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那撤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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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接著,姐姐瞪著一雙大眼捂住耳朵。

“我什麼都沒聽見!”

妹妹畏懼地看了眼跑車,也跟著學,瘋狂點頭:“我也是!”

沈星鴛鬆開她們的頭,往回走:“乖~”

上車後,靳聿驍等她繫好安全帶,倒車,準備原路返回。

姐妹花在後面苦苦喊:“別把我們丟下,這裡荒無人煙的,可能會有壞人或者野生動物,求求你們!”

跑車的轟鳴聲很響,轉瞬間消失在路上。

姐妹花很害怕,兩張腫了的臉湊在一起警惕地左看右看,妹妹的淚水像擰開的水龍頭:“他們怎麼能這樣?”

姐姐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點開打車軟體:“靳總已經留情了,沒把我們的手機收走,以後見到沈星鴛我們還是躲著走吧。”

“嗯,”妹妹抽噎不停,“我再也不敢蛐蛐她了嗚嗚。”

沈星鴛忙了一天,晚上沒來得及又急匆匆跑步,這會肚子餓得咕咕叫,累得不行。

她靠在座椅上裝睡,偷瞄靳聿驍,沒想到今天他會來珠寶宴會,更沒想到會正好撞上人設崩塌的一幕,心裡隱隱不安。

他有沒有把姐妹花的話聽全?會不會懷疑為什麼造謠她和容家?

靳聿驍撥通一個電話:“讓你們廚師準備燭光晚餐,儘快送到南府宮,密碼是789987。”

沈星鴛詫異:“你沒吃飯嗎?”

“沒吃,工作忙,”靳聿驍笑看她,“本來還不餓,某人的肚子像打雷一樣,不知道還以為十年沒吃飯了,勾得我也餓。”

沈星鴛臉上有點掛不住,尷尬地搓搓手:“打雷要是這麼小的聲音就好了。”

車停在紅燈口,靳聿驍摸摸她的頭,對小孩子似的寵溺:“好吧好吧,你最會餓肚子打雷。”

“……”犯病呢?

不過,他還能滿嘴跑火車,看來沒懷疑她。

紅燈變綠燈,靳聿驍把車開得很穩:“我聽張崇說,畫廊的員工要偷拍你的珠寶成品,你帶那麼多成品過去存在儲物櫃裡?”

事業上遇到麻煩,沈星鴛願意對他說。

把救場又被當猴耍、差點被偷拍成品全部說完後,她柔弱嘆氣:“幸好我有設計圖手稿不離身的習慣,不然我多年的勞動成功就要變成別人家的了,我真是命苦,不知道得罪了誰,也抓不住機會。”

靳聿驍又打了個電話。

“滕梟,撤銷對雅安俱樂部的全部投資,他們要是聯絡你,你知道該怎麼說。”

沈星鴛一怔,雅安俱樂部就是這次珠寶宴會的舉辦方。

她看著電話結束通話,問:“宸盛給雅安投了不少錢嗎?”

“不少錢,”靳聿驍悠悠說,“他們最大的投資方。”

得,大動脈斷了。

沈星鴛完全沒想到他會痛快幫忙,有些不安:“會不會影響到宸盛的財務情況?”

靳聿驍失笑:“小傻子,我是投資方,不是被投資方,我把錢給別人照樣能錢生錢。”

那種張揚的自信又撲面而來。

沈星鴛不糾結了:“謝謝。”

“別光謝,”靳聿驍斂了斂笑,英俊的臉變得嚴肅,壓迫感也隨之湧上,“你記住,抓不住機會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抓住我。”

以為他要吐出什麼高見的沈星鴛:“……”

一個小時後,南府宮別墅裡亮著燈,餐桌的白色桌布換成紅絲絨的,豐盛的美食,1990年柏圖斯紅酒,點綴蠟燭和鮮花,側邊的復古黑膠唱片機在播放舒緩的情歌。

沈星鴛坐下拿起刀叉,面前的牛排被靳聿驍拉過去。

她以為他喜歡吃,讓給他也無所謂,反正多的是吃的。

靳聿驍動作優雅地切好,每一塊都是相同大小,又推回她面前。

沈星鴛受寵若驚:“謝謝。”

牛排鮮嫩,其他食材也都是頂級美味,她享受得眯了眯眼。

靳聿驍深深看著她,覺得她像只漂亮的小狐狸。

嗯,狐狸的優點她都有,還多了一條能忍。

他眼中情不自禁變得溫柔:“怎麼樣?”

沈星鴛很享受難得平靜,在忙碌一天面對各種事情後,這裡像是一方淨土,溫暖得像個家。

上次有家這個感覺的,還是容家別墅。

她語氣放鬆:“什麼怎麼樣?”

靳聿驍看看餐桌:“我這裡的伙食是不是比你前男友家裡好?”

“……”

提到容璟還好,沈星鴛已經放下了,但容父容母,自從前段時間坦白後她還不知道怎麼面對。

心裡有愁事,飯就沒有那麼香,沈星鴛又覺得太晚了,果斷決定不吃太多。

她回房間洗完澡,躺到床上沾床就睡。

靳聿驍收拾好進來時,見她已經睡得很香。

睡眠質量很不穩定,有時候噩夢連連容易驚醒,有時候又秒速入睡連抱著她走路都醒不了。

仔細想想這幾天她在養病,也沒累著。

這對嗎?可能,和有沒有心事有關?

早上,沈星鴛比平時早起半個小時,看到靳聿驍在自己床上都沒驚訝,反而推了推他:“公司最近忙,我不在家吃早飯了,去加班。”

靳聿驍懶懶看她,掀開被子:“為什麼加班?”

沈星鴛的目光被他充滿荷爾蒙的身材吸引,又強行讓自己冷靜:“為了下次去宸盛開例會。”

她到公交站時正好趕上公交車,在公司門口買了兩個包子,邊上樓邊吃完。

修改設計圖是件很麻煩的事,因為甲方爸爸的喜好和六月的天氣一樣既難猜又說變就變,幸好沈星鴛有足夠的耐心又情緒穩定。

她剛改好一份,桌面被人輕敲三下。

王總的助理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小沈姐,王總叫你。”

沈星鴛敏感捕捉到稱呼的變化,到辦公室前敲門進去:“王總。”

“來,”王總拿著手機站起來,臉上有好奇和不可思議,“接電話,雅安俱樂部的丁總和昨晚珠寶宴會的負責人找你。”

沈星鴛心裡有了數,點頭接過手機,禮貌道:“您好,我是沈星鴛。”

那邊的男聲非常禮貌客氣:“沈小姐您好,聽說您和您的領導在昨晚參加俱樂部主辦的珠寶宴會,萬分抱歉,是我們工作人員工作疏忽,給您和宸盛時代集團的靳總造成麻煩。”

這件事已經勞煩靳聿驍出手,沈星鴛就不想只聽道歉:“嗯,是添麻煩了。”

沒想到他們會親自打電話道歉的王總:“?”

雅安俱樂部經常舉辦高檔珠寶宴會,是業內幾乎所有企業都不願得罪的物件,一個品牌但凡能在宴會上戴在模特們身上,當晚必定能賣出高價,且會在各種媒體上收穫一波流量。

昨晚耀璽能被邀請,僅僅是在展示櫃裡佔有位置,已經是和宸盛時代集團達成合作後沾了宸盛的光。

雅安俱樂部的丁總誠懇說:“您在公司嗎,有時間嗎,我和相關負責人馬上過去,當面給您道歉。”

沈星鴛不緊不慢說:“我在,也有時間。”

“但是,丁總,如果你們只是來道歉,那就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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