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0她就沒結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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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星級酒店大堂。

謝竟言坐在休息區的皮質沙發上,雙膝交疊,被周圍冷寂的空氣包裹住,即使是在午時,溫和的自然光線也無法穿透驅趕他周圍肅冷的氣息。

徐州默默地站在身後,臉上全是對接下來會發生之事的擔憂。

一個多小時前,徐州準備彙報前幾天謝竟言安排的調查工作進度。

比許然的身份來得更早的是他這兩天一直在北城同一個女人曖昧接觸的訊息。

若許然真是自家總裁前妻的現任丈夫,那麼現在跟其他女人曖昧不明,那就是出軌啊。

只有他知道當時謝竟言聽見這條訊息後臉上浮現出的是怎樣的沉寂。

原本就異常冰冷的臉,變得越發讓人感覺到陣陣寒意。

只聽見他沉冷著聲音道:“能查出他在北城的住所嗎?”

徐州斂著情緒答道早已知道的答案。

不過一個小時,謝竟言就帶著他坐在了酒店大堂。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休息區坐著的兩人與周圍輕鬆的氛圍格格不入。

許然如前幾日一樣結束早上的工作,中午回到酒店休息。

一踏進大堂,就察覺到了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正熱烈地刮過他的脊背。

他微微側頭,就看見了休息區的那道可以算是熟悉的身影。

他坦然與那人對視。

謝竟言眸子隱藏著毫不掩飾的狠厲。

他想起茯苓對他一次又一次的偏袒維護。

只覺得對面那個男人極為礙眼。

可是他此前壓了又壓的情緒在看見他的那一刻瞬間迸發。

謝竟言快步走上前去,將許然猛地拽向消防通道里。

隱秘而空曠的空間裡,亮著幽幽白綠光。

許然還未來得及開口質問,唇角就被一記拳頭狠砸了下來。

他來不及躲閃,一聲悶哼,身體踉蹌著側向一邊,只覺得唇角疼得鑽心,似還有鐵鏽味浸入唇腔。

許然舌尖碰了一下唇角,輕笑出聲,“你有病?”

話音落,他猛地拽緊謝竟言的襯衣領口,將他往牆上一按,手裡的人脊背重重地砸向牆壁,發出一聲輕哼。

許然毫不猶豫地抬手出拳,也打在了謝竟言的唇周。

他不是一個任人擺佈、好脾氣的人。

有人毫無理由地欺負到自己頭上時,他也會反抗。

“謝竟言,哪有隻見過幾次面就對人大打出手的?”許然咬牙問道。

謝竟言回過頭來,抬手抓住許然的衣領,一隻手抵住他的喉嚨,將他往後推去,直到脊背撞上牆壁。

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他扣著許然的手腕,力道剋制,卻死死鎖著不讓對方掙脫。

呼吸交錯,眼神撞在一起,全是繃到極致的較勁。

“你自己做了怎樣的齷齪事你難道不知?”謝竟言眼神蘊著一抹陰狠,咬牙切齒地問,“表面上是一個風光君子,背地裡卻幹些違背情感道德的事。”

虧得付苓三番五次地對他維護。

許然一臉茫然,他什麼時候是表面君子,背地小人了?

更何況,兩人現在的處境以及他的作風,還真不好說誰是君子,誰是小人。

他扯唇,“我做了什麼有違道德的事,你又是站在什麼角度來管控我?”

朋友嗎?

算不上。

情敵嗎?

更不是。

謝竟言看出他眼底那點茫然,但他只將其歸為偽裝,沉聲說:“付苓花錢養著你,你不知足就算了,你還用她養你的錢在外找情人。”

“你們結婚這麼多年,她的手指上素淨得不像話。”

他聲音重了幾分,喉間是壓抑著的詰問,“你對她到底有沒有感情?你對你的孩子有沒有愧疚?”

許然眼底閃過戲謔,聽明白了事情原委。

他一把搡開面前的男人,嗤笑出聲,“謝竟言,我覺得你應該先自問。”

安全通道里太過安靜,兩人輕微的聲響就像投進平靜水面到底石子,石子能沉底,但水面上的漣漪卻能被無限放大。

徐州站在門外,豎耳聽著裡面的動靜。

謝竟言被推得往後兩步,晃了一下才平穩住身體。

許然用指腹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跡,淡然開口,“若要問我對她有沒有感情,我告訴你,我對付苓的感情遠比你想象中的純粹、乾淨。”

“至於勺勺,”他垂眸整理著凌亂的領口,“我覺得你更是沒有資格探討。”

不說付苓在這六年裡從不提及他,就連勺勺也從來沒有好奇過自己的父親。

怎麼看,謝竟言都是沒有資格的。

許然向前邁步,兩人一下子捱得很近,坦蕩地同他對視,眼裡沒有太多的耐心,“我現在明白為什麼付苓跟你結婚三年也不動心了。”

“因為你這人高傲、自以為是,她在你那兒得不到想要的愛情,自然也不會動真心。”

他的話猶如一根尖刺,毫無壓力地扎進謝竟言心裡。

謝竟言勾起唇角,“你這種出軌的人就能給她想要的愛情?”

“你就不怕她因此受傷?”

不是身體上的傷,而是心理上的傷。

許然忽地低頭,笑出了聲。

合著他先前說的話,面前這男人是一點兒也沒聽懂。

或者說是一點兒沒聽,聽了也沒思考。

竟然到現在還在以為付苓是他的妻子,勺勺是他的孩子。

“謝竟言,你覺得付苓會因此感到受傷?”許然復又抬頭問他,“那你覺得六年前你們離婚時,她有沒有受傷。”

作為多年老友,他清楚知道付苓的清醒與堅韌。

她從不在得不到的東西上花費精力。

或者說她從不想要得到的東西。

謝竟言張了張唇,他知道答案,但他不想回答。

最後這胸腔裡的怒火還是落在許然臉上。

兩人又因各自的脾氣迅速扭打在一塊兒。

門外的徐州得到許然的調查結果,點開檔案,仔細閱覽。

可當看見他的家世以及婚姻狀況時,心尖猛地一顫。

反應過來後,果斷推開門,走了進去。

兩個大男人正在地上互相給對方拳頭,活像是兩個小學因為一點口角大打出手。

徐州只覺得太陽穴直跳,但依舊保持鎮定的開口,“謝總,你先冷靜一下,你誤會許總了。”

見他不為所動,只能上手製止,邊說,“謝總,許總和付小姐是朋友關係,他們倆不是夫妻關係。”

謝竟言聞言,還未落下的拳頭像是被凝固,懸在半空中。

許然扯了一下受傷明顯的唇角,有些疼,但頭腦依舊清晰。

“謝竟言,你調查我隱私?”許然瞪著眼前的男人,“這是侵犯我的權利你知道嗎?”

話音落,便毫不猶豫地回了一拳,似是對此事的發洩。

堅硬的拳頭落在謝竟言的顴骨上,頓時發麻。

謝竟言顧不上疼痛,只是問徐州,“什麼意思?”

不等徐州開口,躺地上的許然先聲開口,笑罵,“不僅眼瞎,還蠢。”

連最簡單的字面意思都聽不出來。

“謝總,許總從未結婚,也沒有風流債。”徐州面上有些尷尬,心裡也有些忐忑,“而且據調查,付小姐和你離婚後,也沒有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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