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酒(1 / 1)
林遠依舊被禁足,高陽反而是最忙的一個人,城外的農莊採購的豬仔已經到位,她需要安排人閹割,東西坊的商鋪裝修,以及掌櫃人選都需要高陽一一敲定。
看著林遠那副死相,高陽很想上去按著林遠暴揍一頓,但她知道到時候肯定又會被林遠揩油,雖然酥酥麻麻的感覺很舒服,但於禮不合。
“伯......公爺,府外盧國公前來拜訪。”林遠正躺在院子裡曬太陽,護衛上前稟報。
“盧國公?程咬金那斯?”昏昏欲睡的林遠忽然起身,這位可是個妙人,可他為何會跑公主府啊。
林遠倒是沒有傻乎乎的開口問他前來為何,對方來公主府肯定不是找高陽的,那麼就必然奔著自己來的,這位的政治嗅覺不是吹的,能在這個時候和自己接觸,估計是領了皇命。
三分鐘後,公主府前廳林遠和程咬金相視而坐,至於程處亮只能在後邊站著。
光座位就很有意思,按照禮制,如果公主不在,即使是公主府內,也應該是程咬金這個國公坐正座,林遠只能坐左首位置,國公的地位遠超駙馬,公主府內的主人只有公主一人,駙馬只是家屬,林遠現在的爵位也僅僅是郡公。
但林遠才不管那個,公主府是他家,除非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前來,不然誰來了也是客人,安靜的坐一旁,程咬金對此也沒有異議。
“程公前來所為何事?”林遠率先開口。
“府內前日有頭牛摔斷了腿,特送些牛肉。”
林遠眉頭一皺,看來那些小說不是亂寫的,別人家的牛隻耕地,他家的牛估計還得打仗,整天受傷。
“哈哈,那正好我就借花獻佛,我剛釀了點新酒,咱們中午吃牛肉鍋。”
“你還會釀酒?”這次輪到程咬金驚訝了,這怕不是個全才,他很想問林遠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我釀的酒別的不敢說,只有真爺們才配喝。”林遠拍著胸脯開口,蒸餾器剛做好林遠便弄了兩罈子酒,有大概十斤,公主府內有一根300年的人參已經泡了進去,原本想著存放一陣子口感才好,現在也顧不上了。
高度酒並不是每個人都愛喝,如果是李白那些文人只會嗤之以鼻,他喝酒是為了作詩,如果換成高度白酒,到時只剩睡覺了,但武將或者是粗人必然會喜歡,後世很多人喝白酒不也是迷戀那種醉醺醺的感覺嗎,真以為他們喜歡辣味嗎?
“哈哈,那我可要嚐嚐賢侄的手藝了。”
林遠直接起身,中午準備吃火鍋。
稍後不久高陽便回府了,聽說盧國公前來,她也是瞬間猜到肯定是找林遠的,上前打過招呼便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銅火鍋,程咬金父子兩一臉疑惑,他們還未見過這種物件,但看著林遠往裡面加炭火,也是倍感新奇。
“這是銅暖鍋?”
“嗯。”林遠一邊調製麻醬一邊開口,大唐已經有芝麻了,不過還沒有研磨成醬的習慣。
很快銅火鍋裡的水便沸騰,老北京火鍋一定是清口的,林遠也僅僅加了些蔥,紅棗,枸杞為底料,但碗料卻很講究,該有的都有。
如果沒有銅火鍋,看著桌子上切成片的羊肉和牛肉,程咬金父子倆估計以為是做膾,後世鬼子們吃的生魚片其實就是從大唐傳去的。
父子兩看著林遠一陣眼花繚亂的舉動,互視一眼,光那些瓶瓶罐罐的佐料就不下五種,而且他們根本沒見過。
很快剛烹製好的辣椒油便由廚子端了上來,父子兩雖然不認識辣椒,猜測必然和茱萸一般。
“咕咚!”一聲清晰的口水吞嚥聲從程處亮口中傳來,沒辦法辣椒油的香味太沖鼻了。
“沒出息的東西。”程咬金其實也再努力忍著。
程處亮聽著父親的責罵,只能縮了縮脖子,他也知道太丟人了。
“彆著急,馬上好。”林遠將調好的碗料分成三份,隨後便準備將酒罈開啟。
這兩壇酒是用大唐頂級的三勒漿蒸餾的,一斤三勒漿可以蒸餾出將近2兩50度白酒,去掉頭酒可留下1兩多,而且本身三勒漿就是果酒,所以蒸餾出的白酒自帶一種三果的草本香和蜜香,如果能放置半年以上,那絕對是頂級享受。
剛開啟酒罈便有一股酒香衝出,隨著林遠將酒液倒出,看著清冽的酒水,聞著濃烈的酒香,不用喝就知道這不是凡物。
“這是你釀的酒?為何會如此清澈?”這次該程咬金吞口水了。
“呵呵,秘密,只要好喝就行了。”林遠肯定不會將蒸餾說出,只能打著哈哈。
“坐,我的酒和飯食可是大唐獨一份。”林遠指著位置開口。
至於高腳桌椅程咬金已經見過,甚至李世民之前還送了幾套,坐著的確舒服,都清楚這玩意兒可以賺錢,只不過礙於匠作監正在全力打造,他們也就沒法插手了。
程咬金父子兩沒吃過火鍋,所以開始也只能讓林遠伺候。
水開後加肉和其他耐煮的食物,而父子兩其實更多的視線是盯著碗裡的酒。
吃火鍋就不能分食,面對程咬金林遠也沒必要那麼講究,三人坐一起吃吧,這樣還熱鬧。
“將食物煮熟後裹著蘸料吃。”水再次沸騰後,林遠用公筷將肉夾在兩人碗裡同時講解道。
父子兩早就餓了,也沒在意其他,直接按照林遠的說法筷子上的肉裹著麻醬蘸料吞入口中。
“這是什麼神仙食物啊?”父子兩的想法如出一轍,感覺他們之前吃的羊肉都有些對不起那些死去的羊了。
林遠也沒有耽誤工夫,他也有一陣子沒吃這個了,本身想著和高陽一起,沒想到提前了。
林遠打了個頭,這父子兩也不再矜持,筷子掄的飛起,之前他們吃的飯食裡都帶著苦味,即使茱萸也有一絲苦味,但這頓飯只有美味。
“來,喝酒,這個酒比較烈,小口喝。”林遠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狼吞虎嚥的兩父子開口。
“嗯,嗯,喝酒。”程咬金將嘴裡的肉吞下,端起酒杯,對於林遠的話還不慎在意,只是覺得林遠年輕酒量差,他往日喝酒都是抱著罈子,有時興起自己能喝一罈子,也就是五斤。
程處亮差他父親一步,也準備端起酒杯喝酒,便發現他父親直接捂住了嘴,臉憋得通紅,急忙放下酒杯。
“呵呵,都說了這酒烈。”林遠無奈搖頭,這一杯子大概三兩,換成後世酒精沙場的人要一口吞下也得做點心理準備,更何況一個喝慣了米酒和果酒的人。
程咬金只感覺一道火焰在他的嗓子和胃來回亂竄,差點噴出去。
“我要不取些三勒漿?”林遠釀酒也不準備出售,只是準備留著自己泡些人參這類的,這次也是遇見程咬金送牛肉才想起,府內也是常備一些大唐產的酒水,性子溫和適合小酌。
程咬金吐出一口氣,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揮舞著拒絕。
“怪不得你說這是真爺們才能喝的酒,好烈的酒,痛快!現在想起之前喝的酒如同泔水。”
“這絕對是天下第一美酒。”程咬金再次開口。
見自己父親無事,程處亮也急忙端起酒杯,他父親已經打樣了,所以他學聰明瞭,小口飲入。
“斯哈,好酒。”待那口酒入喉然後吞下,程處亮也是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