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你穿(1 / 1)
【穿戴等級:25級】
【屬性:力量+500,體質+400,精神+320,敏捷+180】
【附加屬性:全屬性傷害加成20%,靈力回覆速度+35%。】
【技能:薔薇之棘——受到攻擊時,30%機率釋放荊棘反擊,造成(精神×2,力量×2)的法術傷害,並使攻擊者減速30%,持續3秒。被動觸發,無冷卻。】】
【技能——玫瑰盛典:啟用後,以自身為中心釋放一片血色玫瑰花海(半徑15米),花海範圍內己方所有單位攻擊力提升20%,敵方單位移動速度降低40%,薔薇之棘觸發機率提高20%,持續8秒。冷卻時間180秒。】
【血薔薇之吻:使用者需繫結一名異性隊友。每次穿戴前,使用者須親吻被繫結者一次,方可啟用全部屬性與技能。未完成親吻儀式時,裝備僅保留基礎屬性的30%。】
【負面效果——它渴望主人:該裝備具有微弱的精神誘導效果,會持續、輕微地影響持有者的意識,使其產生“想要穿上它”的衝動。精神屬性越低,受影響越大。】
秦曜看完最後一行字,表情僵在了臉上。
被動反擊無冷卻,還有一個全體增傷技能。
而且這給的屬性放在綠色裝備裡簡直逆天,就算放到藍色裡都不算弱。
但是……
“每次穿戴前,穿戴者須親吻繫結者一次。”
秦曜的眉毛跳了三下。
他的內心在那一瞬間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風暴。
我的好天賦。
我之前錯怪你了。
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天賦。
要是有下輩子,我還選你。
“好好看鴨。”
林霜華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條秦曜手上的裙子。
黑底紅花,薄紗層疊,暗紅靈紋在油燈下流轉著幽光。
“屬性怎麼樣?”她抬頭看秦曜。
秦曜乾咳了兩聲。
他把裙子遞了過去。
“……你自己看吧。”
林霜華接過裙子,一隻手拎著裙襬看了看做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點開屬性面板。
兩秒鐘的安靜。
然後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了。
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臉頰,一路燒到脖子根。
林霜華猛地把頭扭向一邊,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
“我不穿!”
她把裙子往秦曜懷裡一塞。
“你自己穿!”
秦曜差點沒接住。
“我穿?”
“上面也沒說限制性別嘛!你也可以穿!反正……反正兩個人都能穿,你穿也一樣的!”
秦曜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條血色玫瑰裙,又看了看自己,心中暗道,“壞了,被她找到bug了。”
“你認真的?”
“我很認真!”林霜華的眼睛到處亂飄,就是不看他,“你穿上肯定也……也挺好看的。”
“我一米八八的男人穿裙子,你覺得好看?”
“現在不是講究男女平等嘛。”
“平等不是這麼個平等法。”秦曜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整個檸檬,“士可殺不可辱。就算天塌下來,我秦曜也不可能穿這種……”
“你看那個屬性多強啊!”林霜華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過頭來,鳳眼彎彎的,帶著一種極其可疑的熱情,“屬性加這麼多,還有那個什麼玫瑰盛典,範圍增傷加減速!你穿上,咱倆的戰力直接翻倍!”
“你穿也是一樣的效果。”
“我不穿!”
秦曜看著她的表現,心裡本來還覺得好笑,正準備繼續調侃兩句。
然後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那條裙子。
暗紅色的綢面上,血色玫瑰的花瓣一層一層地疊著,黑色蕾絲鑲邊在昏光裡泛著柔和的暗光。
一個聲音從腦海深處浮了上來。
好像……也不是不行?
穿上試試?
真的好好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曜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
後背一層冷汗。
精神屬性越低,受影響越大。
他的精神屬性在玩家裡算高的,剛才居然也被晃了一下。
這破裙子是真的邪門。
這個副作用對女生來說算不上什麼,誰不喜歡好看的裙子呢?頂多穿衣服的慾望強一點。
但他是男的。
穿出去會社死的。
秦曜猛地站起身,大步往門口走。
“我去看看飯好了沒!”
“哎你……”
“這裙子反正也是你的裝備,你先收著吧!”
話沒說完人已經出了門,腳步快得跟逃命似的。
門板“砰”的一聲合上。
院子裡傳來秦曜腳步聲急速遠去。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林霜華一個人坐在床上,愣了好幾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曜那個落荒而逃的樣子,跟他平時那副什麼都在掌控之中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笑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又落回到床上那條裙子上。
暗紅色的光澤安安靜靜地躺在粗布被面上,血色玫瑰在暗色的底布上綻放,好看的不像是這個破村子裡應該出現的東西。
林霜華的腳趾頭不自覺地開始攪動。
不穿吧,屬性太強了,浪費了實在心疼。
穿吧,那個條件……
她的目光掃過面板上那行字。
“每次穿戴前,使用者須親吻被繫結者一次。”
被繫結者。
異性隊友。
雖然還沒繫結,但她目前唯一的異性隊友也只有那麼一個。
秦曜的臉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有時帶著胸有成竹的淡笑,有時又一副賤兮兮的欠揍表情。
大不了……就親他一口?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霜華整張臉“騰”地燒了起來。
她一把抓起那條血色裙子,蓋在自己臉上,整個人倒進被子裡。
裙子的面料涼絲絲的,貼在滾燙的臉頰上,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頻率。
“秦曜你個錘子……”
一聲悶悶的嘟囔從裙子底下傳出來。
青山村。
狩獵隊拖著腳步從村外的小徑上走回來,隊伍稀稀拉拉,每個人的興致都不高。
走在最前面的趙鐵花滿臉鐵青,左臂上纏著一圈布條,布條已經被血洇透了,深褐色的血跡一路從手肘淌到手腕。
她身後,一個獵戶被兩個人架著走,褲腿被撕開了一大塊,小腿上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猙獰地翻著肉,每走一步都要悶哼一聲。
沐千淵走在隊伍末尾,肩膀上掛著幾道淺淺的擦傷,衣袍沾了不少泥。
周以沫緊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腳踝扭了,臉上全是灰,頭髮亂成一團。
趙鐵花把受傷的獵戶交給村醫,一轉身,目光凌厲,看向隊伍最後面的兩個人。
“你倆給老孃站住。”
沐千淵腳步一頓。
周以沫下意識往沐千淵身後縮了半步。
趙鐵花三步並兩步走到兩人面前,粗壯的手指戳上沐千淵的胸口。
“我讓你倆幹什麼了?啊?”
沐千淵嘴角微動,“鐵花姐,我……”
“閉嘴!”
趙鐵花的聲音把村口的鳥都嚇飛了兩隻。
“我讓你說話了嗎?老孃說得清清楚楚,跟緊隊伍,不許擅自行動!你倆呢?一個莫名其妙不見了,一個在後頭鬼叫,直接把那頭鐵背狼引到側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