嘴,可是怪罪的話如何也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不對啊,我記得我直接去睡覺了啊,怎麼會……”咬你?
最後兩個字她有點說不出口。
阿碌便把昨晚李媒婆上山來的事兒說了。
沈溪聽得直皺眉。
“行,這件事我知道了。”
她只是想偷東西,昨晚肯定也嚇到了,就當懲罰了吧。
她不想趕盡殺絕。
李媒婆的事兒沖淡了沈溪的羞澀,轉頭進了廚房。
阿爺阿奶一看到沈溪就笑得意味深長。
沈溪只能當沒有看到,打了招呼喝了水後便趕緊出來。
不一會兒,孩子們都起了。
吃過早飯,沈溪決定出門隨便走走。
這一次,她沒叫阿碌跟著。
走了沒一會兒,蜂王飛來落在她肩頭。
【昨天有小弟下山玩兒,偶然看到了你爹孃……】它欲言又止。
沈溪語氣平淡,“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
【他們老了很多,特別是你娘,頭上一半兒都是白頭髮了,你爹走路一瘸一拐,似乎是受了傷】
“哦。”
【嗯?你不去看看?】
“我不想去看,只要他們不來煩我,我也不想和他們有交集。”
蜂王沉默了。
沒再說什麼。
沈溪走了整整一個時辰,還撿了不少野果。
正當她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一個急切的聲音喊住了她。
【女人,女人,救命啊】
沈溪轉頭,一隻黃色的鳥兒衝進她懷裡。
她下意識抱住它,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它到底是誰。
“小黃毛,怎麼了?救什麼命?發生什麼事兒了?”
小黃毛就是沈溪請它幫忙送信的那隻小鳥。
小鳥慌張的聲音都在打顫,【女人,那些士兵進山打獵了,他們殺了好多動物……嗚嗚嗚,太可怕了,我是受獐子兄弟的囑託來找老虎大王回去坐鎮的】
沈溪一怔,隨即立刻問道,“是我叫你送信的那個軍營裡計程車兵還是別處的?”
小鳥,【是鎮上的那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