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明日,做你弟弟的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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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國公府確實是個好去處,你嫁過去,這輩子便衣食無憂了,總比在這後院裡白白誤了花信的強,你說是不是?”

江映昭垂著眼眸,安安靜靜地聽這母女倆一唱一和。

她的眼睫低垂,眸底極快地劃過一抹嘲弄——

片刻後,她抬起眼,面上依舊是那副恭順的模樣,輕聲道:“全憑夫人和大小姐做主。”

許清月這才順了氣,哼了一聲,又剜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王淑珍也懶得再廢話,跟著女兒出了院門。

江映昭站在原地,目送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外。

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她抬手輕輕攏了攏,唇角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國公府麼?

也好,她正愁想什麼法子進去。

二公子妾室的身份,倒的確有趣得很。

夜色漸濃。

江映昭將那扇破舊的木門關嚴實,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窗栓,這才轉身走到床榻邊。

她俯身掀開褥子,露出底下那塊不起眼的木板,伸手一揭,冷幽幽的風從地底下湧上來。

她換上一身輕薄的紅紗裙,外頭只隨意攏了件斗篷,隨後提起早就備好的燈籠,踏下第一級階梯。

這條通向鬧市的甬道,她已經走過無數回了。

每走幾步,牆壁上便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柔光瑩瑩,把整條暗道照得亮如白晝。

一路走到頭,少說也有三百來顆。

那個男人為了與她偷歡,還真是煞費苦心。

江映昭腳步微頓,纖細的手指撫過一顆明珠,觸手生溫,細膩光滑。

這東西,隨便挖一顆出去賣了,也值幾百兩銀子,夠平頭百姓一家子吃喝一輩子。

倒是捨得。

她沒再想,提著裙襬繼續往前走。

足足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終於走到盡頭。

出口藏在一處極隱蔽的小巷裡,四周黑漆漆的,連只野貓都沒有。

巷口,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早已候在那裡。

江映昭攏了攏斗篷,快步走過去,掀開車簾,頓時愣在了原地。

車廂裡頭,居然坐著個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整個人踉蹌著,輕飄飄的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撫過她腰側,隔著那層薄紗,燙得她腰肢一顫。

“怎麼,”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清冷,“幾個月不見,不認識我了?”

江映昭渾身輕輕一顫,隨即軟了下來,柔若無骨地坐在他腿上,纖臂環上他的脖頸。

“自然是認得的。”她抬起眼,藉著車廂裡昏暗的光看他,“只是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接我。”

沈鶴淵垂眸看著她,大手依舊在她腰間流連,語氣淡漠:“天寒路冷,怕你穿得太單薄,染了病氣。”

他頓了頓,指腹摩挲過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如此,便無法盡興了。”

江映昭眼底那點剛剛升起的隱秘欣喜,驟然冷了下去。

——也是。

國公府世子爺,高高在上的人物,豈會對她這種見不得光的女人有半分真情?

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床上可以洩慾的玩意兒罷了。

那隻不安分的大手順著輕薄的紗裙,緩緩滑入了衣領下。

帶著涼意的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江映昭唇中忍不住溢位了一聲難耐的呻吟,臉頰也染上了兩片紅暈。

那盞燈籠被擱置在馬車角落,柔和的光暈籠在她臉上,將那張本就絕色的面容映得嫵媚入骨。

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只需瞧上一眼,便能立刻將人勾得沉溺進去。

沈鶴淵眸色一暗。

“禍水。”

他低咒一聲,眼底的清冷終於化為了滾燙的慾念。

即便清冷自持如他,依然逃不過情慾二字。

他低下頭,指尖扣住懷中女人的脖頸,用力吻了下去,不給她任何閃躲的餘地。

馬車晃晃悠悠地在夜色裡前行,車廂內只剩下交錯的喘息和細碎的嚶嚀。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在一處幽靜的小院門口,沈鶴淵這才放過懷裡早已軟成一灘爛泥般的江映昭。

他大手扯過一旁的玄色披風,將人緊緊裹住,只露出一張緋紅未褪的小臉,隨即一把將人抱起,大步朝院內走去。

夜風呼嘯,吹散了身後馬車裡殘留的曖昧氣息。

江映昭窩在他懷裡,闔著眼,睫毛輕輕顫動。

她現在十分好奇,若這男人明日得知她成了他親弟弟的妾室,臉色該有多精彩。

許久未見,男人在榻上比往日更加兇猛。

江映昭仰起纖細的脖頸,難耐地弓起身子,像一尾擱淺的魚,細碎的嗚咽從唇角溢位來。

她想逃,卻被那雙大手扣住腰肢,狠狠壓進柔軟的蠶絲被褥中,逃無可逃。

“嗚……”

掙扎全都化作了破碎的抽泣,又被滾燙的吻吞沒。

一直到深夜,沈鶴淵才終於放過了她。

江映昭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抬,渾身軟得跟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被褥間。

男人側身躺在她旁邊,伸手扶起她的後頸,將溫熱的茶盞遞到她唇邊。

她像只倦極的貓,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幾口溫水下肚,總算找回了幾分力氣。

“世子近幾日……沒有回國公府麼?”她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綿軟。

“嗯。”沈鶴淵懶散地支著下巴看她,一隻手繞著她的髮絲在指尖把玩,漫不經心道,“年關將近,有不少案子堆積,需得儘快處置,沒空回去。”

江映昭垂著眼睫,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光亮。

這麼說來,她明日入國公府,應當不會碰見這男人了。

“怎麼突然問這個?”男人把玩她髮絲的手微微一頓,垂眸看她。

江映昭笑得柔和溫順,“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幾日太忙了,要多注意身子才是。”

沈鶴淵看著那張笑靨,眸色軟了軟。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顯然很受用她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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