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到了讓人羞羞的一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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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山有些無奈,不得已亮出了證件:“市局刑警支隊沈硯山,現場勘查。”

領頭的警察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語氣存疑:“這地方荒廢多少年了,大半夜的你怎麼一個人來調查。”

司機看到他的證件,訕訕地笑了幾聲就要離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四處看。

“不對啊,我記得你還抱了個小……”

“我來追一條重要線索。”

沈硯山忽然拔高聲音打斷他,他語氣平靜,指了指地上燒焦的乾屍腦袋和裝著屍體的輪胎。

“剛好,你們來了正好幫忙封鎖現場,這個案子和我手上那起連環失蹤案有關,明天我讓局裡統一跟你們對接。”

天太黑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沈硯山身上,被他這麼一指才看到了現場的屍體。

司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警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沈硯山趁他們叫支援的時候,示意安南躲過手電筒的燈光偷偷溜走,兩人去外面的大路上匯合,這裡太偏僻了不好打車,沈硯山索性揹著安南往外走到寬闊的地方去打車。

案件有了進展,沈硯山也沒心思回醫院養傷了,準備把安南送回沈家後自己去警局加班。

安南擔心哥哥,但也知道他的堅持,只能把自己畫的符紙拼命往他兜兜裡塞。

兄妹倆回到沈家已經快半夜十二點了,沈家的院子裡還亮著燈,室內都是黑漆漆的,應該都睡下了。

沈硯山牽著安南輕手輕腳地往裡走,路過客廳時,卻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嗯~近知,輕,輕一點兒……”

說話的是一個陌生的女聲,聲音嬌滴滴的,媚得能掐出水來。

安南抬頭,在黑暗中只看到沙發上有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身型高大的男人捧著懷裡女人的臉,吻得很用力。

沈硯山下意識地伸手擋住安南的眼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安南卻拿開了他的手,跑去把客廳的燈開啟了。

她看到了兩人身上泛起了幽綠色的光,這兩人有問題。

“啊!”

隨著燈光亮起,女人嬌嗔一聲倒在了男人懷裡。

男人立馬用自己的浴袍包裹住她,不悅地抬頭。

“誰?”

沈硯山尷尬地站在原地,沉默半晌喊了聲“大哥”。

原來是大哥啊,安南跑回沈硯山身邊,向前一步打量起沈近知來。

他長得非常帥氣,是偏冷酷的那種型別,現在他臉上還帶著一抹情動的潮紅,嘴唇紅豔,浴袍敞開露出好看的鎖骨,胸口還有幾道曖昧的大紅唇印,他懷裡抱著一個嬌小的女人,臉埋在他胸前,香肩外漏,微微發抖。

真是讓人羞羞的一幕啊。

沈硯山拉著安南就想走,安南卻站在原地皺著眉頭打量起他懷裡的女人。

這個女人絕非人類,她身上泛著幽綠色的光,應該是某種動物成精修煉化了形,沈近知眉眼間隱約可見綠色,是中了她的術。

沈近知臉上的不悅已經溢位來了,但他現在一起身連帶著懷裡的女人都要走光,兩方就這麼詭異地對峙著。

“媽媽,你什麼時候離開我們房間的?這裡有狗叫聲,我一個人睡不著。”

正僵持著,門口跑進來一個小男孩,和安南差不多大,揉著眼睛往女人的方向跑。

三個大人馬上默契地幹起自己的事,女人從沈近知的懷裡站起來,飛快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衣,沈近知也快速地繫好了浴袍站起來,沈硯山背對著他們簡直想給安南跪了,咳嗽兩聲想要來抱她。

安南卻是看著小男孩毛茸茸的耳朵和大尾巴勾起了唇角。

原來是狐狸精啊,大的那個修煉成精一眼看不出本體,但小的那個修為尚淺,安南一眼就鎖定了他的真身。

“小五乖,媽媽只是起來喝口水,走吧,我們回去繼續睡覺。”

女人抱著小男孩往客房方向走,路過安南的時候,安南隨意地伸手,虛空拽了一下小男孩的狐狸尾巴。

感受到小男孩渾身僵了一瞬,安南手背在背後,輕輕點了幾下。

她看著沈近知站起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樣,就知道他已經中了大狐狸精的術,被吸了精氣了。

若是任由著他這麼下去,他的精氣不久就會全數虧空,變成行屍走肉,暴斃而亡了。

現在安南沒辦法張口說出真相,就算說了,他們也不一定會信,她只能盯緊一點,隨機應變了。

沈近知和沈硯山擦肩而過時,忽然停下來,低頭看向安南。

“沈安南?”

安南仰起頭和他四目相對,輕輕點了一下頭。

沈近知什麼也沒說,看了沈硯山一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硯山牽著安南迴房間的時候還在納悶,小聲嘀咕。

“大哥之前那麼潔身自好,從不亂搞男女關係,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兒呢?”

因為被狐狸精纏上了呀。

安南只能握緊了他的手。

沈硯山看著安南睡下就回警局加班了,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到早餐時間,安南就往後花園跑,這些日子自己陪著哥哥住在醫院裡,急急如律令就被人關在它最喜歡的後花園裡喂著。

安南往急急如律令的狗房子方向跑,隔得老遠,就看到昨晚那個小男孩站在籬笆外頭,憤怒地朝裡面扔著石頭,嘴裡還唸唸有詞的。

“都怪你這個臭狗,昨晚一直叫,把我都吵醒了,壞了我媽媽的大事!”

安南心一驚,跑過去用力推開他,急急如律令縮在牆角,把自己圈成一團,身邊散落著大小不一的石子,看著可憐兮兮的。

小男孩被她推在了地上手擦破了皮,哇哇大哭起來。

安南生氣極了,走過去踹了他兩腳。

“沈安南,你在幹什麼?”

安南迴頭,沈近知和他媽媽一起走了過來。

沈近知換了一身黑色西裝,更顯得整個人英俊冷酷,女人換了一身職業套裝,跑過來扶起小男孩,溫柔地詢問他。

“小五,你沒事吧?出什麼事兒了?”

“媽媽,沈叔叔,她推我,還踢我,我手都破皮了,好痛啊嗚嗚嗚。”

小五眼淚鼻涕一起流,展示著自己手臂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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