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暴躁敗興(1 / 1)
凌晨三點多,淺水灣別墅區附近,萬籟俱寂。
付苓察覺到臥室門被推開,隨後就是浴室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水流聲。
她知道,是他回來了。
只是微微睜眼,便淺淺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背後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她往前挪了挪,想要離那具火爐一樣的身體遠一些。
她往前挪,男人也往前挪。
而後,男人橫在她腰間的手,對她上下其手,肆意撩撥,沙啞著嗓音說:“我知道你醒了。”
付苓沒有理會他,雙眸緊閉著。
“想要嗎?”男人問。
不等女人回答,溫熱的手掌就直接鉗住她的下巴,掰過,嘴唇緊緊覆上那雙閉合的紅唇,反覆描摹,舔吮。
男人慾繼續破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付苓朦朧中將男人推開了些許,軟著嗓音道:“我沒興致。”
她真的很困,追劇追到兩點,才睡一個多小時,實在沒精力陪他顛鸞倒鳳。
“可是我有。”怕她不信,還特意碰了碰,半哄著,“半個月都不見了,而且已經一個多月沒做了,我興致足,我出力。”
付苓感覺到抵在她腰間的那東西滾燙。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從女人的下巴慢慢向下遊離。
劃過胸口,來到腹部。
付苓捉住那還欲繼續往下的手,直接奮力向後踹,“滾。”
“嘶。”男人被她踹到了小腿腿骨,一陣疼痛。
“你下死手啊。”男人慍怒,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手扣著女人的下巴,一手鉗住女人的雙手,不讓她繼續掙扎。
她的骨架小,男人一隻手就能緊緊圈住她的一雙手。
“謝竟言,我說過我沒興致。”付苓掙扎不了,只得惡狠狠地瞪著他。
謝竟言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告訴我理由。”
付苓欲避開,卻被那人死死鉗住,不能動分毫,於是氣呼呼地說:“來月經了。”
男人哂笑,“撒謊,明明還有三天。”
話音落,又向那張唇吻去。
兩張溫熱的唇觸碰,摩擦著。
付苓此時的瞌睡已經被男人徹底趕跑了,索性直接對著他的唇咬了一口。
“嘶,今晚這麼暴躁?”謝竟言鬆開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揩過女人唇上染上的血。
現在他是徹底被付苓敗了興致。
男人直起身,浴袍下的兩條遒勁有力的腿跪在女人身側。
付苓坐起身,猛的一下將跪在身側的男人搡開。
“你也說的是‘明明’還有三天,不是我付苓,我月經不調,你有意見?”
“我一月經不調,脾氣就容易暴躁,你也有意見?”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躺著的男人,視線輕蔑地看了眼鬆鬆垮垮的浴袍下,真是好一處風光,“房間留給你,你自由發揮。”
付苓說完,就赤腳去到了客臥。
謝竟言看著她無論何時都是一副高傲的姿態,輕笑出聲:“好一張利嘴。”
樓下客臥裡的付苓,剛躺下沒多久,就聽見臥房的開門聲,繼而就是一陣汽車轟鳴聲,漸漸遠去。
狗男人一沒得到滿足,就急需出去找吃食了。
付苓只是淡淡一笑,翻個身,繼續與周公約會去了。
金山會所。
位於繁華商業區的頂樓,不論室內還是室外,霓虹燈皆是璀璨奪目,熱鬧非凡。
這家會所是高階私人會所,招待的多是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夜笙歌的價錢就在六位數以上,因此,算得上是銷金窟。
露臺上,男男女女聚在一塊,飲酒玩樂。
眾人見謝竟言一身休閒裝,步調間隱約溢位不快。
“謝大,你不是送弄溪回家去了嗎?怎的在她那兒沒得到滿足?”
說話的是陸憬,謝竟言的狐朋狗友之一,雖極具商業頭腦,但為人浪蕩得很,只要不是工作,說的話自然也是不過腦子的。
一旁的程覽序提醒,“陸憬,你喝醉了。”
坐在角落裡的林岱沒做聲,噙著看熱鬧的笑意,眼神透過鏡片在幾人身上游離。
黎弄溪是同他們幾人一起長大的,都把她當做妹妹,但也都知道她愛慕著謝竟言。
哦。
除了……謝竟言本人。
“什麼時候,弄溪也成為了你那張臭嘴裡的淫詞了?”
謝竟言語氣陰戾,隨意撈過桌上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輕輕晃著。
陸憬哼笑道:“謝大,你和覽序這次特意為了弄溪去了一趟法國,替她處理離婚事宜,她不感謝覽序,還能不感謝你嗎?”
“她沒感謝你嗎?”謝竟言側目看著程覽序。
“謝了,說是改天特意請我吃頓飯。”程覽序整個人鬆弛地陷在卡座裡,“但我拒絕了。”
“序哥,感謝宴都拒絕了,你還真是無慾無求啊。”陸憬說著還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程覽序眼睛微眯,“我不是你,來者不拒。”
陸憬:“……”怎麼聽著不像好話。
角落裡的林岱沒看見自己想看的熱鬧,也出聲嘲諷陸憬,“嘁,你以為誰都像你,愛貪圖小便宜。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妹妹,順手幫個忙而已。”
陸憬頂腮,合著這是三人圍攻他一人了?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拍了拍懷中的公關小姐的腰肢,示意她離開。
隨後就是一頓輸出。
“岱哥,小心你家裡那位聽見你口中的這位妹妹,讓你下不了床。”
“序哥,你一個萬年單身狗,就別說我了,至少我的武器不會生鏽。”
“謝大,我看你就是今晚在某個女人身上沒得到滿足,這才半路加入我們的夜生活。”
說著還點了點自己的唇角。
林岱&程覽序&謝竟言:“……”
打蛇打七寸,陸憬的三句話很完美的捏住了三人的命脈所在。
不過,除了謝竟言,對於其他兩人而言,不過是一句沒過腦子的話,不會往心裡去。
謝竟言本就在家沒得到滿足,此時的心情更是陰鬱到了極點,舌尖舔過唇上的傷口,“需要我幫你開間房嗎?”
陸憬驀地瞪大眼睛,“嗯?我是你兄弟,不賣身的。”
說著,還用手捂著胸前的風光。
他穿的是真空西裝,胸前的皮膚堪比女人一樣潔白細膩。
謝竟言見他這死樣,使勁閉上眼,又努力睜開,但對面的陸憬還是那個動作,沒眼看。
他嘆了口氣,“滾,我只是嫌你吵,覺得你可以去休息了。”
陸憬:“謝謝兄弟關心,我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年輕力壯、精力旺盛的時候,睡不著。”
在場三位擰眉,他們年齡都比陸憬大,且都在30+:“……”
好像被那小子暗戳戳地罵了,但沒有證據。
罷了,孩子年齡小,他們三十歲的大叔就不跟他計較了。
“你不是說回家了嗎?”程覽序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被謝竟言放在膝蓋上的酒杯,兩者碰撞,發出清脆響聲。
謝竟言喝了一口酒,喉結滾動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林岱見他隱忍而不欲多言的樣子,哂笑調侃:“喲,看來陸憬誤打誤撞還真說對了。”
這副模樣不就是家裡那位沒讓他歡愉嗎?
謝竟言挑眉,“你家裡那位同意你今晚在這兒一夜笙歌了?”
林岱一臉得意,“我有在外留宿許可證,正規的。”
說話間已經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摺疊工整的A4紙,展開,懸在幾人面前。
幾人皺眉看著紙張上,近數三分之二的內容,密密麻麻。
最下方寫著——
申請人:林岱
審批人:梁靜
雙方還蓋上了紅手印。
謝竟言食指關節撐著太陽穴,嗤笑:“出息。”
林岱輕嘖了一聲,將許可證重新疊好,揣進貼著心臟處的口袋,“自然不像你和你家那位,結婚三年,還過著互不干擾的日子。”
“你說說,你們除了床上那當子事,哪兒像夫妻了。”
謝竟言晃著杯裡的酒液,炫目的燈光下在酒液上發出細碎的光芒。
他凝眸看著林岱,細想,還真是,三年了,哪兒哪兒都不像夫妻。
霎時,眸子裡的情緒晦暗。
閉眼,不願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