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迷人的少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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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黃鱔招待大姨媽?”

劉北呢喃自語了下,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還是幹正事要緊!”

接下來幾個時辰,樊哈兒在劉北的提點下不要命的瘋狂練習。

彈水,等,夾。

十次雖然只能成三四次,但對於樊哈兒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等到月亮掛上柳梢頭,樊哈兒終於湊了小半簍,二十來條黃鱔加十幾條泥鰍。差不多是劉北白天產量的三分之一。

“北哥!二十三條!”

“不行了……腰廢了……胳膊也廢了……我得躺會……”

話音剛落,樊哈兒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後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

劉北坐在旁邊歇氣,活動著發酸的手腕。

忽然,一隻粗壯的胳膊從側面摟過來抱住了他的腰。

樊哈兒閉著眼笑眯眯的說:“好舒服……”

“艹!”

劉北雞皮疙瘩一下子全冒出來了。

“滾開!”他一肘子把樊哈兒頂開,“摟什麼摟?要摟就摟你媳婦去!”

“北哥,我沒媳婦啊。”

“那就努力掙錢娶一個。”

樊哈兒眼珠子亮了,一骨碌坐起來。

“北哥!我跟你一塊幹!等掙了錢娶了媳婦,到時候你教我怎麼跟媳婦生娃!”

“你自己不會?”

“我哪會啊?”樊哈兒一臉真誠,“我只見過我爹打我娘屁股那回。但我琢磨著,生娃應該不是靠打屁股吧?”

“……”

“北哥你就不同了,娶了三個漂亮嫂子,生了仨,應該很有經驗啊。到時候我和媳婦洞房時,你就在旁邊給我指點指點,我保準——”

“停!”

劉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讓他站在旁邊給樊哈兒現場指導?那畫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劉北道,

“這種話你要是敢往外說半個字,我削你。”

雖然不明白劉北為什麼要這麼說,可樊哈兒還是捂著嘴乖乖地點頭。

劉北這才鬆開了手,兩人背靠著背坐著,成了個人字。

夜風裡,有水草的腥氣飄了過來,不遠處的田野裡,還有蛙聲在呱呱的叫,更遠處的村子裡,煤油燈這會兒只剩下零星幾點了,大多數村民們都去做夜裡該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會,樊哈兒打起了均勻的呼嚕聲。

劉北靠著樊哈兒寬闊的背也閉上了眼。

……

劉北醒來時,天還沒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兒,“看著簍子,我回家拿點東西后,一塊去鎮上賣錢。”

“好!”

沒多久,劉北迴來了,走進家時,院子裡一片安靜。

他摸進雜物間,拿上兩張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鱗片正要出門。

“啊——!”

忽然茅廁那邊傳來了一聲尖叫。

“那是三老婆的聲音。難道有小偷偷看三老婆?艹!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才能看!”

劉北啐了句後立刻跑過去。

趕到後,他發現茅廁木門半遮著。

三老婆蘇月荷則跌坐在地上,一隻手撐著牆,看上去面色不對。

“我……我腿蹲麻了……站不起來……”

“原來如此。沒有人偷看就好。不然……”

劉北舒了一口氣,趕緊上前扶住蘇月荷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來。

就在這時,蘇月荷沒來得及繫上腰帶的褲子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光景。

劉北看呆了眼。

蘇月荷疑惑的順著劉北的視線低頭一看。

“啊……”

“怎麼了?”

“進了小偷嗎?”

“在哪?”

聽到聲音後,趙春燕,趙大娥和林晚秋三人穿上衣服匆匆走出房間。

趙春燕衝在最前面,手裡抄起一根棍子,還沒來得及梳好的頭髮全炸了起來,眼中帶著殺氣,飛快的循聲衝到了茅廁邊上,

看到劉北扶著蘇月荷,蘇月荷褲子卻滑到了膝蓋時,她的眼珠子瞪成了銅鈴。

“劉——北——你——個——畜——生!”

一聲爆喝後,趙春燕抄著棍子就要打過去。

劉北立刻鬆開蘇月荷,一把抓住了棍子解釋,

“月荷腿蹲麻了,起身時摔著了!我是在扶她!沒幹別的。春燕,你誤會我了!”

“扶?你扶她,怎麼還把褲子扶落下去了?有你這樣扶人的嗎?”

“月荷的褲帶沒繫好自己滑下去的!不關我事啊!”

“你說不關你事就不關?那你的狗眼怎麼還亂看?老孃看你就是成心佔月荷妹妹便宜。看老孃怎麼打爛你的小腿!”

“你別亂來啊。打爛了我的小腿,你沒好處的啊?”

“你還有臉說!”

“謀殺親夫啊!”

劉北邊說邊躲閃,順便抄起靠在牆邊的狼皮和鱗片翻過矮牆跑了出去。

“劉北!你給老孃站住!”

……

聽著趙春燕追趕的聲音,趙大娥和林晚秋來到時,蘇月荷已經把褲子提上來了。

整個人縮在角落,頭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根全是緋紅。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著蘇月荷。

蘇月荷小聲把經過說了一遍。

林晚秋聽完長出了一口氣。

還以為那人獸性大發了呢。

趙大娥也拍了拍胸口,“這混球……差點把老孃嚇出好歹來。”

趙春燕沒追上劉北,只好折返回來,正好聽到了蘇月荷的話,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該看的!月荷,以後上茅廁一定要記著把門栓插死!不然,那個畜生再突然冒出來,你拿什麼擋住他?”

“春燕說的對。以後要記著拴死了。別再讓那個混賬東西佔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趙大娥上前扶著蘇月荷往屋子裡走去。

一路上,蘇月荷低著頭沒說話,可她的耳朵卻紅得滴血。

她記的剛才劉北扶她的時候,手很穩很穩……

……

這一邊,劉北一口氣跑到田埂時氣喘吁吁,臉也全紅了。

“北哥,你臉咋紅了?”樊哈兒揉著眼坐起來。

“熱的。少廢話,走,去鎮上。”

鎮上離村子不遠,只有八里路。

兩人扛著簍子走了一個小時,到鎮上時正趕上早集。

街面上人來人往,吆喝聲一片。

收水產的鋪子不止一家,劉北上輩子來鎮上不是賭錢就是喝酒,正經做買賣的門路他是一個都不熟。

正猶豫著,視線裡忽然變了。

這一次不是紅色,

而是紫色。

好幾個紫色光點分散在集市東側的門面上,有深有淺。

劉北有些疑惑,

如果說紅色代表獵物,那紫色又是什麼……難道是代表財路嗎?

如果是的話,那深淺又是什麼意思?

劉北想不明白。

搖搖頭,“算了,先一個一個試試就知道了!”

“哈兒,跟上。”

兩人拐進了東邊的一條巷子。

第一個紫色點落在一家水產鋪面上,顏色有些偏淺。

鋪子不大,櫃檯後面站著個三十左右的少婦。穿著碎花收腰褂子,頭髮盤著,嘴唇抹了層淡紅,非常的扎眼。

樊哈兒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不動了。

目光從女人臉上往下移,停在胸口那片鼓鼓的位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劉北沒留意到後邊的好發小的模樣,他徑直走上去,

“老闆娘,收黃鱔不?草魚,黑魚,泥鰍,田雞都有,全是野生的。”

少婦掃了眼劉北簍子裡的貨,量確實不少,也很新鮮,一看就是野生的。

“當然收啊。我這裡的收購價,黃鱔一塊,草魚七毛,黑魚九毛,泥鰍八毛,田雞六毛。”

劉北冷笑了一下。

供銷社的零售價,黃鱔2塊,草魚8毛。她倒好,收購價直接砍了一大截。

“太少了,加點。”

“就這個價。”少婦靠著櫃檯,“愛賣不賣。”

“走。換一家。”劉北見少婦愛理不理的模樣就來氣,轉身拉著樊哈兒準備離去。

可拉了幾下,卻發現樊哈兒沒動靜,他順著樊哈兒的目光看過去。

這憨子還在盯著人家胸口,想吃奶呢。

“啪!”

劉北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壓低嗓門:“看什麼看?越是長得勾人的女人心越黑,懂不懂?”

少婦也發現了樊哈兒的目光,非但沒惱,反倒笑著朝樊哈兒招了招手,還特意擠了擠胸口,

“小帥哥,你簍子裡的貨賣不賣呀?”

“不賣。”

劉北一把拽住樊哈兒就走。

“北哥!那個姐姐好漂亮——”

“閉嘴。”

劉北拖著樊哈兒朝隔壁一家走去。

因為他看到第二個紫色點,比少婦那深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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