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命救他(1 / 1)

加入書籤

沈星鴛找直系領導請假,領導一會說最近公司忙,一會問東問西,連她委婉表明要去陪潛在大客戶應酬依舊還問,沒招了,她直接給王總打電話。

一覺睡到八點半,連鬧鐘什麼時候響的都不知道。

沈星鴛已經習慣睡眠的反覆情況,像女性的卵泡期、排卵期、黃體期、姨媽期這種月經週期一樣,積極適應,沒有任何脾氣。

她快速起床,十分鐘收拾好出門,害怕遲到所以特意乘坐計程車。

然而路上堵車,八點五十七的時候她皺眉看著手機上的導航地圖,距離宸盛時代集團居然還有二十三公里。

和她所在的耀璽確實是相同方向,但遠了三十多公里。

沈星鴛不懂,靳聿驍名下既然有那麼多房產,為什麼非要把南府宮的鑰匙給她,對他來說每天來回的通勤時間會增加很多。

這不符合資本家對時間成本的正常管控。

沈星鴛給靳聿驍發微信語音:“抱歉,我今天起晚了,現在路上堵車,可能九點半才能到。”

半分鐘左右,靳聿驍回覆:“明白了,我不重要。”

沈星鴛:“?”

她懷疑靳聿驍在陰陽她遲到,本來就是自己理虧,被陰陽被罵都是沒法辯解的事,態度極好的繼續認錯:“對不起,只要不影響宸盛和耀璽的合作,讓我怎麼道歉都行。”

這次隔了兩分鐘,靳聿驍的語音才發過來:“像我們在酒吧被下藥的那晚,激烈滾床單也行?”

沈星鴛沒戴耳機,因為某些心理原因,只要不是晚上打車都會坐在副駕駛,確保能隨時看到前方的路,這下好了,司機也全聽到了。

還抬頭用過來人曖昧又秒懂的眼神看她一眼。

沈星鴛的臉頰有些發燙,換成打字:【我旁邊有人!】

靳聿驍也換成文字:【合情、合法、合理地邀請我的新婚妻子做愛做的事,有問題嗎?】

“……”沈星鴛盯了會螢幕,言簡意賅:【對不起我不該遲到,九點半我一定到。】

靳聿驍也終於稍微正經,發來一個地址:【直接過來。】

沈星鴛看第一眼,發現是個建築工地。

看第二眼,完全相反的方向,從南府宮出發的二十公里。

喵了個咪!

路上她恨不得給計程車插上兩個翅膀飛上天,掃碼付錢下車時,快十點半了。

沈星鴛環顧四周,從不遠處停著的許多輛車裡,沒看到熟悉的紫色布加迪,倒是看見一輛橘紅色的四座轎車。

走近一看,居然是賓利飛馳。

她對車略懂一些,這款車被稱為西裝暴徒,裝逼必備。

沈星鴛沒見靳聿驍開過,可就是非常自信的確定,這一定是靳聿驍開來的。

打電話問問。

她拿出手機,有電話先打進來。

靳聿驍的語調拖得很長,很慢:“沈小姐,明天太陽出來的時候我能等到你嗎?”

“不好意思,我到了我到了,我在一輛橘紅色的賓利旁邊。”沈星鴛報上位置。

靳聿驍嘖了聲:“我讓你來找我,不是來找我的車。”

“看見大門了嗎,進來直走五百米,右拐三百米,我等你。”

沈星鴛邊答應著往裡小跑,邊轉頭又喵一眼橘紅色賓利。

果然是他的。

沈星鴛按照靳聿驍說的,右拐後遠遠看到戴著紅色安全帽的靳聿驍和圍著他的一堆人。

至少二十個人。

她下意識停住,愣了兩秒,才又繼續朝他們小跑過去,距離還有大概三四米時,靳聿驍朝她伸出手。

沈星鴛盯了會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強行自然地握住,朝其他人抱歉點頭:“不好意思,我遲到了,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一位也戴著紅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眼神溫和,語氣平緩:“沒事,年輕人雖然正是打拼的黃金時候,但也得注意身體,更何況是懷孕這種大事。”

他目光下移,落在沈星鴛平坦的小腹上:“是好訊息吧?我們得第一個去給容老爺子夫妻賀喜。”

在其他人的附和聲中,沈星鴛的額頭上飄過一排問號。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猜出靳聿驍撒的什麼謊,演戲上線,失落地望了眼靳聿驍,強顏歡笑:“一場烏龍,讓你們空歡喜了。”

靳聿驍的右手摟住她的肩膀,黑眸深深凝視她,在眾目睽睽下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得簡直像滿溢位來的水:“是小靳聿驍讓我們空歡喜了。”

沈星鴛:“……”

溫柔什麼的果然是一層畫皮。

靳聿驍輕撫她額前的碎髮,幫她別在耳後,握在一起的兩隻手改為十指相扣,神色略顯鄭重:“我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太太,沈星鴛。”

沈星鴛含笑看他,實則瞪他一眼。

搞什麼,不是說好不對外公開嗎。

靳聿驍彷彿沒看出她的不悅,繼續介紹:“老婆,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鄭總,這是他的下屬們,都是建築行業的人才。”

姓鄭。

瞬間沈星鴛明白靳聿驍今天為什麼會親自到工地現場來。

鄭家是國內房地產大亨之一,港城一流權貴,祖輩幾代都是對國家各方面有過卓越貢獻的人,論地位不比容家遜色。

這種場合,靳聿驍需要太太站在身邊也理所應當。

寒暄後工地負責人要帶靳聿驍和鄭總轉轉,認真並專業地給鄭總介紹專案和具體事項,沈星鴛打算跟著走,拉著她手的靳聿驍忽然停住。

靳聿驍從下屬手裡要來一個紅色安全帽,戴在她頭上,稍微調整後把繫帶扣在下巴下面。

距離太近了,近到沈星鴛能看到他皮膚的質感,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混合木質冷香的味道。

還有眉眼,鼻樑,嘴唇,臉部輪廓,建模一樣的臉完美得無可挑剔。

顏狗,非顏狗都抵抗不住。

靳聿驍把帽子戴好後,屈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帽子一定要戴好,你這條命,還要留著去馬路上脫敏。”

“……”

沈星鴛的眼裡瞬間一片清明,半點盪漾的情緒都沒了。

她跟著逛了一個小時,已經看明白兩家集團還沒有達成合作,靳聿驍明顯有意,鄭總的臉上也有明顯的欣賞和讚譽。

走得太多,她又累又渴,趁著靳聿驍去幾步外打電話時,拿了瓶水蹲下休息。

四周是正在施工的建築和路過的作業車,沈星鴛無意識抬頭,瞳孔驟縮。

半空中,吊索吊起的沉重器材在搖搖欲墜。

位置就在靳聿驍的頭頂正上方。

沈星鴛腦中空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猛然站起,朝他撲過去。

“靳聿驍!”

與此同時,吊索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繃響,原本捆紮牢固的構件猛地一歪,卡扣崩開。

沈星鴛近乎不顧一切跑到靳聿驍身邊,猛地用力推他。

建材在空中失控滑落,攜著呼嘯風聲直直墜落。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