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煮熟的鴨子飛了(1 / 1)
劉北站在趙春燕門外,盯著那道門縫看了兩秒。
這女人平日裡睡覺恨不得把門釘死,門閂插上還要拿凳子頂著。
今天倒好,留了條縫。
再一想傍晚她在洗澡房門口偷看,口水都掛到下巴了,還嘴硬說路過。
嘴上跟刀子似的,到了晚上,身子比誰都老實。
他沒去茅房。
抬手輕輕一推,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劉北迴手把門閂插上,脫了布鞋,三步走到床邊。
床上,趙春燕立刻閉緊了眼。
呼吸刻意放緩,可胸口起伏的節奏比正常睡覺快了一截。
看著這一幕,
劉北笑了。
裝!
你就跟我使勁兒的裝吧!
就在這時,一縷月光從巴掌大的窗洞透進來,照在趙春燕身上。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紅肚兜,白生生的肩膀和鎖骨全露在外頭。
尤其是那一對寶貝食堂,太驚人了。
讓他目不轉睛,一秒鐘都不想移開視線。
“咕嚕~”
劉北的喉頭滾了一下。
他毫不猶豫的掀開被角鑽進去,一隻胳膊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趙春燕的身子頓時一僵。
下一秒——
“誰?”
趙春燕假裝猛地甦醒,慢慢睜開眼看清是劉北後,她的臉一拉,抬腿就要往他肚子上踹。
劉北立刻一手按住了她的腿,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你嚷什麼?隔壁林晚秋耳朵尖得跟兔子似的,你出一聲她就會醒。到時候你怎麼跟她解釋?”
“你——”
趙春燕瞪著他,眼珠子快瞪出眶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是吧?”劉北鬆開捂嘴的手,笑了笑,“門縫是誰留的?”
“哼!”
趙春燕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張嘴想罵,可話到了嘴邊,又吞回去了。
因為隔壁確實住著林晚秋。
真要是被林晚秋聽見動靜,她還真的沒法解釋。
白天,她在林晚秋面前丟過一次臉了,不能再丟一次了。
不過也不能便宜了劉北這個混蛋!
“咔~”
趙春燕張嘴一口咬在了劉北左臂上。
“啊——你瘋了?咬我幹什麼?你是屬——”
劉北整張臉疼的扭曲起來,
嘴剛張開,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春燕捂住了嘴。
趙春燕也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朝隔壁指了指,
意思很清楚:叫啊。叫一聲試試。吵醒隔壁,看你怎麼跟隔壁解釋去?
劉北:“……”
劉北把剩下的話,還有疼痛生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不過他的手卻沒停下,像一條蛇似的在趙春燕身上亂動。
除此之外,他的臉也貼了過去,“來,親個!”
“死開啦!”趙春燕一臉嫌棄的把劉北推開,
“你就這點本事嗎?”
“又摸又蹭的,你跟古時候宮裡的太監有什麼分別?那幫沒了傢伙什兒的閹人和宮女對食,也就只能在人身上留一嘴口水。你劉北不會也是這路貨色吧?”
劉北“……”
劉北愣住了。竟然把他當成了宮裡的太監?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這不是調個情,拉個前奏嘛……”
“前奏?”趙春燕翻了個白眼,“老孃才不稀罕你那什麼狗屁前奏。你要是個爺們兒,就直搗黃龍。你要是太監,現在就給老孃滾。門在你身後,不送。”
“鬧了半天,原來是渴極了啊。早點說嘛!”
看著趙春燕那模樣,劉北心裡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行。
不就是直搗黃龍嗎,誰怕誰啊?來就來!
劉北搓了搓手正要幫趙春燕實現心願,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嗯?”
劉北和趙春燕同時定住。
“不要理!”劉北說。
“嗯!”
“咚咚咚咚咚!”
可外邊的敲門聲又大了些。
“可惡!到底是誰啊?”趙春燕很不滿意,用膝蓋頂了頂劉北,“你還是出去看看吧!”
“不去。”
“林晚秋要是起來,發現你在我屋——”
“……”
劉北無奈,不得不從床上翻下來,穿上布鞋,輕輕撥開門閂。
為了安全起見,他先探頭瞅了一圈,發現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後,他才敢貓著腰從趙春燕房裡溜了出來,飛快的朝院子門口走去,邊走,還故意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誰呀?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吱嘎!”
忽然,林晚秋隔窗說了句:“小點聲,孩子剛睡著。”
話音剛落,趙大娥的門也開了。
她披著褂子走出來,抬手一巴掌拍在劉北後腦勺,
“娃兒們睡著呢!開門就開門,嚷嚷個什麼勁?”
“……”
當孃的打兒子,天經地義啊。
唉!
劉北縮了縮脖子,慢慢走到院門口,把門閂拉開,朝外瞅去,只見外面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鐵哥們樊哈兒。
“呵呵,北哥!晚上好啊!”看到劉北後,樊哈兒堆出笑臉。
劉北挑著眉頭,“哈兒,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幹什麼?”
“當然是有正事嘍!”樊哈兒豎起一根指頭,“第一件,老譚叔和李大壯他們今晚跑我家了,都想下回跟你上山。”
“行,下次帶他們。”
“那下次啥時候?”
“天亮了再說。你還有事沒?”
“有!當然有啊!”
樊哈兒伸長脖子往院子裡瞟了一圈,然後湊到劉北耳根子邊上,壓低嗓門,道,
“北哥,你今晚跟嫂子同房不?”
劉北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問這個幹什麼?”
“取經啊!”樊哈兒滿臉真誠,“我將來也得娶媳婦不是?總不能到時候啥也不會。學堂的先生都說做人要好學,不懂就問。北哥你實戰經驗豐富,三個嫂子都應付得來,我跟你取取經,不過分吧?”
劉北:“……”
艹!
老子憋著尿不上茅廁,正要辦事,全讓你給攪黃了,你丫還想跟我取經?
取個毛的經!
“滾!!!”
劉北一腳踹在樊哈兒屁股上,把他踹了好遠。
“砰——”
門關上了。
樊哈兒滿臉委屈地看著緊閉的門板,摸摸後腦勺,一臉不解,
“我又哪兒說錯了?”
“學堂的先生不是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我不知道才來問的,怎麼還挨踹啊?”
“算了,北哥不教我,我去別家瞅瞅。反正一到晚上,家家戶戶都上演一樣的節目。學一家是學,學十家也是學!”
說完,拔腿往村子深處跑去了。
院子裡,劉北站在門後,胸口那股火一陣一陣往上翻。
他回頭望了一眼趙春燕房間的方向。
門已經從裡面閂上了。
一點縫都沒給他留。
“艹!今晚黃了!早知道這樣,就不憋尿了。搞的現在老子膀胱好難受。不行了,得趕緊去趟茅廁,不然憋出膀胱炎就壞了!”
“你上哪去?”趙大娥看著劉北問。
“內急!”
“真是懶人屎多。”趙大娥搖搖頭,轉身回了屋子。
一會後,劉北從茅廁回來,卻看到林晚秋拉開了門,探出了頭,望著他。
“你,過來!”
劉北眼睛忽然亮了。
看來是東邊不亮,西邊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