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出規矩,是例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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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盛時代集團。

滕梟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靳總,警方要把沈小姐的二十幾套珠寶成品送回耀璽,有關幾人做了筆錄,目前還在警察局配合調查,張總監今天請假。”

“雅安俱樂部的丁總和昨晚宴會的負責人在一樓,說要見您,您要見嗎?”

靳聿驍低頭簽署檔案:“他們去耀璽了嗎。”

“沒有,”滕梟公事公辦說,“按丁總的為人作風,可能只是打電話道歉。”

丁總這人,很聰明,擅長用最少的錢解決最棘手的麻煩。

各種賠禮買一份送來,只要能安撫好靳總,根本不用管耀璽那邊的死活,也根本不用管究竟是誰受委屈。

靳聿驍沉聲說:“讓他們上來。”

丁總和宴會負責人先在門口和滕梟攀談幾句,一臉恭敬的進入辦公室,兩人的雙手都滿著,看包裝的禮袋禮盒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您好,靳總!”

靳聿驍幽幽抬眸,勾勾嘴角:“來我這送貨?”

“……”丁總尷尬的把東西全部放心,“一點心意,昨晚的珠寶宴會給您添麻煩了,萬分抱歉!”

兩人超過九十度的深深鞠躬。

室內死寂,靳聿驍不說話,他們只能繼續彎著,心裡特別忐忑。

靳聿驍翻閱檔案,整整一摞,看了一半。

時間緩緩過去,丁總即將五十的年紀,宴會負責人三十加的年紀,誰的腰都經不起這麼造。

但和宸盛的投資款比起來,再大的苦也得吃。

滕梟第二次進來,見兩具僵硬的身體艱難的小幅度調整,丁總甚至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在心裡嘆氣。

人就是不能瞎努力。

他於心不忍,結束這場沒用的反思:“靳總,半小時後您有一場和XX集團的會議要開,XX集團的老總說想先和您影片聊聊。”

“知道了,”靳聿驍拿起手機,懶懶瞥向身體都在微微發抖的兩個人,“呦,瞧我,忙起來把二位給忘了,我有工作要處理,滕梟,送丁總離開。”

丁總和宴會負責人臉色都變了:“靳總,您……”

滕梟態度堅決又不失溫和:“請吧。”

“等等,”靳聿驍突然說,看著丁總眼裡燃起希望,又一盆水給他澆滅,“送貨員的貨,拿上,挺貴的。”

出門的丁總和負責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無助,宸盛是他們最大的投資商,比銀行都靠譜,若是失去宸盛將會面對很多麻煩,甚至會有資金鍊短缺的風險。

可宸盛不是別的集團,老總不同意還能想想別的辦法,這是靳聿驍的一言堂。

丁總厚著臉皮攔住滕梟,語氣哀求:“滕助,俱樂部方方面面都和之前差不多,我們是哪裡做得不好,讓靳總覺得雅安沒有投資價值了嗎?”

滕梟抿嘴做思考狀,看了眼宴會負責人。

宴會負責人立馬真誠說:“我知道昨晚宴會選地不對、安排也不當,給耀璽的王總和沈小姐添了麻煩,間接導致沈小姐帶過來的珠寶成品險些被拍照,差點影響耀璽和宸盛的合作。”

“但這裡面情況很複雜,是我為了省資金才挑中在畫廊舉辦,秦臻臻老闆與我們合作過一次,這次免我們的場租費,條件是她可以自主邀請一些賓客。”

“本來耀璽是不在我們的邀請品牌名單中的,秦老闆推薦,我們才以主辦方的名義給出展櫃展覽的機會。”

“臨時向王總和沈小姐求助也是秦老闆的主意,但在她們回來前,馳朝集團的人突然聯絡我們,拿來大量成品珠寶並給許諾給我們一千萬,昨晚錢已經到賬。”

滕梟明白了,馳朝集團因為之前的事差點破產,領導人和高層幾乎都已經換了一批,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指望打一次漂亮的翻身仗。

昨晚在宴會上馳朝就賣出極高的價格,其奢華風格很受富婆們喜愛,今天在網上的流量也很不錯,只是……出現的太巧了。

宴會負責人又說:“我們今天是來真誠道歉的,靳總從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工作決策,我們不想失去宸盛的投資,所以滕助,您能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嗎?”

滕梟的臉色變得微妙,好一句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工作決策。

他保持微笑,站在耀璽和沈星鴛的角度上考慮後決定適當提醒:“丁總,時代會變,人也會變。”

“一個時代的整體大環境下會出現小變數,一個人也會因為某些原因出現小變數,比如,軟肋。”

沈星鴛回到辦公桌繼續改設計稿,王總打電話過來讓她去辦公室。

“雅安俱樂部的丁總和昨晚宴會的負責人來了,說是來道歉賠罪的。”

沈星鴛點頭。

丁總和負責人提著不少東西進來,禮盒禮袋放下後,同步地鞠躬,依次誠懇道歉。

接著宴會負責人把對滕梟說的經過,原封不動地說給王總和沈星鴛聽,再次鞠躬。

“是我們為節省場租費,既想解決麻煩又想撈一筆導致的沈小姐險些被人盜走設計成果、險些影響到貴方和宸盛的合作,我和丁總來正式道歉,丁總已經讓律師擬好補償協議,請二位看看,如果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

王總看他們的態度,眼中都是驚訝,面上卻沒顯露。

然而,越看補償協議,心裡的波瀾越大。

王總把補償協議給沈星鴛,沈星鴛拿過先看到一句“俱樂部承諾在兩週內舉辦珠寶宴會,真摯邀請耀璽珠寶作為展覽方參與”,白紙黑字很明確,既可以在展覽櫃也可以在秀場,且在一眾大牌裡佔據最長時間,開場和壓軸出場。

下面還有以後的珠寶宴會都會邀請耀璽,把她們兩個人升級為俱樂部的最高黑卡會員。

沈星鴛點頭:“可以,但還要再加三條,俱樂部的網上宣傳資源同步向耀璽傾斜,以後宴會舉辦場地不能與秦臻臻和秦家有關,不能邀請馳朝集團。”

王總欲言又止,下一秒,聽到丁總和負責人異口同聲地乾脆答應:“沒問題!”

重新擬定協議,雙方簽字,丁總喜笑顏開:“王總,沈小姐,珠寶宴會細節我們的人會隨時和你們聯絡,合作愉快!”

辦公室安靜後,王總的表情有些不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高興?”

沈星鴛把協議書放好:“因為宸盛時代集團要叫停以後的投資。”

“?”王總驚愕,“靳總這麼大動干戈?”

“我們和宸盛正在合作,鬧出抄襲之類的風波對宸盛也不好。”

沈星鴛想了想補充:“我閨蜜幫我說了幾句話。”

王總沒想到這事能有這種發展,畢竟做企業哪有容易的,弱肉強食,實力不足的話把委屈往肚子裡是經常的事。

“果然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她感慨。

沈星鴛贊同:“宸盛確實是大樹。”

王總眼裡都是惺惺相惜的欣賞:“你也是大樹。”

“葉總能把你招進公司,真的是慧眼識珠,公司可以沒有葉總,但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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