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陳老虎,真老虎!(1 / 1)
說完轉身就走,走得飛快,身後的親信跟著跑。
“慢著。”
陳凡叫住了他。
李魁站住了,沒回頭。
“還有二十匹戰馬。明天送到我的馬廄來。”
李魁的肩膀抖了一下,咬著牙點了點頭,大步走了。
校場上,騎兵隊的兵們歡呼聲更大。
周虎站在旁邊,嘴角翹著,沒笑出聲,但眼睛裡有光。
王鐵柱把木刀往地上一扔,轉身去牽馬,面無表情,但走路帶風。
劉鐵柱騎著黑馬跑到陳凡面前,勒住韁繩,咧嘴笑。
“屯長!俺們的騎兵隊不是烏合之眾吧?”
陳凡看了他一眼。
“練得還不夠。明天加練。再加十圈。”
劉鐵柱的笑僵在臉上,但還是點頭。
“是!”
當天晚上,訊息就在大營裡傳開了。
各營計程車兵聚在營帳外面,七嘴八舌地議論。
“聽說了嗎?李魁被陳老虎收拾了,灰溜溜地賠禮道歉!”
“李魁那老東西,仗著資格老,欺負新來的,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陳老虎的騎兵隊真厲害,騎術刀法都比李魁的兵強一大截。”
“那可不,人家是黑石灘打過仗的,見過血。”
“李魁的兵?就會欺負老百姓。”
“陳老虎,真老虎!”
陳凡的名聲在軍中更響亮了。
以前是“陳老虎”,現在是“真老虎”。
士兵們提起他,語氣裡帶著敬畏,也有佩服。
周世傑在帳中聽完彙報,哈哈大笑,對身邊的偏將說。
“這個陳凡,有魄力!”
“李魁那老東西,我早就想收拾他了,礙於情面不好動手。”
“陳凡替我出了這口氣,好!”
第二天,周世傑就召見了陳凡。
陳凡走進大帳,周世傑正坐在行軍桌前,面前擺著一壺酒和兩個碗。
他看見陳凡,招了招手。
“來,坐下,喝一碗。”
陳凡坐下來,周世傑倒了兩碗酒,遞給他一碗。
“聽說你昨天把李魁收拾了?”
周世傑笑著問。
“屬下跟他打了個賭,他輸了,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他那個人,輸了也不會服。”
“不過沒關係,你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周世傑喝了一口酒,放下碗。
“李魁那個人,仗著資格老,在我面前都敢擺架子。”
“我早就想動他了,但他是老將軍提拔的人,我不好下手。”
“你不一樣,你是新來的,跟他沒交情,你動他,沒人說你。”
陳凡沒說話。
周世傑從桌上拿起一道文書,遞給陳凡。
“這是給你騎兵隊的東西。”
“十匹戰馬,一百把橫刀,五十副皮甲。不夠再說。”
陳凡接過文書。
“多謝將軍。”
“別謝我。你的騎兵隊練好了,替我打仗。不練好,這些東西我收回來。”
“屬下明白。”
周世傑又喝了一口酒,壓低聲音說。
“李魁那個人,你小心點。”
“他報復心強,明面上不敢動你,暗地裡會使絆子。”
“你手底下那個趙永,不是會記賬嗎?”
“讓他盯著李魁,查查他有沒有什麼把柄。”
“有的話,拿來給我。”
陳凡點了點頭,心裡明白周世傑的意思。
周世傑想借他的手除掉李魁,但又不想自己出面。
這是一把刀,他用得好,李魁就完了。
出了大帳,陳凡把趙永叫過來,低聲說了幾句。
趙永聽完,點了點頭,轉身去辦。
他做事仔細,查賬查人有一套,不到三天,就查出了一堆東西。
李魁當屯長十幾年,剋扣軍餉、虛報兵額、倒賣軍糧、欺壓百姓,樁樁件件,都有據可查。
趙永把這些事整理成一本冊子,交到陳凡手裡。
陳凡翻了翻,厚厚一本,夠李魁喝一壺的了。
當天晚上,陳凡把冊子送到周世傑帳中。
周世傑看完,一拍桌子。
“好!這個李魁,果然不是好東西!”
……
第二天,周世傑在大帳中召集眾將。
當眾宣讀了對李魁的處置決定:
罷去屯長之職,奪去軍銜,發配邊疆充軍,永不錄用。
李魁當場被卸了腰牌和兵器,由兩個刀斧手押著出了大營。
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陳凡一眼,眼睛裡滿是恨意。
李魁的手下也受到了牽連。
馬隊正因為勒索百姓、欺辱婦女,被打了五十軍棍。
削去軍籍,趕出軍營。
其他幾個親信,有的降職,有的罰俸,有的調離。
大營裡計程車兵們拍手稱快。
李魁平時作威作福,欺壓士兵,人緣極差。
他被罷官,沒人替他說話,反倒有不少人偷偷往他營帳裡扔石頭。
沈青衣聽說了這件事,蹲在灶臺邊,一邊添柴一邊掉眼淚。
不是傷心的眼淚,是高興的眼淚。
她想起那天在巷子裡被馬隊正欺負的情景。
想起陳凡從天而降,一把掐住馬隊正的脖子。
想起他蹲下來幫她撿東西……
她的心裡暖洋洋的。
【叮!沈青衣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96。】
陳凡正在校場上訓練騎兵隊,聽見系統提示,沒回頭。
騎兵隊五十個人騎著馬在校場上跑圈。
劉鐵柱跑在最前面,舉著“陳老虎”旗,旗子在風中獵獵作響。
【叮!好感度累計觸發獎勵。獎勵:刀法進階秘籍——《破軍刀法》一部。是否領取?】
陳凡選了“是”。
腦子裡突然湧進來一大堆畫面。
有人在舞刀,一刀接一刀,快如閃電。
刀法比基礎刀法複雜得多,一共有三十六式,分上中下三卷。
上卷十二式,中卷十二式,下卷十二式,一式比一式難,一式比一式狠。
陳凡閉上眼,把畫面過了一遍,睜開眼,心裡有了數。
“劉鐵柱!”
陳凡喊了一聲。
劉鐵柱騎馬跑過來,勒住韁繩。
“屯長!”
“從明天開始,騎兵隊的刀法換新的。”
“我教你們一套新刀法,叫破軍刀法。”
“比之前那八個動作厲害多了,學會了,戰場上能保命。”
劉鐵柱眼睛一亮。
“真的?”
陳凡沒理他,轉身走了。
劉鐵柱撓撓頭,騎馬回去繼續跑圈。
接下來的日子,陳凡白天訓練騎兵隊,晚上自己練破軍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