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深信不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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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這樣,謝書言照樣記著昨晚還未來得及八卦的話題。

他尋了個話題自然開頭,“哥,奶奶她們怎麼說?”

他知道今晚謝竟言回老宅就是去表明自己不願相親的態度。

但照著老太太和媽的性子,估計不會太順利。

“他們給我安排相親,我就學你一樣,離家出走。”

謝書言瞬間拔高音量,“哥,你這樣做,是不想讓我回老宅啊。”

雖說兄弟兩人相差十歲,但平時謝竟言就比他更穩重。

特別是同付苓離了婚後,性子相比以前是越發沉穩。

現在若是因為自己不願相親就學他離家出走的不良品行,謝書言不敢想他回老宅後,家裡的長輩會怎樣責備他。

怕不是也得捱上幾十年不曾捱過的家法吧。

“我覺得你現在就可以回老宅了。”

“哥,求你了,就再讓我住上兩晚。”

他又不是傻子,非得在今晚回老宅,主動往程語琴的槍口上撞。

謝竟言身子後靠,肅冷蓋過了臉上所有表情。

“我聽說...你前幾天去了一趟警局,撈弄溪姐的朋友?”謝書言眼神有片刻閃躲,但好奇還是給了他勇氣,問出了想問的問題。

恰在這時,蘭姨端上了傭人準備好的飯菜。

謝竟言淡漠接過,沒回答他的問題。

“……”

兄弟兩人後面誰也沒說話,沉默寡言地結束了一頓晚飯。

這場八卦也無始而終。

不過,好在謝書言沒被驅趕出門,他今晚還留宿在淺水灣。

深夜時分。

謝竟言驟然從床上坐起,房間內的智慧燈光亮起,光線適宜,能讓剛睜眼的人很快適應。

床上的男人躬著身子,頭髮散亂地垂落著,額角、鼻尖還沁著細密的汗,眼尾還閃爍著熒熒亮光。

心臟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似還深陷在剛剛緊張的夢境裡。

謝竟言掀被起身,去到了臥室外間的陽臺。

不知何時,竟下起了綿密的小雨。

黑色天幕像剛剛夢境裡那樣暗沉,涼風吹過,混著軟綿的雨絲捲走了身上密佈的汗珠。

指尖夾著一口未吸的煙,空氣裡的尼古丁和著清涼的風,慢慢消弭。

回想起剛剛的夢境,很混雜,也太過荒誕。

他竟然夢見付苓懷裡的小姑娘聲聲喚著他“爸爸”。

付苓就站在一旁,什麼也不說,像是在預設小姑娘的行為。

夢境裡的迷霧一散,後來又加入了那個他僅見過兩面的男人。

那男人極為親密地接過付苓懷抱裡的小姑娘,另一隻手還往自然地摟住了付苓的腰身。

三人的動作熟稔纏綿。

而小姑娘那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還緊緊地注視著謝竟言。

灼熱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魔爪緊緊握住,喘不過氣來。

淺水灣附近環境本就清幽,此時此刻也只能聽見綿綿細雨聲、風吹枝頭聲。

夢境裡的一切隨著夜晚的流逝,慢慢消失在了這幽沉的深夜。

他深信,他和付苓不可能有一個孩子。

……

時間一晃,已是仲春時節。

拿到盛華入駐名額後,LY門店也正式進入裝修的日程。

至少一月,LY就能正式在盛華營業。

最近正在聯合宣發部、銷售部,抓緊制定廣告宣發以及活動方案。

付苓和姜允兩人聊完正事後,約著下班後去老地方小聚放鬆。

“下班後我們一起去接勺勺,”姜允出辦公室時,提醒道,“也叫上許然吧,我們仨也好久沒聚在一塊兒了。”

付苓從善如流,“好。”

許然自接管家裡企業後,各有各的工作忙碌,特別是近一年,三人能碰在一塊兒的時間屈指可數。

晚上,霓虹燈夜景璀璨奪目。

高階私房菜館包廂裡,姜允陪勺勺一起玩。

包廂門被工作人員從外推開,許然姍姍來遲。

“現在我挺難見你一面啊?許總。”姜允淡淡掃了一眼剛進來的矜貴男人。

勺勺捏著手裡的畫筆禮貌稱呼,“乾爹。”

而後又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畫紙上。

許然逗趣道:“我和勺勺倒是經常見面呢。”

姜允撇嘴,視線寵溺地落在身邊的小姑娘身上,“你這人就太沒趣了,有了乾女兒直接就忘了我這個老友。”

不得不說,她也很是稀罕付明灼,所以說話的語氣只是打趣,沒有爭風吃醋的意思。

“付苓呢?”許然脫下外套,隨手搭在了椅背上,環視了屋子一圈也沒瞧見付苓的身影。

“洗手間。”姜允回答得言簡意賅。

話音剛落,付苓就從外走了進來。

沒過多久,服務員就已經敲鈴上菜了。

只要有姜允和許然在,付苓不需要特意分心照顧勺勺,因為他們會比她這位母親更加在意勺勺。

這是自生下勺勺後,三人預設的相處方式。

勺勺望著碗裡都快堆成小山的清淡菜食,小臉上滿是無奈,“乾爹、乾媽,勺勺的碗裡裝不下了。”

姜允莞爾,摸了一把勺勺的腦袋,“那勺勺慢慢吃,待會兒有喜歡的乾媽再給你夾。”

付苓適時出聲,“你們倆每次都這麼寵著她,以後她長大了可怎麼辦?”

許然嗓音堅定認真:“長大了照樣寵。”

“……”

付苓話鋒一轉,主角變為了許然,“話說,我最近聽我媽說阿姨正在給你物色聯姻物件了?”

姜允立馬豎起了耳朵,好整以暇地盯著在場唯一的男人。

雖然在他們這個位置,聯姻一事不算什麼稀奇事。

但作為相處多年的好友,她瞭解許然的性子,讓他去聯姻就像是在中學時期送他進軍事化管理學校。

痛苦兩個字就能形容。

但她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嘴,“真的?你也被安排上聯姻了?”

三人裡面,上一個被安排聯姻的還是付苓呢。

許然淡然嗯了一聲,“但安排聯姻是他們的事,同意與否是我自己的事。”

“大不了我過段時間拋下工作出去躲躲。”說完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到時候你們別當我爸媽的說客。”

姜允呢喃,“那可不一定。”

她可是見識過許父磨人的手段,就算她和付苓不想去當這個說客,也得被許父逼著去。

當然若逼迫的方法太有吸引力,她也願意去充當那片刻的說客。

誰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呢。

一頓短暫的相聚晚飯結束。

大廳裡,巨型水晶吊燈散發出暖黃的光線,投射在價格不菲的地毯上,減輕了不少食客往來的腳步聲。

步入大廳,付苓一眼就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女人一頭長卷發,綁成了低馬尾,正垂臥在脊背上。

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渾身上下散發著書卷氣。

而她一個側身也瞧見了付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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