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出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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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在那頭嘆了口氣:“你家周主任還在跟你冷戰呢?”

“他根本就不理我。”阮菲珏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委屈得眼眶發酸,“他以前不這樣的。”

“大姐,你都要收拾行李搬出去了,人家能不生氣嗎?”林曉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聽我的,老老實實回家,服個軟撒個嬌,這事兒就過去了。你現在跑我這來,只會讓他更生氣。”

林曉其實已經被打電話警告了,她完全不敢收留自己的好閨蜜。只能勸她“珍惜”

阮菲珏掛了電話,垂頭喪氣地站在路邊。

其實,周行遠快憋瘋了。

他根本不是不想理她。天知道他這幾天看著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在家裡躲躲閃閃,心裡有多想把她抓過來狠狠揉進懷裡。

但他太瞭解阮菲珏的性子了,如果不狠下心冷她幾天,她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他必須要等她自己想明白,等她主動來認錯。只要她肯低頭說一句軟話,他立刻就能原諒她。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今天他推了晚上的應酬,特意開車到她工作室樓下。結果,他坐在車裡,隔著一條馬路,看到她不僅沒有立刻回家,反而跟一個年輕的男員工站在路邊聊了起來。

那個男生穿著白襯衫,笑得一臉陽光,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低頭跟她說著什麼。

阮菲珏也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居然微微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了那份檔案。

其實那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交接,但在周行遠眼裡,這一幕刺眼得讓他理智全無。

他在這裡煎熬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她倒好,還有心思在路邊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

周行遠眼底的陰鷙瞬間翻湧上來,他猛地推開車門,大步穿過馬路。

阮菲珏剛跟同事道別,正準備去地鐵站,手腕忽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驚人,她疼得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清是誰,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著往前走。

“周行遠?你幹什麼!放開我!”

看清男人的側臉後,阮菲珏嚇了一跳。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下頜線繃得死緊,一言不發地將她拖到路邊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旁,拉開副駕駛的門,直接將她塞了進去。

車門被重重甩上。

阮菲珏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另一側的車門開啟,周行遠帶著一身冷冽的寒氣坐了進來。

“你瘋了嗎?”阮菲珏揉著發紅的手腕,又驚又氣,“這裡是公司樓下!”

周行遠根本不聽她說話,他猛地傾身壓過來,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舌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長驅直入,幾乎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榨乾。

“唔……”

阮菲珏被他嚇到了,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拼命推拒,卻只是徒勞。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那種久違的、令人戰慄的掌控感再次將她淹沒。

掙扎間,她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他因為嫉妒和憤怒而失控的心跳。

阮菲珏的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又抽菸。

她很討厭煙味啊。

她不再推他,而是委屈地張開嘴,在他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周行遠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微微退開些許,看著她滿臉的淚水和通紅的眼眶,眼底的暴戾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他喘著粗氣,拇指粗糲的指腹用力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不是要跟我保持距離嗎?”他盯著她,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和無奈,“你就是這麼保持距離的?跟別的男人在路邊說笑?”

阮菲珏哭得抽噎,卻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坦然應對:“那是同事!我們在交接工作!”

“工作也不行。”周行遠將她重新按回椅背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阮菲珏,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學不會自己走回來,那以後,你就只能待在我身邊,哪裡也別想去。”

阮菲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的佔有慾濃烈得讓人心驚,卻也夾雜著脆弱。

她忽然就不想再逃了。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衣襟。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這個微小的動作,已經給出了她的答案。

這次和好的不明不白,但周誰也沒有再提那些不愉快的記憶。

周行遠像是要把之前冷戰的幾天補回來似的,一有空就帶著阮菲珏出去逛。

買衣服、買包、看電影,幾乎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寵。

阮菲珏一開始有點抗拒,奈何對方太會,於是選擇矇眼,沉浸在這種被偏愛的快樂裡。

或許,只要兩個人坦誠相待,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然而,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就出了個小插曲。

那天下午,阮菲珏正好路過周行遠的醫院,想給他個驚喜,便拎著兩杯咖啡上了樓。

剛走到他辦公室門口,就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看到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正站在他辦公桌前。

是林薇。

她不知道在說什麼,身體微微前傾,手甚至搭在了周行遠的手臂上。

周行遠雖然皺著眉,但並沒有立刻把她推開。

阮菲珏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盯著那隻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心裡那股酸澀和不甘瞬間翻湧上來。

憑什麼?憑什麼他平時對自己佔有慾那麼強,稍微跟男同事說句話都要發瘋,他自己卻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

之前明明說好會劃清界限的,現在這算什麼?

她越想越氣,女孩子那種骨子裡的競爭心理一旦被激發,理智就全跑沒影了。

她連咖啡都沒送,直接轉身走人。

晚上,周行遠回到家。

剛進門,就聞到廚房裡飄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焦糊味。

他換了鞋走過去,看到阮菲珏正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往餐桌上放。

“你做的?”

周行遠看著那盤看不出原貌的菜,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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