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沒有婚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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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as Lin忽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打斷了他那點極為可笑的想法。

旋即斂下了心底所有情緒,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

“我以為你不會來今晚的派對。”Elias Lin一手持著酒杯,一手自然地攬過謝竟言的肩,“你以前對這種家庭派對完全沒興趣,沒想到你這次給了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謝竟言:“偶爾湊個熱鬧,好像也還不錯。”

“對此感到幸福?”Elias Lin挑眉問,“那我為什麼還沒聽見你的喜事?”

他知道謝竟言有過三年的婚姻生活,但最後遺憾的以離婚收場。

他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在那三年到底是在如何經營自己的婚姻。

但他清楚,既然最後的結局是分開,那麼就是兩人之間的愛情消失了。

既然如此,誰都有找尋下一段愛情的權利。

謝竟言揚唇,“我有喜事的時候你不也沒來參加嗎?”

Elias Lin嘴角一抽,心知他這位小心眼的朋友是在提醒他當年沒去參加他婚禮的事。

“那不是當時Kai生氣了,我得花心思去哄哄嘛。”

“我這輩子就她一個真愛,要是同我分手了,現在的我或許同現在的你一樣。”

“單身狗一個。”

謝竟言對於他的譏諷,有些不耐,只說:“智者不墜愛河,而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Elias Lin碰了一下謝竟言面前的酒杯,沒有被銳評的不悅,只欣愉笑道:“我甘願深陷其中。”

說著,那飽含愛意的眼神都快粘在不遠處的kai身上了。

謝竟言:“……”

好像被無緣無故地塞了一把狗糧。

可他並不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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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結束時,已經很晚了。

Kai欲留付苓就在莊園歇下,但付苓以不方便為由拒絕了。

她不是一個喜歡隨意在朋友家留宿的人。

因此就與Kai做了告別,出了莊園準備打車回下榻酒店。

付苓在莊園外等了十幾分鍾後,沒看見有深夜計程車,便開啟APP準備網上呼叫。

夜晚,藍色的天被籠上一層黑紗,只能看見細碎的星星毫無規律地在黑幕中閃爍。

身後亮麗的莊園與道路旁的幽暗有著強烈的反差。

突然,一道強烈刺眼的燈光穿透幽暗的光線,毫無柔情地射在站在道路旁的付苓身上。

面對這極為不禮貌的照射行為,付苓厭煩地抬手擋了一下,接著往後面退了幾步。

可那輛車身凌厲、價值不菲的車最後卻毫無徵兆地穩穩停在了付苓面前。

後座的人降下車窗,露出了那黑如墨般的眸子,嗓音冷沉,“這邊是私人區域,計程車晚上不方便進來。”

“正好我有空閒時間,送你一程。”

付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坐在車座裡的男人,眉眼間全是不耐煩。

“謝先生剛剛可是照出我是何種妖物了嗎?”

謝竟言側首蹙眉,不解地看向她。

付苓也沒讓他猜,坦言:“用強光照射路人,你學夜晚的鬼魂呢?”

既陰魂不散,還在伸張正義。

謝竟言彎唇,罕見地沒回懟,卻依舊帶著傲氣,“別廢話了,小心我收回剛剛那點善心。”

付苓嘖嘖了兩聲,舉起手裡的手機,晃了晃,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收回去吧。”

手機上顯示的是她同祁言致的聊天訊息。

對方說開車來接她。

謝竟言又被噎住了,“……”

冬日的夜風很冷,一陣又一陣地吹過,翻起了衣角,也驚亂了付苓的頭髮。

付苓耐心地將其別在耳後,低頭劃弄著手機,沒再理會面前的人。

見面前的車還沒有啟動的意思,便抬眸問:“謝總這是時間充足,準備守在這兒過夜嗎?”

謝竟言側目睨著她,手機螢幕的幽光照在她臉上,讓精緻的五官顯得有些朦朧。

視線又落在她修長的指節上,沒有看見婚戒。

心裡不免嗤笑一聲,再婚竟然嫁了個摳門老公,婚戒都捨不得買。

怪不得隨時都有人來搭訕。

他的理智強壓下那股想要將她拽上車的衝動。

告訴自己對方是已婚身份,如此做不合適。

最後,他幽幽開口:“出於一個國人的角度,擔心你一人在這裡不安全。”

付苓雲淡風輕,“哦,許久不見,看來謝總近些年開始修佛了,確實善心頗盛。”

竟然還操心起前妻的生命安全了。

話音剛落,後面就駛來了一輛黑車。

最後穩穩停靠在了謝竟言車前。

“謝總,你看,我車到了。”

話音未落,已經調轉腳尖往前面的車子走去。

謝竟言透過擋風玻璃,瞧見從裡面下來一個男人,一身質感十足的黑色羊絨大衣,頭髮也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同付苓站在一塊兒,怎麼也壓不住眉宇間的那點年輕與稚嫩。

他看見那男人紳士地護著付苓上車,而後才駕車揚長而去,直至看不見對方的尾燈。

整個過程明明沒超過兩分鐘。

可心裡卻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二十分鐘才調整好自己的心緒。

車上,祁言致出聲詢問:“linly姐,剛剛那位是你的朋友?”

他從後面駕車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兩人好像在交流什麼。

猜想應該是熟識。

“不是,不過是一尊喜歡大發善心的菩薩罷了。”

“哦,看來這尊菩薩家底也挺殷實。”

付苓打了個噴嚏,沒心思再繼續同他談論剛剛那尊佛。

祁言致見狀,取過了儲物箱裡的暖寶寶遞給付苓,“用著吧,暖和些。”

這是他租車那天就備上的。

付苓接過,“謝謝。”

剛剛在夜風裡足足吹了半小時,一不小心就容易感冒。

避免傳染給勺勺,她不能帶著感冒回國。

回到酒店套房的謝竟言,倚坐在書桌前,右手手指夾著一支細煙,點點猩紅忽明忽暗。

煙霧在空氣裡徐徐爬升,尼古丁的味道迅速充盈著整個房間。

面前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霓虹燈城市夜景。

房間裡沒開燈,夜光從玻璃照進,也不至於讓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幽暗的光線下,背影顯得有些寂寥,像是要完全沒入深處的黑暗。

被擱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起。

謝竟言漠然地瞥了一眼,不耐煩地將其覆面蓋在桌上。

隨之吐出一口煙霧,模糊了面前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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