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們人多,寧缺姦淫之罪落定了!(1 / 1)
“公子,到了。”
紅袖招後門,雲舒月含情脈脈的看著送她回來的寧缺,“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公子要不上去坐坐?讓奴家請公子喝杯薄茶,聊表心意?”
“好。”寧缺依舊爽快答應。
這讓雲舒月覺得,她距離成功又進了一步,當下從後門將寧缺引入了紅袖招三樓、她的房間內。
“公子稍等,奴家親自為您沏茶。”雲舒月沏了一壺上好的茶水,俯身給寧缺倒了一杯。
過程中,她有意無意露出胸前的曲線,以及那驚人的深度,和嫩粉色的小衣。
她皮膚白皙,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潔白無瑕。
以往,透過這一招,她引誘過不少男人犯罪,折在錢潮生手下。
她相信寧缺也一定會上鉤兒。
可惜,寧缺卻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這讓雲舒月頓覺挫敗,怎麼回事?寧缺為何沒有猴急的撲上來對她行非禮之舉?
對方不動,她怎麼讓外邊的人抓現行?怎麼落實寧缺玷汙良家女子之罪?
雖然,她也不算良家吧,但這身子至少還乾淨,沒人碰過。
這寧缺到底是真的正人君子?
還是在這和她裝君子?
為了進一步試探,她故意裝做沒站穩,一下跌入寧缺懷中。
併發出了一聲讓人浮想聯翩的銷魂叫聲,“啊~”
這一次,寧缺一定要忍不住了吧?她偷偷瞟著寧缺的面容。
然而,即便溫香軟玉入懷,寧缺始終面容淡然,甚至在扶雲舒月站定後,就立刻拉開距離。
玩味的看向對方,“雲姑娘這般會投懷送抱,當真讓我懷疑,你真的是個淸倌兒嗎?”
不知為何,雲舒月竟然從寧缺的眼底看到了戲謔,嘲諷。
瞬間,她心頭火起,寧缺有什麼資格嘲諷她?
對方若不好色,何必送她回來?還答應上來坐坐?
總不可能是真的擔心她的安危,想做一回護花使者吧?
在她眼裡,寧缺就是在裝!
這樣的男人,她也見過許多次,可最後還不是都露出了豬哥相?
“公子說笑了,奴家當然是淸倌兒,只是剛剛沒站穩,這樣吧,奴家敬公子一杯茶,為方才的冒犯之舉向你賠禮道歉。”雲舒月舉杯。
但寧缺卻遲遲未動,如果猜的不錯,這茶水怕早就被做了手腳。
一旦他喝下去,一切就都不由己了。
“雲姑娘的道歉,我接受了,不過茶,我就不喝了,我這人素來不愛喝茶。”寧缺道。
這可把雲舒月急壞了,寧缺不喝茶,她的計劃還怎麼進行啊?
看來錢縣丞說的不錯,這寧缺確實挺難對付的。
就在她糾結要不要再上點強度引誘寧缺之時,寧缺突然向她逼近,那雙眼睛緊盯著她的面容。
“公,公子,你想做什麼?”莫名的,雲舒月有些緊張。
雖然她之前也經歷過無數次要被霸王硬上弓的場景,但任何一次,都沒有感受到過寧缺帶來的、這樣強大的壓迫感。
這讓她下意識的惶恐,害怕,甚至腳步都開始後退。
寧缺嗤笑一聲,將她堵在牆角,讓她退無可退。
“雲姑娘覺得我要做什麼呢?”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這麼做嗎?”
“我沒有……”在寧缺那銳利的目光審視下,雲舒月下意識的想要澄清。
但旋即一想,不對啊,自己是來栽贓寧缺的,需要和他解釋什麼?
他現在都這麼靠近自己了,而且動作上也這麼讓人想入非非,自己只需要大喊,通知守在外面的錢潮生等人進來收網就是了!
雲舒月張嘴,正要叫喊的時候,寧缺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帕子,毫不憐香惜玉的塞進了雲舒月的口中。
“唔……”僅僅一瞬,雲舒月就只能發出低聲的嗚咽。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寧缺,滿眼驚慌與無措。
對方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這位聲名遠揚的寧縣尉,私下當真是個衣冠禽獸?
當真要對她行非禮之舉?而且手段還這麼變態,讓她叫都叫不出來?
雲舒月一想到自己常年玩鷹,竟然反過來被鷹啄了眼,就面色難看,想要逃走。
可,寧缺哪裡肯給她逃走的機會?
一把抓住了她的雙腕,高擒於頭頂!
這個姿勢,十分曖昧。
若是寧缺接下來想做什麼的話,簡直就勢如破竹,如履平地。
雲舒月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困境,難道她在這風月場所之中苦苦守了多年的清白之身,今日就要毀在寧缺手上了?
“嗚嗚……”她不斷搖頭,淚水肆虐,想以此獲得寧缺的憐憫。
可對面的男人卻如惡魔般道,“別這樣,你難道不知道,你越是委屈,越是無助,就越會激發敵人的快意?”
“所以,不想我對你做什麼的話,接下來的話,你給我聽好了!”
“面對我的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如果,你乖乖配合,我尚且能手下留情,否則,你知道後果。”
等等,寧缺不是要對她……
雲舒月滿眼詫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寧缺居高臨下,逼視著她,緩緩開口,“你叫雲舒月,表面是寧縣紅袖招花魁,實則是錢潮生用來刺探寧縣各個權貴富商情報的眼線……”
“必要時,你還會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譬如你方才想對我用的美人計,來幫錢潮生逼迫一些人向他屈從。”
“對嗎?”
雲舒月心頭大震,寧缺,怎麼什麼都知道?
難道說,在錢潮生想拉寧缺下馬的同時,對方也早就盯上了錢潮生?
可寧缺才上任寧縣縣尉這麼短的時間,憑什麼就將她與錢潮生所作的那些勾當,調查的這麼清楚?
“回答我,對,還是不對?”寧缺凜聲問道。
雲舒月見他另外一隻魔爪要伸向自己的腰間,去解自己的衣帶了,嚇得連連點頭。
而寧缺則繼續道,“這些年來,錢潮生、周榮把控寧縣,借寧縣結黨營私,所行所為十惡不赦,朝廷其實早就盯上他們了。”
“眼下,周榮已經被誅九族,下一個就是錢潮生了。”
“我知道,你幫錢潮生做了很多惡事,但都是受制於人,不得不為,今日之所以明知你是陷阱還登門,也是為了給你一個戴罪立功,洗心革面的機會……”
“如果你願意,就點頭,我會取出塞在你口中之物。”
“反之,你若鐵了心要為錢潮生辦事,與他一同走向滅亡,就搖頭。”
“不要想著欺騙我,如果你敢耍我,我的刀絕對會在錢潮生的人進來前,抹了你的脖子!”
寧缺言語間,另一隻手已經用匕首抵在了雲舒月的脖頸上。
“你忍辱負重多年,不惜出賣色相,留在這風月之地,與那些討厭的臭男人周旋,一定是錢潮生手中掌握著對你至關重要的人或物吧?”
“你也不想,你死後,多年付出付諸東流吧?”
寧缺的聲音很是平淡,甚至讓人聽不出一絲一毫的起伏來。
可他的話,就卻像是一條溪流,緩緩流入了雲舒月的心田,說中了她這一生的堅守與奉獻。
在深吸一口氣後,雲舒月終於點了頭,接受了寧缺的條件。
寧缺緩緩放開她的雙腕,從她口中取出堵嘴用的帕子,但匕首卻還抵在她的脖頸處。
雖然有前世記憶,寧缺肯定雲舒月會被策反,但,他還是十分小心謹慎。
直到,雲舒月開口,“你不用擔心我會出爾反爾,你說的對,我這麼多年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救一個人……”
“錢潮生被朝廷盯上,死期將至,我不是傻子,不會站錯隊了。”
寧缺才放下了匕首。
而此同時。
在外等候多時的錢潮生,遲遲等不到雲舒月呼救,急得仿若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徘徊。
“怎麼回事?本官都看著寧缺被雲舒月帶進房間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手下差役道,“大人,會不會是那寧缺不好糊弄,所以,雲姑娘才得手慢了些?”
錢潮生望著雲舒月的房間,冷哼一聲,“都這麼久了,即便寧缺真的要對雲舒月做什麼,也早就做完了!”
“本官懷疑,雲舒月暴露,被寧缺反制了……”
“所有人速速隨本官闖入,抓寧缺現行!我們人多,只要雲舒月一口咬定寧缺對她威逼利誘,霸王硬上弓,這寧缺姦淫婦女之罪就落定了!”
錢潮生一聲厲喝,手下二十多差役便披甲持弓,跟在他身後,氣勢洶洶的闖入了雲舒月和寧缺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