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斂氣術大成（1 / 1）
打定主意，李霖又將‘元初決’翻開，湊近油燈，認真去看。
剛剛翻閱時，他恍惚間好像看到，一個個閃爍暗光的小人在演繹某種‘技。’
他想要看清楚。
果然！
那些小人再次出現在羊皮紙上。
“他們在演繹某種‘象形拳’嗎？”
李霖狐疑自語。
閃爍暗光的‘小人’時而如鷹擊長空，時而又如蒼狼嘯月，招式凌厲兇狠！
只不過看不真確，雲山霧罩，就像是有迷霧遮了眼。
兇戾招式讓李霖渾身一震，正準備集中精神用心去記那些招式時，劇痛來襲，識海如遭錘擊，好似所有精神力都在剎那被抽空。
他整個人猛地向地上栽去，慌亂之下拉倒了桌子，上面的碗筷‘嘩啦啦’碎了一地。
壞了！
李霖心頭一沉。
他沒少聽說一些練武的事，據說資質等級不夠的武者，強行去鑽研某些高深武學時，必遭反噬，看來他如今正是這情況。
“資質決定成就，不是說說而已，資質提升刻不容緩，在此之前，不能再看這門‘技’！”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李霖，又被腹中突然傳來的劇烈抽搐疼的倒直抽抽，四肢百骸更是瞬間傳出難以言喻的空虛和乏力感。
餓！
飢餓感澎湃而來，李霖只覺得有萬千螞蟻在啃噬自己的胃，更有一股股酸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身形一晃，踉蹌著扶住旁邊的靠椅，才勉強沒讓自己再次栽倒在地。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霖苦笑。
他如何不明白，之所以會餓，是這具身體跟不上修煉需要的能量消耗。
‘效果1’的確能讓他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領悟‘功法’和‘武功’的奧義，讓他進步神速。
但這具已經七十歲，緊靠每日粗茶淡飯吊命的衰敗軀殼，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能量消耗！
幸好桌上還有昨夜沒吃完的冷饅頭，李霖囫圇地幾口吞下，腹中的飢餓感也只是略減，但好在那股暈眩感減輕了不少。
李霖緩緩起身，看向桌面上的‘元初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佈滿老年斑的枯瘦雙手。
眼中的熾熱和激動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沉穩的明悟。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就現階段而言，晉升資質，沒有提升身體素質重要！”
李霖嗓音沙啞，自言自語。
壯體丹！
這東西不容有失，不僅能極大彌補身體虧空，妥善利用甚至能勉強抵得上修煉帶來的消耗。
一夜無話。
第二日打掃完衛生的李霖，早早就在供堂哪裡等著。
時間悄然流逝，轉瞬已到中午。
供堂中，獨屬於丹藥的淳厚香味，竄入李霖鼻中，讓李霖精神一振！
但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就去領，而是看著那些內院天才弟子，一個個湧到供堂視窗……
直到最後一個天才弟子領了‘壯體丹’離去後，他才緩緩起身，向著視窗走去。
窗框後，一個身姿窈窕的少女，正在忙碌地清點和核對丹藥數量。
這少女，正是劉妙真的關門弟子——蘇小小。
聽到腳步聲，忙碌的蘇小小回過頭來，見是李霖，頓時笑嘻嘻道：“李伯，你來了啊。”
“見過蘇小姐。”李霖微微躬身：“昨夜門主……”
他話還沒說完，蘇小小就將丹藥遞了來：“喏……我早準備好了，這顆可是我特意挑選的，是同批次中最精純的。”
“你這妮子做事怎麼總是不周全？”
李霖剛想道謝，便被一道聲音打斷。
劉妙真走了進來，嗔怪地瞪了眼蘇小小：“你只知道丹藥越精純越好，但卻是沒有考慮到，老東西年紀那麼大了，會不會虛不受補。”
“啊？”
蘇小小瞪圓了大眼睛，明顯沒考慮到這一層，反應過來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就準備換一顆丹藥。
“你這妮子……服了你了。”劉妙真以手扶額，奪過蘇小小掌心中的丹藥，遞到李霖面前：“快吃吧，我在這裡，不會出什麼問題，放心。”
“門主……”
李霖將丹藥捧在手裡，感激地看向劉妙真。
他知道，劉妙真是真擔心他受不住藥力衝擊，特意來給他護法。
“我說過，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劉妙真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
“多謝門主，多謝小姐。”
李霖對師徒二人躬身感謝後，便將丹藥一口吞下。
丹藥馥郁芬香，入口即化，有熱流在胸腹之內炸開，又向著四肢百骸蔓延。
不是太劇烈，但李霖明顯感受到，這具衰敗的身體，如久旱的野草遇了甘霖，恍惚間更是聽到，體內的細胞發出愜意般的呻吟。
這顆丹藥的效果，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你這老東西身體比我想的還要好啊。”
劉妙真一直觀察著李霖的反應，並未任何不妥後，長出口氣，道：“我還怕你虛不受補呢。”
“多謝門主關心。”
李霖心中一暖。
在這薄涼現實的世道，劉妙真這種拳拳愛護之心，更顯珍貴。
“丹藥已經吃了，只差學一門‘斂氣術’就萬事俱備！”
李霖感受著身體久違的輕鬆感，眼中亮光劃過：“今夜，嘗試破鏡，成為真正的武者！”
李霖特意提著掃帚掃了一圈後，才慢吞吞的進入‘藏經閣’。
說是‘藏經閣’但裡面的藏書不過三十來本，真正的好東西，都被劉妙真貼身收藏著，所以看守不是太嚴。
‘斂氣術，熟練度+10’
……
‘斂氣術，熟練度+10’
……
姓名：李霖
壽元：72
已覺醒效果1：通天坦途
境界：後天境（45/100）
功法：元初決
不入流斂氣術（大成200/200）
李霖目瞪口呆，他這才修煉斂氣術不過兩個時辰而已，居然就大成了？
任何術或者功法，都分為：入門、精通、小成、大成四個階段。
斂氣術就算再如何爛大街，但好歹也是武者手段，一般天才最少也要幾個月才能大成，有如此逆天的效果輔佐，讓李霖心中瞬間升起問鼎武道至尊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