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收穫一枚小迷妹(1 / 1)
“放肆!”
見李青竟敢對自己出言不遜,來人當即亮明瞭身份。
“吾乃大秦少府嬴琢,位列九卿之一,更為秦國宗室子弟,與當今王上同輩。”
“你不過區區一個儒生,安敢在此與我饒舌!”
在自報完身份後,嬴琢隨即高高抬起頭顱,用鼻孔看著李青。
墨月此刻在聽到嬴琢的身份後更是嚇得腿軟,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此人口中的少府,位列秦國三公九卿的九卿之一,不光負責專供王室的財政收入,更是掌管秦國的手工製造業和宮廷的日常事務,可謂位高權重。
如此高位,除了君王極為信賴之人,便也只有像眼前的嬴琢一樣乃是和王上同宗同源之人才可擔任。
尋常的秦國官員,即便也看他們這些奴婢不起,卻也不敢隨意折辱或處置。
可像嬴琢這樣的秦國宗室便不同了,即便是將像她這樣的奴婢給打死了,到最後也無非是一句家事敷衍過去。
除非是跟那嫪毐一樣,極為得這宮中某位貴人青睞,否則像她這樣的奴婢在嬴琢這樣的宗室子弟眼中便是泥土賤命一條。
見李青方才因自己頂撞了嬴琢,墨月便想開口勸說李青莫要因自己而得罪了眼前這位。
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見李青語氣半點不變向嬴琢回應道:
“你不用跟報菜名一樣,這裡地方小,站不下這麼多人。”
“若是我所為之事有違秦法,那你就依法處置,要是沒有,那你就把嘴閉上。”
“大家都是秦臣,你為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言罷,李青方是看了一眼一直在拽他衣袖的墨月一眼,朝著這位方才陪自己作伴的宮女一笑。
估計在墨月心裡怕不是以為是她連累了自己,可殊不知卻是因為自己才連累她被人辱罵。
關於嬴琢此人的身份,從他一進門開始李青便將其認了出來。
先前在大殿之上那些仇視的目光當中,便有他嬴琢一個。
不過他卻並非是像帶頭站出來指責他的李斯一樣乃是因為郡縣制而不滿自己,而是和淳于越一般,皆為分封制的支持者。
若嬴政重啟分封,那他們這些秦國宗室便看到了希望,或許有那機會也做那一方諸侯。
然而李青先前所提出的解決郡縣制的弊端之法,卻是徹底剿滅了他們這些秦國宗室的希望。
故而嬴琢如何能不恨李青?
李青對此亦是心知肚明,反正現在都被人給記恨死了,這傢伙還偏要蹬鼻子上臉,那還同他虛與委蛇個什麼勁。
這傢伙又決定不了自己的前途命運,有什麼好怕的?!
眼見李青竟是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卻還是出言不遜,嬴琢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片刻之後心中隨之生出一陣怒意。
李青這廝簡直是個得意忘形的小人,今日不過才剛剛得了大王青睞,便敢對他這位秦國宗室跋扈行事。
這秦國都是他們嬴姓的,李青這樣的外人在他面前算個什麼東西!
何況這廝竟然還肯與一個奴婢同案而食,果真是個低微出身的豎子,沒見過世面。
“你休要以為今日救了大王一命,就能對我如此放肆,莫忘了這秦國姓嬴!”
儘管嬴琢看似語氣強硬,可實則卻是有些色厲內荏,因為他確實沒辦法處置李青。
李青方才也只是摟了一下那宮女的腰而已,壓根算不得什麼大事,眼下他不光被嬴政寄予厚望,同樣還是嬴政的救命恩人。
如此即便是嬴琢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拿李青怎麼樣,只能以身份壓人,沒成想李青這豎子卻是半點也不給他面子。
隨著嬴琢的話說完,在聽到李青竟然是救了嬴政一命後,墨月立即眼神一亮,將目光落在了李青身上。
在秦國,嬴政便是如同老天爺一樣的存在,而在秦國的子民心中,更是如同神明。
作為這王宮中的宮女,儘管她平時沒有什麼見到嬴政的機會,可在墨月的心中,亦是極為崇敬嬴政。
對於救了嬴政的李青,墨月此刻的心裡不光感激,亦是崇拜不已。
李青先生可是大王的救命恩人啊!
正當墨月對著李青的犯起花痴之時,李青衝著嬴琢冷笑道:
“呵,你還是說你來是幹嘛的吧,若是無事的話,還請你出去。”
面對嬴琢的這一番蠢話,李青連搭理都不想搭理,也就是這廝有個宗室身份,否則就他這點本事哪裡能做到少府這樣的高位。
嬴政之所以對分封制如此深惡痛絕,其中一點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如嬴琢這類宗室子弟的私心作祟。
早在之前這些傢伙就鬧出過一回讓嬴政驅逐外客的事情,最後還是被今日在殿上攻擊李青的李斯用一封諫逐客書才挽救回來。
如若不然,這大秦的朝廷之上,怕是要沒有了許多能臣幹吏。
就這樣的傢伙,李青委實懶得搭理。
“吾奉大王詔令派人前來助你造出那紙,可你這豎子安敢如此辱我?!”
“哦,這麼說你就是給我來送人的啊,那人呢?”
見李青言語間忽然緩和了不少,嬴琢反倒是一時間有點不適應了,愣了半晌後才是回應道:
“皆在外面候著。”
待他說完這句話,李青轉而又用他無比熟悉的口吻說道:
“那人都送到了你不走留著幹嘛呢,難不成你也要來幫我幹活兒?我看還是免了吧。”
“你說個話都得愣半天,我還真的很嫌棄你這老胳膊老腿的,你還是回家讓人餵你吃飯吧。”
見李青的言語如此惡毒,嬴琢一時間竟是啞口無言,想了好半天都是想不出來能和李青同等份量的言辭。
此刻他竟是有些恨自己平時沒多學點罵人的話了,這不這時候就吃虧了嘛。
“我要向王上參你,我要參你!”
在撂下這句狠話之後,嬴琢氣哄哄的走了,再不走他是真擔心李青再對他開口說些什麼,容易把自己給氣死。
見到李青竟是真的將身為少府的嬴琢給氣走了,坐在他身旁的墨月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李青先生和自己相處的時候瞧著脾氣挺好的啊,就是摟腰也挺溫柔的。
可為何對自己一個奴婢都能這麼好脾氣,遇上了比自己身份高貴了不知多少的嬴琢卻是這麼強硬。
“先生,您今日為我這麼得罪了少府大人,您真的不怕嗎?”
墨月此刻滿心都是以為李青是因為嬴琢先前罵她卑賤故而才對嬴政那般說話,一時間感動得都快落下淚來了。
瞧著墨月這姑娘眨眼間就自己把自己攻略了,李青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遂是就坡下驢,順著她的話笑道:
“放心好了,先生豈會怕了,但也不是全因為你,沒聽方才那傢伙還罵我上不得檯面嗎。”
“先生我雖然人長得風流倜儻,脾氣又溫潤如玉,堪稱人中俊傑,卻也不能任人欺負。”
聽完李青的話,本還是有些擔心的墨月頓時被逗的眉開眼笑,這時她也瞧見李青用食指在自己的臉上指了指。
“你說你該怎麼答謝我呢?”
待到李青的這句話說完,墨月沒有任何言語,紅著臉色便朝李青親了過去。
所親的地方,卻不是李青用手指的臉,而是更為親密的嘴巴,甚至還來了個舌吻。
李青見狀頓時眼神一亮,這丫頭果然上道!
同墨月一陣纏綿之後,李青笑著站起了身,將目光投向了屋外。
“先生要做正事去了!”
言罷,李青便邁著步伐走向了屋外,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上天既然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那他便要在這個時代,活出獨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既來之,則安之。
瞧著李青那意氣風發的身影,剛剛還只覺得李青是在故意逗他的墨月此刻心裡竟真是覺得李青方才所言非虛,一時間看得痴了。
這位李青先生,果真是他所說的那般風流倜儻。
“李青先生好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