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那我下次熱點兒(1 / 1)

加入書籤

林岱本沒有打算來榕城視察商場經營工作的安排。

不過在這段時間每次約謝竟言出來吃飯喝酒時,得到的回覆多是“不在北城”這樣模稜兩可的話。

他挺好奇一個工作重心一直都在北城的人,為什麼會這麼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北城。

平時就算出差也會直接給出肯定回覆。

後來讓助理一查,才知道這傢伙最近一直待在榕城,只是偶爾回一趟北城,只為線下集中性處理堆積的工作,能線上處理的儘量被徐州安排在了線上。

因此,林岱那顆看熱鬧的心一下膨脹,便隨口問了句LY開業時間。

今早一落地榕城便直接聯絡了謝竟言,問他要不要陪著自己去商場轉一圈。

起初謝竟言還是拒絕的,哪有兩個大男人一起逛商場的。

不過幾秒後,反應過來什麼,就又答應了。

付苓和姜允像是沒看見林岱身旁的男人,只同林岱打了招呼。

謝竟言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個視他為無物的女人身上。

見她真就一個眼神也不給地同林岱聊得自在,只覺得胸口正在被一把嫉妒之火燻燎著。

他頂了一下腮,無奈道:“付老闆,你又同我裝陌生?”

明明前幾日才見過面、聊過天。

林岱側眼瞧著他,悄然勾唇,眼裡看熱鬧的意味明顯。

“哦,”付苓恍然大悟,牽強地扯了扯唇,“不好意思啊,謝總,你太冷了,我以為是林總隨身安排的一個便攜空調。”

謝竟言一雙深沉的眸子無波無瀾,沒有被她這句話驚擾到平靜。

只是說:“那下次我熱點兒。”

付苓:“……”

他不會以為她是在同他講冷笑話吧。

雖然她說的話不好笑,也不算冷,但謝竟言的話是真冷到她了。

付苓不動聲色地摸了一下自己手臂,欲驅趕這令人不適的寒意。

林岱剛想開口說什麼。

付苓的手機發出了沉悶的振動聲打斷了幾人的交流。

她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聯絡人名字,朝他們做了個暫時離開去接電話的手勢後,便朝旁邊稍微安靜的地方走去了。

林岱好整以暇地看著身邊這位好友視線緊隨著她,默默搖了搖頭。

“林老師。”她接通後道。

電話那頭的林老師還在安撫著正在抽噎的勺勺,語氣心疼又焦急,“付女士,勺勺現在情緒不好,你看你方便過來看看嗎?”

付苓一聽,瞬間覺得心口被擰住般悶窒,勺勺很少有情緒不好的時候,即使是低落,也會主動跟親近的人闡述原因,儘量不會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周圍的人。

而現在,電話那頭隱約可聞輕輕的抽泣聲。

那聲音就像順著電流一下子竄到付苓的心底,電的有些疼。

她追問:“勺勺是在學校出什麼事了嗎?”

林老師那邊沒具體說,只是讓付苓方便的話過來當面聊。

付苓結束通話電話,跟還在同林岱聊天的姜允打了聲招呼後,就腳步匆匆地往商場停車場走去。

走前,姜允見她眉頭輕微蹙起,一臉焦急,便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但付苓沒細說,只是說勺勺在學校有急事需要她去處理。

勺勺的事付苓一向看得緊要,姜允便也沒再抓著她多問。

付苓步子急,邊走,邊低頭從包裡找車鑰匙,就沒注意身後跟上來的男人。

一進電梯,就急著連續摁了幾次電梯關門鍵。

在電梯門快要合上時,卻又開啟了,付苓抬眼看,是謝竟言在外面摁了按鍵。

她現在沒時間同他言語爭論,便也沒問他想幹什麼。

只是在他進電梯後,又摁上了關門鍵。

“勺勺怎麼了?”他目光細細凝著付苓,語氣肅冷且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剛剛聽見她和姜允提到了勺勺。

而她眉宇間的擔憂也顯而易見。

付苓看著向下跳躍的數字,語氣難得的有了波動,“老師說勺勺現在情緒不好,具體原因面談後才知道。”

謝竟言還未來得及多問,“叮——”的一聲,電梯已經到達樓層。

付苓大步走向自己停車的位置,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在空曠幽靜的車庫裡被放大無數倍。

在這一陣急律裡,還能隱約聽見身後男人皮鞋輕微的合奏聲。

“帶上我,”謝竟言視線放在她腳下的鞋子上說,“你穿的鞋子不方便,我來開車。”

付苓腳下步子沒停,也沒多理會他的話,徑直走到後排位置,從裡面取出了一雙平底鞋。

快速換上平底鞋後,才道:“我會守交規,所以你的擔心很是無用。”

謝竟言扯唇,還真是一點機會都找不見。

不過很快,他擋住付苓拉車門的動作,堅持說:“帶上我。”

或是怕她擔心自己會借這個機會認勺勺,連忙補充,“我不會貿然告訴她我是誰。”

會以叔叔的身份站在一旁。

付苓微微抬頭看著他,謝竟言眼裡的那點殷切毫無阻礙地落入她的眼裡,見他沒有半點敷衍玩笑之意,拒絕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兩人來到幼兒園,辦公室內,林老師已經安撫好勺勺的情緒。

勺勺正在低頭專注地畫著畫,而一旁還有一個小男孩正一臉不服氣的模樣緊盯著付明灼看。

那眼神裡是毫不收斂的傲氣與鄙夷。

很明顯是同學之間鬧了口角,而且就目前看來,男孩還不服氣老師的判決。

付苓同林老師打過招呼後便耐心地蹲在付明灼旁邊,側面看還能瞧見勺勺還濡溼的眼睫與微微泛紅的眼眶。

謝竟言站在她身後,憐惜的眼神落在那乖巧可愛的小小身體上。

睫毛上掛著的細碎瑩光像清晨的露水落進他的心口,明明很澄澈清涼,他卻感覺到了一絲太陽照過的灼熱。

林老師同他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

“勺勺,怎麼了?”付苓心疼地問。

勺勺側過頭來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付苓,搖了搖頭才說:“有個小朋友在課上說我沒爸爸。”

這話一出,身後的謝竟言更像是被拋進了火場,被不斷炙烤著。

付明灼揚了揚下巴,語氣裡沒有委屈,反而還帶了點小傲嬌,“我不喜歡他說的話,所以我還回去了。”

林老師尋了個機會開口,將付明灼和一旁小男孩發生口角一事的原委細細道來。

今日課堂上,老師宣佈了五一假期後學校需要組織一場親子運動會的訊息,話落不過幾秒,孩子們就在位置上竊竊私語。

原本勺勺還很高興地打算在今晚回家告訴付苓。

而這周新換的同桌是本學期新轉來的小朋友,平時他注意到來幼兒園最多的是勺勺的媽媽,偶爾還並不是媽媽來接。

便好奇問了句:“你是不是沒有爸爸,那你的親子運動會是誰來參加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