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進警察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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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昂著脖子,語氣篤定,“不是你的問題,難道還是男人的問題不成?”

付苓嗤笑一聲,“哦,原來在你眼裡,你的朋友離婚也是她自己的問題,她前夫一點問題也沒有?”

“不知道你能幫我找找是什麼問題嗎?”

付苓這人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只要涉及到自己感興趣的事,那麼就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女人一聽這話,唇瓣一抿,瞬間啞火。

遭了,剛剛說得太忘我了,一時忘記朋友黎弄溪也離過婚。

而且她確實也不清楚黎弄溪的具體離婚原因是否是與心裡惦念著謝竟言有關。

她張了張唇,剛想反駁。

就聽見付苓說:“對了,我可以告訴你,我同謝竟言離婚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他的問題。”

“至於什麼問題,我覺得你可以問問你的好朋友。”

隨後,又將視線落在黎弄溪的臉上,“你說是嗎?弄溪姐。”

黎弄溪像踩住了尾巴的蛇,張口亂咬,“付苓,你別瞎說,你同竟言離婚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明明是你們自己經營不善。”

她不可能當著朋友的面承認是自己發照片找付苓,然後還大膽示威,明裡暗裡都是讓付苓主動離婚的。

否則,自己的名譽真就會一塌糊塗。

她朋友聽見後,瞬間抬頭挺胸,得了不少勇氣,“你看,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別到頭來,將什麼都推給小溪和竟言哥。”

“你好歹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有些事得給孩子做好榜樣。”

“啊——”

緊隨著的是巴掌與面頰親密接觸的聲音。

清脆響亮。

女人臉偏向一側,垂落的長髮掩蓋了大半神情,一隻手還覆在剛剛被打的臉上。

她訝然抬頭,“付苓,你憑什麼打我?”

這一巴掌,也驚得一旁的黎弄溪張開了嘴,瞳孔裡是驚嚇且又擔憂的。

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她同茯苓第一次見面時,也被扇的那一巴掌。

周圍的店員都不敢上前勸說阻止,只能默默在心裡祈禱這場鬧劇快點結束。

付苓扯了扯唇,冷聲回覆,“我在用行動告訴你什麼叫我的問題。”

她活動著剛剛扇過人的手,語調懶懶的,“這才叫我的問題。”

“我不滿意你說的話,所以我打了你。”

“你對我的人生胡編亂造,指手畫腳,所以我打了你。”

說完後,她反應過來,彎唇,又補了一句,“這樣一想,好像也不是我的問題,你的問題很大啊。”

女人狠狠地瞪著她,雙眼泛紅。

語氣也比剛才兇狠了一些,“付苓,你的孩子知道你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嗎?”

“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人,”付苓將視線落在黎弄溪依舊吃驚的臉上,“你說呢?”

黎弄溪斂了神情,提了口氣,“你…可這是公共場合,你打人就是你自己的問題。”

付苓掩嘴失笑,好心提醒道:“黎弄溪,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也在公共場合打過你?”

只不過那時周圍沒什麼人,不至於讓她丟了臉面。

黎弄溪的記憶潮水瞬間猛地衝過那條築起的防線,面上顯出慍色。

當時確實除了自己,沒人知道她捱過付苓的一巴掌,包括謝竟言幾人。

而現在,付苓卻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提及,她只覺得一陣羞赧,握著包的手指緊緊蜷縮。

女人聽見自己的朋友也被付苓扇過,現在她已經顧不及詢問是什麼原因。

只想藉著這件事,撒一撒自己剛剛挨的那一巴掌的火氣。

猛地一下就將自己的包扔開,跨步上前用力抓住付苓的手,而後用力抓住付苓的髮根。

嘴上罵道:“付苓,你這女人,永遠只知道將問題扔給別人,就連離婚也不知道往你身上找半點問題,還真是不要臉。”

“怪不得竟言哥要同你離婚呢。”

付苓被她突如其來的猛抓頭髮打得措手不及,吃痛地“嘶”了一聲。

而後就迅速反應,拽住頭上那隻手一撇。

那隻手因為疼痛鬆開。

但那女人依舊不肯認輸,還想再抓住付苓的頭髮。

付苓將她的用力甩開,頭迅速往後一躲,避免了再一次被抓頭髮。

黎弄溪呆愣地看著朋友與付苓扭打在一處,一時竟有些快意。

但她依然還是做了樣子,假裝上去勸和。

……

警察局內。

黎弄溪和她朋友相鄰而坐。

付苓與她們隔了一張空椅。

幾人原本還利落得體的妝造,此時已經都各有各的凌亂。

黎弄溪的朋友在警察面前一頓哭訴,“警察大哥,你瞧瞧我這脖子,全是被那瘋女人撓的。”

“你再看看我這手,上面也全是指甲印,可疼死我了。”

警察已經見多了在公共場合掐架的案子,更何況在瞭解幾人的情況後,這確實雙方都有過錯。

一個愛呈口舌之快,一個性子比較直爽。

他敷衍道:“你怕疼,你還那麼勇敢。”

好比明知道毒蛇咬一口會死人,還非得將自己的胳膊眼巴巴送上去。

那蛇不咬你咬誰?

結果蛇識趣地咬了一口,卻被那人控訴不知死活。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是該替蛇委屈,還是替被咬的人委屈。

女人紅著眼,聲音帶著要哭不哭的委屈,“警察大哥,我請求拘留對方。”

“你們只是輕微傷,可以先走調解。”

“我不同意調解,我要走處罰。”

警察瞧了眼付苓,“……付女士,你呢?”

付苓用手理著凌亂的髮絲,情緒平穩,“我也請求走處罰,是對方先對我進行言語汙衊,我可以提供證據。”

從進警察局就未說過一句話的黎弄溪做起了和事佬,“付苓,我朋友不是有心說那些話的,你就當沒聽見,我們和平溝通,走和解好嗎?”

畢竟這若真要追究,還是自己的朋友說話陰陽怪氣在先。

付苓斜眼瞧著她,“你吐出去的唾沫,你能舔回去嗎?”

黎弄溪:“……”

這話入耳太糙。

她實在沒辦法接。

下一秒,就看見自己不久前聯絡的人出現在了警察局。

她面上多了層驚喜,也多了層算計與試探。

“竟言。”黎弄溪起身喚道。

身邊的朋友也站起身規矩稱呼了一聲“竟言哥”。

唯獨付苓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

付苓忽地改了主意,“警察同志,我同意和解,你們快點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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