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老婆要下奶?(1 / 1)
劉北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兩條胳膊張開就要把林晚秋摟進懷裡。
“啪!”
林晚秋一把推開他,緊接著一腳踩在了他的布鞋面上。
“哎喲~”劉北抬腳就跳,疼得齜牙咧嘴,“你幹什麼啊?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林晚秋沒有搭理劉北,反而用鼻子聞了聞劉北身上,
“你剛才鑽趙春燕被窩裡去了吧?”
“……”
劉北的愣住了。
他已經夠小心了,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你別想糊弄我。你下午洗過澡的,身上是井水和胰子的味兒。可你身上,現在卻多了一股趙春燕身上的味兒。”
“我們女人的鼻子很靈的,只要聞一下,就能分辨出來,你想糊弄我,是沒用的!”
“……”
劉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完了。
鐵證如山。
“嗯!”
劉北不得不點了點頭。
“唉~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林晚秋搖了搖頭,
“我不是提醒過你嗎?你和她已經離了婚,現在不是合法夫妻了。你還是往她被窩裡鑽,讓人知道了去舉報,那是要被拉去學習改造的。你怎麼就不聽呢?”
“我——”
“別解釋了。”林晚秋打斷他,“不過話也說回來,你是個正常男人,想那個……也正常。我也不能攔你。”
“嗯?難道晚秋想通了?要改變態度了?”
聞言,劉北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激動和狂喜。
“可她是你前妻,我也是啊。你偷偷摸摸鑽她被窩,把我當什麼了?”
“果然要改變態度了!哈哈!”
劉北的心臟猛跳了兩下。
然後,他再次張開雙臂準備把林晚抱起來往她的房間裡去。
“離我遠點。”
林晚秋立刻伸出手阻止,面色嚴肅,眸子死死地盯著劉北,
“你給我聽好了,我想吃魚了。記好了,是鯽魚哦,其他魚不吃。你明天去弄幾條回來。”
“弄不到的話,我就天天盯著你和她。只要你再敢鑽她被窩,我就去敲門。什麼時候敲呢?就挑你最要緊的時候敲。”
“專門打斷你的程序。”
說完,林晚秋砰一聲關上了房門。
劉北:“……”
劉北站在門外整個人懵了。
專挑自己要緊的時候打斷程序?
艹!
真要是那麼幹,自己豈不是要嚇出毛病來?
頓時,劉北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嘎吱。”
就在這時,趙春燕的房門又開了條縫。
趙春燕裹著褂子,露出半張臉,衝他招了招手。
劉北渾渾噩噩地走了過去。
“林晚秋跟你說什麼了?”趙春燕問。
“她說想吃鯽魚。”
趙春燕皺起眉頭,“鯽魚?那不是下奶的東西嗎?她又不是剛生娃的產婦,不用給娃餵奶,好端端的吃它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
劉北搖頭。
趙春燕想了兩秒,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搖搖頭:“算了。不管她了。她想吃魚,我也想吃。”
“你也想魚?什麼魚?”
“黑魚。”趙春燕一字一頓,“就要黑魚。別的不要。”
“你不是最喜歡吃黃鱔的嗎?”劉北不解。
趙春燕哼了一聲,“那是結婚前喜歡吃。現在不喜歡了。”
“為什麼?”
趙春燕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劉北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
“黃鱔太細了。吃不飽。”
“黑魚粗壯。吃著過癮。”
說完,“砰”的一聲,趙春燕也把門關上了。
劉北愣在院子中間。
總覺得趙春燕這番話不太對勁……可仔細一想,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不就是吃魚嗎?
還分細和粗?
什麼怪嗜好?
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搞不懂啊!
唉!
搖了搖頭,劉北無奈的往自己房間走去。
可他的腳剛邁進門檻,院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難道樊哈兒又回來了?這傢伙,沒完沒了是吧?”
劉北挑著眉頭走出去拉開院門一看,敲門的不是樊哈兒,而是樊栓柱。
“栓柱叔?”劉北有些意外,“大半夜的,您怎麼來了?”
“哈兒在你這吧?在的話,叫他出來跟我回去!他娘老擔心呢!”
“沒啊。他剛剛來過一趟,被我踹走了。我以為他回家了呢?鬧了半天,他還沒回去啊?”
“嗯。沒有!”樊栓柱臉色凝重起來。
“啊?”劉北心頭一緊。
大半夜的,樊哈兒一個人在外面瞎逛,以他那腦子,不會出什麼事吧?
“叔,您別急。咱分頭找。我往西,您往東。”
“好!”
樊栓柱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劉北關上院門,朝村西快步走去。
月光鋪在土路上,整個村子靜悄悄的。
他走過三條巷子,經過水塘邊,都沒看到樊哈兒的人影。
正要往更遠處走,忽然聽到了前方傳來的一聲怪笑。
“噗——哈哈哈!”
是樊哈兒的聲音。
劉北循聲摸過去,越走越近,發現笑聲是從一戶院子外面傳來的。
他認出這院子。
樊西北家。
劉北加快腳步繞到院牆側面,果然看見了樊哈兒的身影。
這貨正趴在窗戶底下,腰彎成了蝦米,一隻手捂著嘴,整個人憋得渾身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
窗戶紙被他捅了一個小洞。
裡面樊西北正和她的黃臉婆媳婦辦事,忽然,他有氣無力的趴在了媳婦肚皮上。
“廢物!讓你打獵,打不贏劉北!讓你出去掙面子,被一個哈兒嚇尿了三回!整個村子都在笑你!你說你還是個男人嗎?給老孃滾下床去!”
說完,樊西北的黃臉婆媳婦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樊西北很是不甘心,又爬了過去,
“媳婦兒,我再試試——”
“試個屁!你啃了老孃半天,連點動靜都沒弄出來!你有那功夫不如去研究怎麼多掙點錢回來!明天天一亮,給老孃滾出去幹活!”
“我——”
“滾出老孃的房間!”
“噗哈哈哈——”
樊哈兒終於沒忍住,一口氣噴了出來。
笑聲在夜裡的院子外面炸響。
“誰!”樊西北的吼聲從屋裡衝出來。
樊哈兒意識到露餡了,趕緊捂住嘴。
“嘭!”
院的門被一腳踢開。
樊西北只穿著一條褲衩衝了出來。
“樊哈兒?是你?”
看清楚樊哈兒後,樊西北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在山上的時候,他被這個傻子嚇尿三回,現在和媳婦辦事,還北這個傻子偷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樊哈兒!老子今天弄死你!”
樊西北隨手抄起一塊磚頭就要砸下去。
樊哈兒不但沒跑,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砸啊!往頭上砸!”樊哈兒把腦袋往前伸了伸,“只要你別砸死我,明天我就弄死你。”
“反正老子是傻子。傻子殺人,不犯法。”
樊西北手裡的磚頭懸在半空,整個人定住了。
對哦。
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殺了樊哈兒,他償命。
殺不死樊哈兒,樊哈兒反手把他弄死,屁事沒有。
怎麼打都是輸。
就在樊西北進退兩難的時候,他媳婦也穿了衣裳走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樊哈兒,又看了一眼舉著磚頭的樊西北,兩手往腰上一叉,張口就罵,
“連個哈兒都對付不了!真是個廢物!老孃當初真是瞎了眼,早知道你這麼沒用,老孃就算是嫁給哈兒都不嫁你!”
“咔嚓!”
樊西北氣得咬牙切齒,臉先白後紅再紫,渾身開始劇烈抖動。
山上丟臉。
床上丟臉。
現在媳婦當著對頭的面說寧願嫁哈兒也不嫁他。
“啊!!!”
樊西北雙目通紅,手裡的青磚猛然朝樊哈兒的腦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