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徐闖抱著的那個女人,怎麼有點像你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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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闖不僅僅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他更想離她更近一點。

在她遇到困難時,他也能幫上忙。

李思玫不疑有他,也認可他的話,“跟朋友住得近,確實有伴一些。”

徐闖“嗯”了一聲,說:“你這邊位置更好,價效比也更高,正好我那邊房東要賣房子了,就看了下你們小區,沒想到正好就看見了合適的房源。”

“看來我們很有緣呢。”李思玫笑。

徐闖說:“我們就是很有緣。”

自己創造的緣分,那也是緣。

人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總得花些手段。

……

徐闖住的樓棟,也正好跟李思玫是同一棟,在五樓,是邊戶。

“真的好巧。”李思玫不由感慨。

徐闖勾了一下嘴角,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當著她的面,開啟了門。

李思玫轉過身去,不看他開門的密碼。

“沒關係,我信得過你。”徐闖道。

李思玫那張清麗端凝的臉上,露出個不太贊同的表情,她有些擔心地說:“徐闖,你不能這樣沒有警惕心,盜竊案裡,一半都是熟人作案,即便是熟悉的朋友,也該留個心眼。”

“你不也很信任我麼。”徐闖看著她反問。

李思玫反駁他,“那我也沒有告訴你我家的密碼啊。”

“那你要把你家的密碼告訴我嗎?”他俯身下來,那張過分俊俏的臉,與她只有兩拳距離,他的眼神得以跟她平視,深邃而專注。

李思玫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但她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其實她對徐闖,並不設防,譬如他要去見李圓潤而她不在,她肯定會把密碼直接告訴他的。

但此刻,回答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我……”

徐闖向後撤回身子,不動聲色地撤出她的個人領地,含笑道,“不要擔心我李思玫,我不是對人不設防,只不過我家裡也沒什麼值錢的,最值錢的也就只有我了,即便被你知道了密碼也沒關係,難不成……你還會來偷我嗎?”

李思玫撇撇嘴,她依舊不認可他這麼不放在心上的態度,“那也不一定。”

徐闖的笑意,就更明顯了些,連眼睛裡都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他心裡心不在焉地想: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你說得對,還是警惕一些為好。”徐闖很是聽話地說道。

“來吧,我替你收拾下衛生。”李思玫說。

徐闖的這套房子是邊戶,戶型比李思玫家要方正些,是個大兩室,當然租金也要貴上不少,她當初其實也看上了這個戶型,但她一個月固定要存一萬塊,就沒捨得租。

她從很早就開始照顧自己了,家務活她一直很拿手,拿皮筋隨意紮好頭髮,就拿起抹布和臉盆,走進了洗手間。

她幹活時,徐闖也在一旁陪著她一起幹。

他總是忍不住打量她,李思玫是不化妝都很好看的女人,即便頭髮只是隨意扎著,素面朝天,徐闖也依舊很心動。

他想起很久前,在他受傷無人照料時,在養母的那套老房子裡,她也是這樣耐心地替他整理著屋子,將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擺放整齊。

怕他無聊,在做完這些後她也沒有走,而是坐在他的寫字檯前,認真安靜地複習著期末課程。

窗外的風,緩緩地吹進來,溫柔的撫摸著她,將她的頭髮吹起,而她始終專注而沉浸。

徐闖記得自己當時看了她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按捺下心驚,忽然問她:“為什麼要來管我?我怎麼樣……都不關你的事。”

畢竟除了他養母,誰都不在意他,親生母親對他不聞不問,只愛錢。親生父親,也因為他母親犯的錯不待見他。

李思玫聞聲回頭看他,她沉思了一會兒,認真地坦白:“因為我喜歡你啊。”

“我喜歡你,徐闖,所以我會好好保護你,你別怕,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明天我還會過來。”

後來她說到做到,那一陣子她天天過來,也很有邊界感的從不打聽為什麼沒有人管他的事,不戳他傷疤,那個時候他養母自己也在住院。

徐闖知道她經濟狀況不好,照顧自己影響她兼職,並且還要養自己這個拖累。於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徐家求助。

徐清且給他送了一筆錢,一如既往姿態高傲冷漠,他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輕蔑而厭惡地看著他這個徐傢俬生子,清冷說道,“不是說好不會要徐家一分錢,與其裝模作樣,倒不如一次說清,你想要多少錢。”

徐闖默默忍受,一言不發,他還是學生,受傷了也沒有賺錢的能力,他需要這筆錢,這一萬塊,能讓他付完剩下的醫藥費,也能讓李思玫的日子好過一點。

“希望你有自知之明,拿了錢就本分些,別去我媽面前礙她的眼。”徐清且冷漠地警告他,也並不久留。

徐闖站在樓上,透過窗戶,看見下樓的徐清且上了徐家的賓利,大雨天氣,但他身上卻並沒有一絲被雨水打溼的狼狽,然後他又看見撐著傘從門口走來的李思玫,目光閃了閃。

賓利向外行駛,李思玫向裡走,路面狹窄,一人一車交匯,車子濺起的泥水,打溼了李思玫的小腿。

短暫交鋒,一人一車很快錯開,沒有人在意這一點小小的插曲,徐清且高高在上的本質,壓根不會留意到這一幕,而李思玫帶著愉悅的心情來見喜歡的人,不會去計較。

只有樓上的徐闖,皺起眉,覺得李思玫受了委屈。

他關上傳窗戶,等待李思玫時,順帶開啟了拿筆現金。

徐闖只要了兩萬,但徐清且給了他十萬。

一如往常,帶著傲慢,多出來的錢,是他在傲慢地施捨他。

徐闖卻笑了笑,他收起那筆錢,他想他或許可以給李思玫買一個相機,她在攝影社,有了好相機,就可以好好學到東西了,那是她的愛好。

然後,她也可以給她買一條漂亮的裙子,她也是一個愛美的小女生。

他也會努力對她好的,就像她對他那樣。

不過後來相機沒買成,他生母的新男友,偷走了那筆錢。

也一併偷走了,他想跟李思玫在一起的計劃。

他一無所有,給不了她什麼,他找不到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意義。他告訴自己,再等一等,等他賺點錢,等他也能為她做點什麼,再跟她在一起。

但誰知,繼母的病,會那樣嚴重,他不得不做出那樣傷害她的選擇。

他沒有給過李思玫安全感,但李思玫卻一直在讓他安心。

李思玫即便到現在,在他害怕的事情上,也依舊不會丟下他一個人。

徐闖垂眸,他其實是配不上李思玫的愛的,但他會努力讓自己配得上。

“差不多了,你的東西好少。”李思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彎了挺久的腰,“我要回去了,能把車借給我嗎?”

徐闖目光閃了閃,然後說:“可以,你要出去嗎?”

李思玫開玩笑說:“我老公失戀了,我回去看看他是不是半死不活。”

徐闖笑了一下,如果徐清且真因為姜儀瑜半死不活,那是好事,於是他沒有拒絕,“你開回去好了,明天正好開回來,然後麻煩你陪我去醫院。”

不過李思玫回到別墅時,徐清且並不在家,那輛法拉利也不在車庫裡,大概並沒有回來過。

她給他發了訊息,但接電話的人不是他,是蔣靖,他說:“清且在跟我們喝酒,他喝得有點多,你要來接他嗎?”

李思玫想了想,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她正要說好,電話那頭的聲音變成了徐清且的,他疲倦地說:“不用,你休息吧。”

李思玫不太放心地說:“你到時候怎麼回來?”

“叫代駕。”他的思維還算清晰。

“男人大晚上一個人回來,也不安全。”李思玫說,“畢竟你長得很帥,也容易遇到歹徒。”

“哦,我長得很帥。”徐清且悠悠說道,而後不疾不徐地帶著慵怠的腔調,慢條斯理說道,“今天有人很會說話,又誇我帥,又誇我聰明,還見不得人說我牌技不好。”

李思玫面頰迅速升溫,她還不是為了人前給他些面子,正要跟他理論,聽見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他說:“乖小玫。”

聲音很輕,像她在小溪邊,聽見的徐徐經過的水流聲,溫柔而鮮活。

李思玫握著手機不說話,她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跳著。

徐清且很快又說:“早點休息,我需要想自己靜一靜。”

就好像他剛剛喊她的那句,只是錯覺。

也難怪他不需要她去接他,他今天情緒失控,並不想見她。

恰巧晚風徐來,吹散了方才的旖旎。

李思玫想,其實徐清且很少喝酒,也從不喝酒,他顯然是個能良好消化自己情緒的人,今天還需要靠喝酒來排解,可見心情翻湧到了什麼地步。

片刻後,李思玫刷到了姜儀瑜二十分鐘前的朋友圈。

【今夜不醉不歸。】

他們大概還在一起。

李思玫關上手機時響。

不過她到底是沒有睡覺,餘霜打電話來問她,要不要也出去聚一聚。

李思玫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也格外想念自己圈子的朋友,於是沒有拒絕,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她去了以後,發現徐闖也在,並且已經在喝酒了,想著自己是開他車來的,一會兒正好接他一起回,於是她滴酒不沾。

徐闖今天似乎心情也不太好,也喝了不少。

不愛喝酒的男人,今天卻都在借酒消愁。

餘霜跟她說:“想起了以前一些事,心裡發堵,讓他喝吧。”

李思玫點點頭。

後來徐闖去了洗手間,半天沒回來,李思玫有點擔心,跟出去看了兩眼,結果發現他閉眼坐在走廊的地上呢。

李思玫蹲在他身邊,溫柔地喊他:“徐闖,我們回包廂吧。”

徐闖睜開眼,認真地看著她,然後忽然抱住她,因為喝酒,他的嗓子是啞的,他撒嬌問:“你還喜不喜歡我啊?”

她僵住,他卻越抱越緊,聲音也越來越啞,“我還是很喜歡你。”

然後徐闖湊上來,小心翼翼地吻了她。

……

蔣靖回到包廂跟徐清且說:“今天徐闖也在這,剛剛在洗手間碰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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