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悲催的張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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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之上,越野車的輪胎碾過地面的碎石與凹陷,朝著扶搖山的方向疾馳。

灰霧貼著地面湧動,能見度不足五米。換作其他人開車,在這種路況下只能把速度壓到二十碼以下,一點點往前挪。

但莫瑤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得很,路上的碎石、塌陷的路面、荒野裡低矮的枯木,她都能精準捕捉到前方路面上的每一處變化。

車輛的速度始終平穩,沒有絲毫減速,穩穩穿梭在灰霧籠罩的荒野中。

沈軒坐在副駕駛位,側頭看向莫瑤的側臉,眼中滿是疑惑。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完全不受灰霧的視野干擾。

“你能看穿灰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沈軒開口問道。

莫瑤沒有回頭,視線依舊落在前方,指尖輕搭在方向盤上:“沒多久,進化到一階的時候。”

沈軒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掌心的異晶。

晶體表層的光澤正不斷褪去,內部的能量正被他緩緩吸收,已經有一半被消耗殆盡。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

“對了,你還需要多久才能進化到一階?”

沈軒握著異晶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腦中的藍數值清晰顯示,已經達到2000點。

按理說這個數值早已滿足一階進化了,可他腦中的空白區域,始終沒有出現進階時該有的那扇門。

他也不清楚,藍數值需要達到到多少,才能到一階。

入階級進階時,他得到了三個道士技能,施毒術、心靈啟示、召喚骷髏。

如果再次進化,他也猜不透自己能獲得什麼樣的新技能。

莫瑤敏銳察覺到沈軒的情緒變化,指尖微微一頓,主動轉移了話題:“你說,張淺錦這次返回飛龍城,會不會聯合趙家對李星源出手?”

沈軒把異晶收進口袋,靠在座椅上,緩緩開口:“我也不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

“趙家那位精神力進化者,大機率是死在李星源手裡,即便不是他親手所為,這件事也和他脫不了干係。”

“張淺錦失蹤的那一年,應該一直和李星源待在一起。”

“她從一個普通人成為精神力進化者,根源也在李星源身上。”

莫瑤聽完,微微頷首,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沉默幾秒後,她再次問道:“你為何一直針對張家?”

沈軒沉默了。

車內只剩下發動機的聲音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

過了好幾秒,沈軒才開口。

“蔡隊出生的城市,就是被張家引導變異獸攻陷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莫瑤握方向盤的雙手慢慢收緊,她的目光死死盯在前方的灰霧中。

腳下輕踩油門,越野車的速度再次加快,在荒蕪的荒野上朝著扶搖山全速行進。

……

飛龍城這邊,四五天的時間裡,接連發生了兩件震動全城的大事。

第一件,是華家的華臨川、趙家的趙立,還有城府的李爍,三人在同一天內全部成為三階進化者。

訊息最初傳開時,整個飛龍城都沒人相信,都覺得是無稽之談。

三階進化者所需要的進化針劑,大型生存基地是有嚴格管控的,三人同日突破太過反常。

直到城首李星源正式宣佈,一天後會在城府擺下宴席,專門為華臨川和趙立慶祝。

官方訊息一出,所有流言都不攻自破,整個飛龍城徹底沸騰。

各大勢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得心神不寧。

第二件事,影響的範圍更廣。

此前參與過北新區招商會的各方勢力,在短短三四天時間裡,整體實力迎來了質的飛昇。

無論是入階級以下的普通進化者,還是入階級、一階、二階的核心戰力,每個勢力都新增了不少人手。

更關鍵的是,這些勢力的實力變強後,態度沒有絲毫轉變,一如既往地紛紛向北方的北新區靠攏。

物資、人手、建築材料、建築裝置,源源不斷地朝著北新區運送,全力參與北新區的各項建設。

而當初沒有參與招商會的勢力,看到這一幕後全都坐不住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飛龍城接連發生的這兩件事,背後都和北新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

飛龍城張家分部的大廳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數十名張家分家人跪倒在地,頭顱低垂,沒人敢抬頭看站在廳中的張辰。

張猛跪在最前方,連大氣都不敢出。

“廢物,你們就是一群廢物。”張辰的聲音冰冷,一步步朝著張猛走去。

“張猛,你不是說,張家在這飛龍城就沒有不知道的事?”

張猛慌忙抬頭,嘴唇動了動,想要辯解:“辰少,請恕罪,我張家……”

話還沒說完,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張猛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右臉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印,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開來。

“你張家?”張辰的眼神愈發冷厲,“我張家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廢物分家。”

“過去多少天了?那叫道弒的人去哪了,你查不到。”

“招商會上說了什麼,你也不知道。”

“B-04進化針劑是從哪來的,你還是不知道。”

“那些勢力突然冒出這麼多進化者,針劑的來路,你也查不出來。”

張猛的頭越垂越低,最後直接將額頭抵在地面上,渾身微微顫抖,沒有任何反駁的底氣。

所有被指責的事,全都是事實。

張辰俯視著跪地的眾人,沉默片刻後,丟下最後通牒,語氣沒有絲毫緩和:“張猛,我再給你兩天時間。”

“兩天之後,還沒有任何有效訊息,那麼這個分家,就換個家主吧。”

張猛伏在地上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齒咬得很緊,但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

大堂裡跪著的其他張家分家人,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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