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周尋受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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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走出酒樓,夜風撲面而來,她站在路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進了一肚子的風。

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瞿毓家的地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亂糟糟的,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是權利,也許像孟庭洲這樣的男人不會有什麼煩惱吧。

車子在老城區那棟小樓前停下,姜禾付了錢,推門下車,抬頭看到二樓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師母還沒睡。

她心裡一暖,快步上樓。

門沒鎖,推開的瞬間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撲鼻而來。瞿毓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帶上了她的老花鏡,聽到動靜立刻站起來。

“回來了?”

她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姜禾,目光裡滿是擔憂,“沒發生什麼事吧?”

姜禾笑了笑,把包隨手的掛在了玄關上,“您真的太緊張了,能有什麼事,就是參加個酒會而已。”

瞿毓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聲音壓低了,“孟庭洲可不是什麼好人,我真擔心他對你做什麼……”

想起休息室裡那個昏暗的燈光,男人赤裸的上身,還有他覆蓋在她手上的大手,姜禾莫名的臉一熱。

她垂下眼眸,聲音有些不自然,“沒什麼,師母,他就是帶我見見世面。”

瞿毓看著她,“你還沒吃飽吧?”

說完她站起來,往廚房走去,把菜都端了上來,“我給你留了飯。”

姜禾跟過去,看到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菜都沒有動過,一看就是特意為她做的。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酸,走過去抱住瞿毓,像孩子一樣的,靠在她肩膀上撒嬌,“師母……”

“快坐下吃。”瞿毓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然後把她按在椅子上,筷子塞到她手裡,“慢點吃,不夠還有。”

姜禾低下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種被人惦記著的感覺真好。

暖黃色的燈光下,她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著飯。

瞿毓坐在對面,時不時給她夾菜,絮絮叨叨地說著研究院今天的事。

姜禾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連吃了兩大碗米飯才放下筷子。

“飽了?”瞿毓問。

“飽了。”姜禾站起來,幫著她收拾碗筷,“師母,我去整理一下資料。”

瞿毓點點頭,“別太晚。”

……

房間裡,姜禾坐在電腦前,把今天的資料重新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儲存歸檔。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窗外,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很晚了。

她忽然不想那麼早睡,關了電腦輕手輕腳地下了樓,怕打擾到瞿毓休息。

小區裡很安靜,路燈昏黃,她沿著小路慢慢走著,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

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但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塊。

她正想著,餘光忽然瞥見旁邊的草叢裡好像躺著什麼東西。

她腳步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緩緩的試探地走近了幾步,藉著路燈的光,看到一個人蜷縮在灌木叢邊,一動不動,像是受了很重的傷,奄奄一息的樣子。

姜禾的心跳猛地加速,她開啟手機手電筒,緩緩靠近。

燈光照亮了那人的臉,輪廓深邃,眉骨高挺,薄唇緊抿,她眉頭一皺,脫口而出。

“孟總?”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冷得像冰,不帶任何溫度,直直地看了過來。

姜禾被這眼神看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不是孟庭洲,是周尋。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兩個人?她心裡感嘆了一句,蹲下來看著他。

“周師傅?你怎麼在這兒?”

周尋沒說話,目光冰冷地看著她,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幾乎沒有血色,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姜禾皺了皺眉,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你受傷了?”

周尋還是沒說話。

姜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這才發現他左側的襯衫有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心猛地一沉。

“你還能起來嗎?用不用我叫救護車?”

周尋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用。”

他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手臂剛撐起來就晃了一下,整個人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灌木叢的枝條劃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姜禾看著他有些無奈,都傷成這樣了還逞強。

她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我扶你起來。”

周尋這次沒有拒絕,藉著她的力慢慢站起來,站起來之後整個人仍然搖搖晃晃的,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姜禾被他壓得踉蹌了一下,咬著牙撐住了,“我真的要叫救護車了。”

周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嗓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不許叫。”

姜禾有些無語,“你都傷成這樣了,不叫救護車等死嗎?”

周尋抬頭看了一眼樓上,姜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瞿毓家的窗戶。

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跟我上樓?”

周尋默默地看著她。

“周師傅。”姜禾的聲音有些無奈,“就算你幫我修復好了畫,我和你也沒有這麼深的關係吧。”

周尋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她。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路燈下,他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看著看著,姜禾竟然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一絲近乎哀求的情緒。

她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走吧。”

看在他修復好師父畫的份上,她只好同意了,想來師母也不會拒絕的。

她扶著他一步一步往樓裡走去,周尋默默地跟著她的步伐,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邊,帶著幾分隱忍的痛意。

走到門口,姜禾騰出一隻手敲門,瞿毓開啟門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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