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知道秘密(1 / 1)
“林總,若我們在其他商場的營業額不夠,我們也不會聯絡盛華商場。”
畢竟盛華商場是全國最頂端的商場。
並且還在海外有其他產品的投資。
因此若要入駐盛華商場,必不可少的就是看最能突出問題的資料。
“我們在其他中小型商場的年銷額是在八百萬往上,若能入駐盛華這種高階商場,我相信LY的營業額會創下新高。”
林岱饒有興趣地聽她敘述,時不時轉動一下手裡的杯盞,慨嘆道:“你很有自信。”
“因為我們LY有最大的優勢,自然自信。”
林岱挑眉,示意她說一說品牌的優勢。
一旁的姜允將早已準備好的資料在電腦上放映。
付苓向林岱展示著資料裡的內容,“我們LY有著自己的工廠,供貨穩、補貨快。”
“……”
經歷過四十多分鐘的講述,林岱從開始的散漫姿態,慢慢變成了正襟危坐。
無論是LY的銷售模式,還是品牌自身的設計打造,都有著全新的理念。
看似幾個環節是脫鉤狀態,實際上是環環相扣、緊緊相連。
最後他說:“下週來北城介紹一下你們的品牌吧。”
畢竟入駐這件事,他雖然有最終決定權,但公司裡的那群招商部門也不是用來做擺設的。
若她不能說服他們,那麼他行使那一票決定權,也是難以服眾。
更何況,本來今天來見付苓就是他臨時起意。
在他年前從助理那得知招商部門正好在榕城談一個新興服裝品牌,便當即對該品牌做了盡調。
當知道LY這個品牌是謝竟言前妻付苓和其朋友一起創立時,就來了興趣。
就想著親自過來聊聊。
一頓應酬結束,該談的公事也已經談完。
於是餐桌上的氛圍也變得輕鬆了些。
“嗡嗡嗡——”付苓放在包裡的手機振動。
是付明灼撥來的電話。
付苓朝林岱打了聲招呼便退出了包房,找了個僻靜角落接起付明灼的來電。
“勺勺。”
“媽咪,你什麼時候回家?”
“兩個小時以內。”
“好,勺勺在家洗香香等你。”
軟糯的聲音一落,那頭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包房裡的付苓剛一落座。
就聽見林岱問:“孩子打來的?”
付苓聽後,沒有驚詫的神情,反而神色平靜地“嗯”了一聲。
畢竟此前在北城時,遇見過他的妻子梁靜。
她有孩子的這件事也沒刻意隱瞞,但也沒特意介紹。
“現在很幸福吧?”他問。
“當然幸福。”付苓晾著湯盅裡的湯,反問道:“你不幸福嗎?”
畢竟她同謝竟言還是夫妻關係時,就知道是他離不開梁靜。
兩人在感情上經歷過波折,後面也算得上鶼鰈情深。
付苓離婚後,她又聽舅媽說過,林岱和梁靜生了龍鳳胎。
“幸福,但現在我過來榕城出差,他們還未給我打電話。”林岱笑著,眼裡的愛意從眼角溢位,說:“你別說,還真有點想念。”
姜允在一旁默默吃菜,聽著他們的對話。
因為她是堅定的不婚主義,不是一位母親,也不是人妻,自然也插入不了他們的話題。
林岱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付苓的手,試探道:“你老公也會在出差的時候想念著你們的孩子嗎?”
“咳、咳咳。”姜允猝不及防地被嗆了嗓子,猛咳嗽了起來。
付苓替她順背,眼神詢問:怎麼了?
姜允抬了抬手,附耳道:“沒事,只是聽他講你老公三個字,有些應激。”
姜允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但包房裡就他們幾人,這話還是被林岱聽了去。
林岱勾了勾唇角,“我問你朋友的老公,你應激什麼?”
“林總,不瞞你說,苓苓的老公是個不中用的,平時家裡大事小事都是茯苓自己操心,一個男人什麼能力都沒有,提起他來,你說我能不應激嗎?”姜允瞎話隨口就來。
付苓在一旁抽了抽嘴角,但也縱容她隨口瞎編。
“怪不得茯苓手上連枚戒指都沒有呢。”林岱輕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沒再婚,原來是他沒能力。”
說完,放下手中的筷子,眼底閃過一絲精明。
“但若沒能力,不正好做你的家庭主夫嗎?這樣的話,他就更應該照顧好孩子。”
付苓對於這瞎話,從善如流,“他有無能力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要他不似我前一段婚姻的丈夫一樣,不懂得邊界感,那麼我就願意養著他。”
這句話在林岱這個明眼人聽來,那簡直就是意有所指。
付苓說完,又補充道:“何況,林岱,我再婚與否,我覺得一枚戒指證明不了什麼。”
她稱呼他的全名,是在以舊識的身份閒聊,林岱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詫。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對付苓現任老公無能而產生的不屑。
但他有一種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在撒謊。
畢竟以付家在榕城的地位,以及宋家在北城的地位。
付、宋兩家絕不會看上付苓口中連一枚戒指都不買的軟飯男。
更何況她自己就是一個獨立、堅韌、清醒的性子。
一個人再變,可骨子裡的勁兒是消磨不了的。
倏爾,林岱饒有興味地凝著面前的碗碟,帶著點恍然大悟,手指摩挲著椅子的紅木扶手。
腹誹道:謝大,我好像知道了一個秘密呀。
飯後,付苓和姜允一起離開。
車上,付苓握著方向盤,“允允,你怎麼還編上瞎話了?”
姜允整理著手裡的電腦,沒抬眼,語氣卻充滿激情,“就只是聽見從你前夫的朋友嘴裡說出‘你老公’三個字,有些不爽快。”
“就好像兩個分道揚鑣已久的人再遇,他突然向你炫耀起這幾年他的成功。”
“還指著你的鼻子嘲諷,‘你看,你一離開,我就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而你離開了我就只是個loser’一樣。”
心裡那股勁兒就上不來。
付苓漾笑,“你想多了,謝竟言那幾個朋友沒那麼多心眼子。”
唯一帶點心眼子的就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朋友黎弄溪。
但也不多。
姜允伸出一根手指在付苓眼側晃了晃,“苓苓,你說錯了,你覺得你前夫這位朋友沒有一點心眼子,會追得上他的妻子嗎?”
男人不會使心計,女人不會那麼容易上鉤。
更何況還是梁靜那種高知女性。
付苓斂笑,不作答。
……
酒店套房裡,林岱結束通話和老婆的通話,就撥通了謝竟言的影片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黑黢黢一片,還能聽見話筒裡不明意味的喘息聲。
林岱調侃道:“謝大,這麼晚,還在研究五指技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